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白靈做這些的時候,已經晚了!在她剛施展彎刀護身的時候,猛地感覺到胸口猛的一疼,低頭一看,一股血箭從她的胸口竄了出來。
同時間,還有三點白芒無比靈活迅速的在她的身邊飛來飛去,速度奇快,靈活到讓她眼花缭亂,竟讓她有些捉摸不定那三點白芒具體的蹤迹,而她也分辨不出來,那三點白芒到底是什麽東西。
白靈大驚,想要用靈氣震掉他們,但是她的靈氣剛剛外散,那三點白芒,忽然間就像是魚兒看到了水一般,嗖嗖的竄了起來,竟鑽進了她的體内。
這三點白芒雖小,但是卻一下子破了白靈的功,那嗖嗖轉動着的齒輪彎刀忽然間停了,又變成了一個,出現在了白靈的手中。幾乎就在齒輪彎刀掉下的瞬間,張天忽然間一個瞬移,沖到了白靈的身邊,猛的一巴掌拍在了白靈的胸膛上。
原本就有那三點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白芒在她的體内作亂,再加上張天的這一巴掌,白靈根本難以支撐,徑直朝着下方的栽了下去。
張天也緊跟着飛了下去,白靈是想要逃跑的,但是鑽進她體内的三點白芒,就像是鑽進了女妖怪肚子裏面的孫猴子,根本不給白靈半點空閑,讓她竟然連半點騰挪轉身的力氣都沒有。
根本就沒有飛的力氣,猛的一下子跌落在了地上,把地面砸出了一個不淺不深的坑。
而就在這時候,無數個針眼般大小的窟窿出現在了白靈的體表,有點點的血迹滲了出來,雖然細微,但是窟窿多了,血也會彙聚成河的,很快的就染紅了白靈的衣服。
看着站在面前的張天,白靈的目光恢複了之前正常的顔色,不再是血紅,她無法相信的問道:“就連天階九品都不會看到我的蹤迹,你怎麽可能會察覺到?”
張天的神色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竟然連天階九品都看不到隐身之後的白靈,不過一看玉虛,張天忽然就相信了,玉虛不就是天階九品嘛,現在被白靈給折騰的估計都要懷疑人生了。
但是,爲什麽自己能夠用神念看到隐身後的白靈,張天覺得應該是神念的緣故,因爲系統升級,張天也間接的獲得了神念,這恐怕就是神念和意念的區别了。
白靈隐身或許可以屏蔽修真者,即便是天階九品修真者的意念的窺探,但是他卻無法繼續屏蔽神念。
當然,真正的原因,張天肯定是不可能會告訴白靈的,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張天開口說道:“你以爲這世間就你一個特殊的人嗎?你這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一些,你可以隐身,那自然也就有破你的法門。”
不待張天把話說完,白靈就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會有人看破我的,絕對沒有破我隐身的法門,你到底是什麽人!”
張天沒有再回答白靈的問題,他又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會繼續再去回答這些屬于個人私密的問題。修真界中,關于實力的問題,那是最大的問題,像白靈這種白癡的問法,是沒有人會給她一個答案的。
張天招了招手,立馬有幾個無爲宗的弟子跑了過來,用玄鐵鏈将白靈給捆了起來。随後張天的手指一轉,那三點白芒從白靈的體内竄了出來,像是聽話的寵物一般停在了張天的手中,這個時候,白靈才看清楚,那三點白芒竟然是三根銀針。
“爲什麽要進攻我無爲宗?”張天低着頭,看着那三根銀針,一邊問白靈。
其實,在問話之餘,張天看着那三根銀針,内心充滿了納悶,這三根銀針他是有印象的,之前施展的時候,他所用的手法是《伏羲八針》之中的最後一種針法靈針!
張天沒有想到,隻是施展了這麽一招,這三根銀針竟然變的根其他的銀針不一樣,這如果要是所有的銀針都用這最後的一招,那估計會是一個無比精彩的場面。
白靈倨傲的仰着頭,不但沒有回答張天的問題,竟然還威脅起了張天,“張天,你别高興的太早了,我在風語宗之中,隻是一個護法!你就是弄死我,也可以。但是,你收拾的這個爛攤子,必滅!而你也會死,而且一定會死的很慘!”
張天手指輕輕一點,那三根銀針又沖着白靈竄了出來,“我勸你好好的組織一下你的語言,我這三根小針的厲害你也嘗到了,如果你不介意,讓它們在你的身上留下幾百上千個窟窿,然後再攪碎你的五髒六腑的話,你大可以繼續威脅我。順帶告訴你,我長這麽大,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那些曾經威脅我的人,現在他們隻能在地府裏面慢慢的琢磨怎麽威脅我。還有,我會打女人的,而且對你這樣嘴硬的女人,我有的是手段。”
白靈偷眼敲了一眼那三根忽上忽下的銀針,目光之中有些恐懼,在剛剛的那差不多也就是一瞬之間,白靈真的是徹底的懷疑人生了。那種痛,比割肉挖骨還要痛無數倍,誰又能想象得到,拿針在心上紮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在那一刻,不論是骨頭多麽硬的人,都想着立馬弄死自己,好緩解那種痛苦。
在那三根銀針馬上就要鑽進她的體内的時候,白靈連忙喊了一聲,“好!你要問什麽就問吧,我告訴你。”
“之前的那個問題!”張天打了個響指,召回了那三根銀針。
白靈深吸了口氣,不管是誰都是怕死的,她也是怕死的,尤其是怕那種根本難以忍受的折磨,“爲了無爲宗的鎮宗之寶,殘虹劍!還有殺了你,拿到你身上的女娲石。”
這個答案讓張天挺意外,無爲宗竟然還有一個鎮宗之寶,他之前都沒有聽玉虛他們說起過,看樣子,這幫家夥還是留了一手。
不過,這個帳,張天以後會跟他們慢慢的算的,暫時他也就沒有說什麽,而是問道:“爲什麽要拿到殘虹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