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了?哭的這麽傷心?”桑果知道大哥不會真的欺負桑寶的,一定是這小子又犯了什麽錯了,之後她一臉歉疚的看着葉閑庭,“蘇先生,讓您看笑話了。”
“果兒姑娘太客氣了,怎麽會呢!”他的臉上寫滿了如父親般的疼愛。
桑寶哽咽的撲倒桑果的懷裏,“姐,我就寫錯了一個字,大哥就把我寫的全給我撕了,還讓我重新寫十遍,嗚嗚,我……”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教了你多少遍了,你豆兒哥哥一遍就會了,我教了你那麽多遍都不會,不長記性,就得罰!”桑棟也走了過來,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消退。
桑果夾在中間,一面是哥哥,一面是弟弟,有點兒爲難。
葉閑庭拉着桑寶,“寶兒,你告訴伯伯,你是哪個字寫錯了,咱們再寫一遍,你大哥也是爲了你好。”
“善,善良的善,我大哥說我少寫了一筆,嗚嗚,他還打我手心!”桑寶哭着道。
葉閑庭把杯子裏的茶水倒在桌子上幾滴,然後就着水寫了一遍,“善字應該這麽寫,少了一筆,怎麽能叫善呢?”
葉閑庭還在這裏耐心的教着,可桑果卻看着桌子上字迹未幹的字臉色越發的慘白。
“先生,家中有事,你還是先離開吧!”桑果突然下了逐客令。
葉閑庭有些發懵,莫名其妙的看着桑果,“果兒姑娘,這點兒小事,沒什麽的。”
“我說請您離開!”桑果壓抑着要沖破閘門的怒氣,她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果兒,蘇先生還沒吃飯呢,而且這真的不是什麽大事,等先生吃了飯再走吧!”桑棟跟葉閑庭這些天來相談甚歡,對葉閑庭很是尊敬。
“大哥,這事兒你别管了,先生,請您離開!”桑果再次趕人。
葉隐有些氣不過,可人還沒說話呢,金玲已經占到了他的面前。
“罷了,既然果兒姑娘覺得我在這裏不方便,那我便改日再來!”葉閑庭苦笑了一下,不知道爲何桑果會突然這樣。
“改日也不要來了,我與先生不過是萍水相逢,擔不起先生的青睐,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桑果的聲音因爲憤怒,也有些顫抖,但她極力的克制着。
“果兒,你怎麽能這樣,這是什麽話!”桑棟現在後悔不該責罰桑寶的,不然也不會鬧出這件事來,隻是他覺得桑果莫名其妙的變臉有些不對,“蘇先生,果兒她可能心情不好,您别在意。”
“不會,我先告辭了,改日再來!”葉閑庭倒也沒有生氣。
桑果卻冷聲道:“我說了,我與先生沒有什麽交情,以後也不要來了。”
“果兒,你太過分了!”桑棟道,“這事兒都怪我,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說寶兒了,你有氣跟我發,不能連累到先生啊。”
“金玲,送客!”桑果仍舊堅持,葉閑庭搖搖頭,自己也是很無奈,但就在他前腳踏出門的時候,桑果卻突然喊了停,本以爲事情有所轉機,結果等來的卻是桑果冷冰冰的一句話,“金玲,把廚房的那條魚給先生帶走,我們要不起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