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是什麽人?陸月桐,他是一個敢殺陸月桐的人。
大家都看向那像個罪人一樣跪在啓天台上的男子,他挺直着背脊,對陸博榮說出來的話似乎并未感覺到緊張害怕。
陸月心站在他不遠處,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兒。
震驚是肯定的,也說不出到底信還是不信,她甚至有些期待陸博榮說的都是真的。
因爲害得陸月桐隕落的,她多少也有些關系啊!
而唐靜,她早就知道這些事,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隻一邊扶着站立不穩的陸成志,一邊冷漠的看着甯宏。
大家都等着他辯解。
甯宏慢慢的擡起頭來,看着陸博榮道:“榮祖,如果您隻是聽了些閑言碎語就定我的罪,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閑言碎語?”陸博榮一陣冷哼,對着外面拍拍手,不一會兒,場中就走出幾個外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有七八個人。
“甯宏,可認識他們?”
看到這幾個人,甯宏還是沒有害怕的神色,隻淡道:“他們是我府上的下人。”
那幾個人看清了甯宏卻是吓一跳,他們家的老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年輕了?
“您……相爺?真是相爺啊?”
當年甯府被燒了後,下人們差不多還是都逃了出去。
他們流落四方,各自讨生活,也就前不久,被陸家的人找到,帶來了這裏。
甯宏與當年甯家的下人們算是對上了,甯宏既然認,那麽就好說了。
陸博榮淡淡道:“既然你認得這些是你府上的下人就好。”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人,說道:“你們且說說,甯宏是個什麽樣的人?對你們的夫人如何?”
幾個下人并不知道離開甯府後的事,他們看了看甯宏,隻道:“相爺與夫人感情很好,對無月小姐與無忌少爺也是極疼愛的。”
下面的陸家人聽後陡然一驚。
無月小姐與無忌少爺又是什麽人?
陸博榮則是居高臨下的睥睨着甯宏,冷哼道:“大家的疑問,甯宏,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解釋一下,他們口中所說的夫人是誰,那小姐少爺的又是誰?”
甯宏面不改色,道:“榮祖不是已經打聽清楚了嗎?那是在月桐之後我又娶的夫人,那一子一女,自然是我第二任妻子所生。”
“什麽?”
甯宏的話讓整個陸家震驚。
就連早知道此事的唐靜也驚訝不已。
她以爲甯宏會相盡辦法掩藏那些過去,沒想到他居然敢……居然敢在陸家承認?
“哼,好你個甯宏,居然敢欺騙我陸家的女兒!”
陸博榮大怒之下,一把掌将甯宏打飛出去。
甯宏沒有躲,重傷後,他連吐了幾口血。
他十分清楚自己躲不了,也十分清楚,陸博榮隻是打一掌教訓他,并不敢殺了他。
所以他坦然接受了這一掌。
陸月心一臉震驚的看着這個男人,她還穿着鮮紅的嫁衣,今日,是大伯母所安排的一場戲,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
原本她還以爲,這是因爲陸博榮爲了對付她,爲了阻止她做家主才故意污蔑了甯宏,沒想到他自己也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