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果似笑非笑的看了過去，聲音裏的恨意如果凝成一把利劍的話，言素悠早已葬身于此，“葉夫人何出此言？”

“你接近竹兒到底有什麽目的，離她遠點，否則我絕不會手下留情。”言素悠狠狠的說道。

桑果覺得這是近些日子來她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那些不好當着葉歆竹的面發出的怒火，此刻噴薄而出，“葉夫人何曾對我手下留情了，殺了我一次又一次，怎麽，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你很不痛快嗎？你大可以再殺我一次，不過，你得有那個本事。”

“你……”言素悠被桑果怼的無話說，她還不曾被人這樣反駁過，之前是名動京城的言家大小姐，如今貴爲宰相之妻，一品的诰命。

“我什麽我？葉夫人，我很不想這麽叫你，因爲當的起這聲的人被你設計離開，一輩子不能跟心愛的男人厮守，如今我回來了，就是要替我娘讨回一切，還有，你欠了我兩條命，我都會要你還回來的。”

“咱們的恩怨跟竹兒沒有關系，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那正好，離竹兒遠一點，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

“否則怎樣呢？”桑果不屑的笑了笑，“言素悠，我如今就在京城，你大可以再派你的那些暗衛來殺我，不過到時候驚動了葉閑庭，後果你可想而知。”

桑果直呼自己生父的名諱，是因爲她對休書一事兒耿耿于懷，所以她并沒有直接去找葉閑庭，告訴他，自己便是蘇婉的女兒，她還是有些顧慮的。

“呵呵，小丫頭，話不要說的太早，我雖然不知道你跟書兒是怎麽一回事，他甯願欺騙我也要保護你，看如今護着你的人離開了，你以爲就一個封陌塵，能護得住你，我要殺你，如囊中取物。”言素悠高傲的說道。

“好啊，那你大可以試試，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麽，言行書會恨你，葉歆竹也會恨你，還有你如今那麽怕歆竹知道我的存在和我們的關系，那你就要守好你的秘密。”桑果一通說下來，隻覺得很過瘾。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句，離歆竹遠點。”言素悠不想跟桑果再說下去了，因爲桑果這個丫頭太會攻心，也太知道一個人的弱點了。

葉歆竹和言行書都是她的弱點，卻是桑果手裏的利劍。

她突然有種無助的感覺，她自以爲這世上跟她最親近的兩個人，不知不覺心都偏向了桑果那一邊。

……

“娘，果兒姐姐怎麽走了，我還有話沒跟她說呢！”葉歆竹看着桑果離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

“竹兒，桑果她還有事，你就别總纏着她了，乖，今天吓着了吧，跟娘回家。”言素悠拉着葉歆竹不讓她追上去。

“娘……”

“乖，聽話。”言素悠覺的有些累了，桑果遠沒有她想的那麽好對付，她進京，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對自己本身就是一種挑釁，她在告訴自己，她言素悠不能奈桑果如何。

會嗎？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