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恐懼橫生
那張人臉輪廓清晰可見,我不用猜也知道,這是林風的靈魂!
也就是說弗萊迪想要徹底殺死林風!
“不!”
開啓死亡封印第一層之後,我的速度暴增,敢在弗萊迪出手的前一秒,握住了弗萊迪的右手。
“成功殺死弗萊迪之身,小隊成員存活四人以上,可順利開啓下一個主線任務,失敗則全員抹去!”
群主冰冷的聲音在耳旁回蕩,我的心裏微微一涼,弗萊迪的右手被我掰開,我眼見着林風的靈魂漸漸隐去,弗萊迪痛苦的嘶吼聲在整個廢棄的工廠裏回蕩。
眼見着林風已經陷入了沉睡,我終于放開了弗萊迪的右手,遠遠的退開了幾步。
“愚蠢的老朋友啊!你以爲在夢裏,林風就能安然的逃過一劫了麽?哈哈,太天真了!”弗萊迪徹底适應了林風的身體,雙手一揮,一面面鏡子出現在我們四周,而這些鏡子之後,忽然鑽出了一個個兇惡的弗萊迪,我的手剛剛碰到弗萊迪的身體,整個人就陷入了鏡子中。
······
“一……二……弗萊迪來找你……”
“三……四……門窗快快關緊……”
“五……六……抓緊你的被單……”
“七……八……你會停止呼吸……”
“九……十……你将不能入睡……”
我的眼前一片昏暗,那熟悉的歌謠再度響起。
而片刻之後,眼前開始清晰起來,熟悉的場景開始浮現。
“三郎,你可還記得,曾經有一個女子,名叫柳如霜!”
我置身于一個喜慶的婚房之中,紅燭上刻着一龍一鳳,在鋪滿喜字的床上,正坐着一個頭戴紅蓋頭的女子!
“洞房花燭夜!如霜!”我的心頭一痛,萬般愧疚浮上心頭,柳如霜,這個曾經已經消失在我記憶裏的名字,再次浮現出來。
“這是個夢,卻是一個美夢,竟然千年之前是我負了你,那麽千年之後,就讓我在夢裏還回來吧!”我閉上了雙眼,再度睜開之時,已經走了過去,輕輕的掀開了她的蓋頭。
“你叫柳如霜,那我以後就喚你如霜,可好?”我與如霜凝望在一起。
如霜害羞的低下了頭,道:“那我以後便喚你爲三郎!”
我和柳如霜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紅色的喜房之内傳來喃喃之語,我和如霜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但征兵的文書最終還是到了我的手上,我留下了我的承諾,與如霜正式離别。
忽然之間畫面一轉,戰場的喊殺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站在城樓之上,盔甲上沾滿了鮮血。
“如霜,等着我,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喃喃自語。
不遠處一個容貌俊朗的男子走了過來,我仔細一看,他竟然和我長的有八分相像!
“大哥,你在發什麽呆?我們秦氏兄弟如今立下了汗馬功勞,皇上定會好好獎賞我們!”男子開口道。
“小四!”我緩緩開口,眼前的男子竟然是我的同胞兄弟,秦四郎!
“如今軍情緊急,我們還要多加注意!”我的手放在了秦四郎的肩頭,猛然的按了下去。
秦四郎一個踉跄,差點跪倒在地,他驚訝的看着我拔出了雪白的官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哥,你幹什麽?”秦四郎瞪大了雙眼,道:“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就因爲你是我親弟弟,就因爲你在背後捅了我一刀,從此我和如霜整整分離了千年之久!你該死!”
刀沒有絲毫停頓,将秦四郎脖子上的動脈劃開,秦四郎捂着脖子,在地上掙紮,而他的右手仍握着一把尖刀!
“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四郎的容貌轉換,弗萊迪醜惡的臉重新浮現在我的眼前,他氣急敗壞的吼道:“這明明是你最不敢面對的過去,爲什麽你會出手!”
我打開了第一層死亡封印,身體微微前屈,在動手的那一刻,說道:“這确實是我的過去,但這是前世!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把如霜還原出來,你可知道如霜守候了千年的愛,在她的心頭有多重要!”
噬靈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弗萊迪被我劈成了兩半,原先那美好的夢在瞬間破碎,我的頭發之中,有着一根黑發泛着金色,那一根就是柳如霜留下的秀發,這根頭發可以抵擋一次緻命攻擊,同樣也可以提醒我在險境之中保持清醒。
“我不信,你沒有恐懼!”
弗萊迪重新組合在一起,我身邊的場景不斷的轉換。
第一次的死亡任務,那凄慘的恐怖高校,斷頭鬼提着頭顱向我跑來,我一刀将斷頭鬼切割成了兩半,凡是看到的生物,都成了噬靈匕首的養料。
畫面再轉,荷花村内,死小鬼控制着無數冤魂朝着我撲來,我運起那股清涼之氣,腳尖輕點之下,一掌拍在了死小鬼的額頭上,死小鬼瞬間奔潰,噩夢再次土崩瓦解。
“不!這不可能!”
弗萊迪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畫面再度浮現,楚人美低着頭,泛白的眼眸中透露着怨毒之色,她擡起了頭,臉上卻浮現出了郭祥的樣子。
“郭祥,你安心的走吧!必要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你找回來!”我打開僵屍血脈,配合第一層死亡封印,一把捏住了楚人美的脖子,驅魔的力量在雙手湧現,楚人美被我的雙手直接撕開,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飛灰!
此時的内心,已經再無波瀾,我的噩夢隻能由我來掌控!
“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弗萊迪!”我開口道:“你隻不過是個人性扭曲的小醜而已,在現實中得不到滿足,還要躲到夢裏去實現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你本來就不該出現!”
“哈哈,你以爲心裏沒有破綻,我就奈何不了你了麽?”弗萊迪猖狂的大笑傳來,畫面再度改變,那個廢棄的工廠重新浮現而出,原本冷卻的鍋爐變得赤紅無比。
弗萊迪從烈火之中走了出來,他戴上了棕黑色的牛仔帽,盯着我說道:“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