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來送硯台給姑娘。”葉閑庭手裏自錦盒中拿出硯台,碎裂處用金箔聚起,鑲嵌成了一朵朵梅花,雖然不如之前看着那麽素雅,但也别有一番風趣。
“昨天是我的小丫鬟胡鬧的,您不用放在心上,這硯台您還是拿回去吧,我見您對它也十分喜愛。”桑果人就拒絕,無功不受祿,何況這硯台價值不菲,少說也要上千兩的,她更不能收了。
葉閑庭驚訝于眼前小丫頭并不愛财,這硯台昨天他花了一千二百兩買下的,瞧着這院子,也不是多貴氣,一千二百兩對這一家人來書應該不是個小數,他并不知道,桑果昨天是如何的揮金如土。
“原本就是我從姑娘的手裏搶了這硯台,結果卻弄壞了,如今我找了人修好,難道姑娘是嫌棄它有瑕疵了不成?如果這樣,那我便去尋一塊玉來,再爲姑娘打造一台?”葉閑庭覺得跟頂着跟蘇婉很相似的臉的姑娘說話,心情很好,這種輕松自在的感覺,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找到過了。
“不必,我不回收的,您請回吧?”桑果淡淡的道。
葉閑庭自然是不肯,但見桑果心意已決,便留了話,“姑娘若是一日不收,那我便****前來,直到姑娘收了爲止。”
金玲皺眉,但想起昨日桑果的話,姑娘雖然沒有當面責備,但已經說了她不該多嘴的,所以把要說的話還是壓了下來,隻是瞪了眼葉隐。
葉隐這個冤枉啊,好好的又被這小丫頭給瞪了,他是招誰惹誰了。
“先生把不必如此,我說了不能收便不會收,你我萍水相逢,我不會收您這麽大的禮的!”桑果轉身準備離去。
“老爺,咱們走吧。”葉隐道,隻覺得這對主仆不識擡舉,當朝宰相親自登門道歉,這丫頭還如此的冷淡,就應該讓老爺說出自己的身份來才好。
葉閑庭也不惱,隻是輕笑了下,這丫頭的性子倒是跟婉兒很是相像,當初她也是這般拒絕自己的,想起蘇婉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好,那咱們明日再來吧。”
“老爺小……”葉隐的話還沒說完,一輛狂奔的馬車就過去了,險些撞到葉閑庭,他的确是沒撞着,但因爲這巨大的驚吓,一時暈了過去。
桑果也被那聲驚叫喊的回了頭,正好看到葉閑庭暈倒在自己家的大門口。
“老爺,老爺……”葉隐驚呼,但葉閑庭卻并沒有睜開眼睛。
“姑娘……”金玲知道她要做什麽,她家姑娘就是好心,老流氓說不定是裝暈呢,明明都沒撞着他的。
桑果不顧阻攔,大步的邁出門,在葉隐身邊蹲下,摸上了葉閑庭的脈搏,随後對吓得臉都白了的葉隐道:“别害怕,沒什麽大事兒,你家老爺因爲憂思過度,情緒波動很大,再加上剛剛的驚吓而暈了,你把人背進我家來吧。”
葉隐茫然的看着桑果。
金玲喊道:“愣着幹什麽呀,還不快背進來,我家小姐醫術很高的,能夠起死回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