“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以前也愛上了一隻女妖精,你還爲了她成了現在這副鳥樣。但是東子煜和冥厄他們不同,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
聽着安七玖信誓旦旦的話,更是因爲她提及了它以前的陳年舊事,左将的臉色瞬間跨了下來。
“雖然吧,我有些不想祝福他們,但聽了你說的這段故事後,我覺得還是要祝福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還好我脫身夠及時,要是等到冥厄回來再走,隻怕會被她捏成人肉碎渣,你說是不是?”
安七玖沒去多大在意左将的臉色,而是自說自話着。
話雖然這麽說沒錯,可這心呐,就是停不下來的痛。
她喜歡東子煜,可人家喜歡的是冥厄,她這個人最不喜歡做的事就是棒打鴛鴦了……所以,這種痛無疑就是失戀的感覺。
“嗚……”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哭出聲來。
“安……安姑娘?”
左将回神,看到她又傷情至此,無計可施之下,隻好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魔神雖然強大,但她愛恨分明,不會對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下手的!”
“那萬一,我有縛雞之力呢?”安七玖擡起淚目,委屈地問道。
“這……”
這怎麽就說不通呢,左将腆着臉回道,“即便是有,魔神也不會殺了你,她頂多……頂多去找至尊聖帝問個清楚。”
“這麽說來,她隻喜歡東子煜,而冥卿風就是單相思喽?”安七玖的腦回路神轉彎過來。
“可……可以這麽說。”
左将擦了把冷汗,這麽說魔尊大人,他若是聽見了,隻怕他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吧。
“那我将就将就吧,希望冥卿風追不到冥厄,還能退而求其次,多照顧着我點。”
其實冥厄要是回來了,就真的沒她什麽事了吧,到時候她大可以真的去浪迹天涯,遠離這種如履薄冰般的生活。
想着,她擦幹了水眸,将絹帕塞到了左将手裏,“謝謝你啊左将,我想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說完,她轉身進了洞内。
左将抓握着濕哒哒的絹帕,笑着搖了搖頭,将它收了起來。
正轉身要離去時,蓦然看到令人咋舌的一幕……
這地面……怎地,全變成了血色?!
帶安姑娘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現在,滿地觸目驚心的血紅之色,頓然抨擊着它的心髒。
這種畫面,它左将再熟悉不過了……
三界唯有一人,落淚于地,便會惹得天降血雨波及六道之内,而魔界則會變得天地一色……
這個人,就是冥厄!
莫非……
這就是魔神回來的征兆?
*
東嶽,冷軒閣。
内院裏的石桌上,酒杯酒壺東倒西歪,一片狼藉。
“好了好了,你别喝了!快告訴本神君現在該如何是好!”
說話的正是剛收到急報而匆忙趕下界的皇甫胤,“如今天降血雨,三界大亂,大亂哪老兄,你能不能給點解決方案,别隻顧着喝悶酒成不?”
“亂什麽,三日後,血雨必止。”
東子煜漠不關心地繼續倒酒,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