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叫出來
陶沫沫跟小芸在浴室終于打鬧夠了,這才任由小芸給自己把身體擦幹淨,穿上睡裙後才走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後,陶沫沫有點不習慣的扯了扯吊帶睡裙,她以前都是穿睡衣褲的。
“小芸,你說這樣穿是不是太暴露了?”
小芸看着陶沫沫搖搖頭:“沒有啊太太,很性感啊。”
“你确定是性感,不是喜感?”
陶沫沫覺得真絲吊帶睡衣穿在身上,好像跟沒穿一樣。
“小芸,你說他會不會以爲我是在勾引他?”
“不會的太太,我看到雜志上的睡裙都是這樣的。”
真的嗎?
陶沫沫還是有點保持懷疑的态度,不過小芸說試衣間隻有這種樣式的睡裙,其他的就是她之前穿的睡衣褲了。
算了,将就一下。
她剛才在浴室照了一下鏡子,其實這個吊帶睡裙還是挺好看的。
她臭美的撫了撫頭發,故意朝着小芸抛了個媚眼,聲音嗲嗲的:“親愛的,你覺得我性不性感啊?”
小芸突然愣在原地,眼神直接越過了她,看向她的身後。
陶沫沫眨了眨眼睛,不會吧,該不會是顧擎寒已經回來了?
她不過洗了個澡,他這麽快就回來了?
“太太,我先走了。”
小芸當即拿着東西,轉身就跑出去了。
陶沫沫看着小芸溜之大吉,她也好想跟着小芸跑出去。
她感覺身後的那道不容忽視的目光,硬着頭皮轉過身,嘴角僵硬的動了動:“哈,你回來了啊。”
陶沫沫心底後悔死了,爲什麽剛才出來沒有看到顧擎寒在?
顧擎寒慵懶靠在榻榻米上,筆直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深邃立體的五官在燈光下神秘又迷人。
他指尖習慣性做出夾煙的動作,深邃的眼眸落在呆愣站在床邊的人。
真絲吊帶穿在她身上,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兒一樣。
她滿臉都是窘迫害羞的神色,垂着眼睑不敢擡頭看着他。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性感又可愛交錯出現在陶沫沫身上。
不經意打量間,他深邃的眸光逐漸加深,性感的喉頭上下滑動了幾下。
“過來。”
他低淳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嗓音在夜色中顯得有些誘人。
陶沫沫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開口:“我、我有點困,先睡了。”
她話剛剛說完,顧擎寒高大的身軀從榻榻米上起來,長腿一邁就來到她跟前。
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陶沫沫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壓迫,腳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顧擎寒的大手攔住她柔軟的腰肢,狠狠往他身前帶,緊緊貼着他強健有力的胸膛。
陶沫沫紅的臉都快要滴血了,慌忙伸手擋在胸前,别過臉諾諾開口:“我、我真的困了。”
顧擎寒暗沉的眼眸一直盯着她,深邃的眸光根本沒有帶一點的掩飾,露骨的看着她。
邪魅又惑人。
陶沫沫隻覺得自己心髒有點受不了,呼吸都亂成了一團。
“好。”
半響他才緩緩開口,最後居然将她松開了。
陶沫沫胸膛不斷小幅度起伏,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居然真的将她放開了。
顧擎寒放開她以後,轉身直接去了浴室。
他看了眼到處都是水的浴室,剛才兩個女孩在裏面玩了很久,他似乎有點不能理解,爲什麽女人湊在一起,總是會發出吵鬧的聲音。
顧擎寒随意脫掉衣服,打開淋浴洗澡。
陶沫沫在外面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她眨了眨眼睛後,趕緊跑到床上躺下。
天呐,剛才顧擎寒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将自己吃掉一樣。
她得趕緊睡着,趕緊睡着。
但有的時候,你越是想睡着,就越會睡不着。
她反複數綿羊,一隻、兩隻、三隻···
她都不知道自己數了多少隻,最後卻很清楚的聽見浴室門打開,他的腳步聲傳來過來。
陶沫沫掩蓋在被單下的手死死揪在了一起,緊緊閉上雙眼,但眼睫毛卻在微微抖動。
顧擎寒看都沒有看陶沫沫一樣,伸手扯掉腰腹間的浴巾,随意穿上真絲的睡袍。
很快陶沫沫就察覺到身後的床向下塌陷了一點,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傳來,她身體如臨大敵一般,瞬間緊繃成一條線。
顧擎寒看了眼身邊身體都在瑟瑟發抖的小女人,幹脆伸手将人摟到了懷裏。
陶沫沫身體僵硬成一團,呼吸間全是他凜冽的氣息,緊張得動都不敢動。
他大手霸道放在她腰上,垂眸看着她那張緊張的小臉:“有件事,你想不想聽?”
陶沫沫眉頭皺了皺,知道自己裝睡被揭穿了。
她這才小心睜開眼,貓眸看着他:“什麽事?”
“陶柔現在上的大學名額是你的吧?”
陶沫沫聽到他這句話,眼睑微微下垂遮擋住她真實的神色,半響她才開口:“是。”
三年前,她不但失去了自由,還失去了文憑。
“想不想奪回來?”
陶沫沫的手瞬間握緊,她想。
顧擎寒随意将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暗沉眸閃爍了一下,緩緩開口:“順手替你辦了,算是顧太太的福利贈送。”
說話間,他原本擱在她腰間的大手,緩緩往上不斷遊走。
陶沫沫紅着臉慌忙按住那雙大手,她擡頭看着他光潔的下巴,認真的開口:“今天,謝謝你來救我。還有手镯的事情也要謝謝你。”
她跟他本來就是契約關系。
雖然他有時候脾氣不好,還很霸道,可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偏偏來救她的人都是他。
“不如來點實際報答我,顧太太。”
顧擎寒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炙熱的大手擒住她下巴,迫使她跟那雙幽深的眼眸對視。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腦袋亂成了一鍋粥一樣。
陶沫沫你在矯情什麽?
這是你本來就應該付出的東西不是嗎?
她眼睫毛上下抖動了一下,原本交叉抵擋在胸前的手,認命般松開在兩側。
顧擎寒玫瑰色的薄唇暧昧摩擦過她耳垂,聲線低淳沙啞:“我不強迫女人,你可以拒絕。”
他雖然這麽說,可他那雙粗粒的大手卻從她真絲睡裙下面探入,順着她細膩的大腿往下遊走。
他明明就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
陶沫沫暗暗一咬牙,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聲如蚊呐開口:“你、你能不能戴上那個。”
她不想再吃避孕藥了。
顧擎寒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射在她耳邊,良久傳來他一聲:“嗯。”
聽到他回答後,陶沫沫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吃避孕藥對身體的傷害太大了,她不想以後想生孩子的時候,生不出來。
她薄薄的吊帶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細細的吊帶直接被他往下拉到腰間,一股涼意襲來,她胸前沒有任何遮擋。
她緊張咬着嘴唇,羞澀的将手下意識伸到胸前,雖然說并沒有起到任何遮擋效果,反而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嬌羞。
顧擎寒眸底暗沉翻滾,霸道将她雙手分開,深深壓在床中。
察覺到他不容忽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陶沫沫不好意思的别過頭,緊緊閉着雙眼,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
他幽深的眸光落在眼前的美景,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欣賞她的身體,嬌小白皙的身體展示在他眼前,嬌羞得跟一朵花兒一樣。
他喉頭上下滑動了幾下,俯身在柔軟上面溫柔落下一個吻,聲音沙啞贊歎:“真美。”
“唔。”
聽到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再加上他薄唇落下去密密麻麻的吻,陶沫沫身體像是過了一道電流一樣,忍不住溢出甜膩的聲音。
爲什麽這一次回這麽不一樣?
她還以爲做這種事,隻要被他欺負,疼過去就好了。
可他這次溫柔得簡直不像她認識的顧擎寒。
他反複流連在她身體每一個部位,仔細的觀察、觸摸、親吻,最後都會在她耳邊低聲說:很美。
好像她是他捧在手心的寶貝,每一處都令他非常滿意。
如此重複,反複重複。
她隻覺得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越來越亂,似乎還有點口渴。
他的大手每到一個地方,好像有魔力一樣,在她身上點燃了一把火,最後将她包圍起來。
“唔···”
陶沫沫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死死摟着他的脖頸,身體本能的靠向他,想從他身上得到一點什麽。
可她也不知道到底需要什麽。
她好難受啊。
“想要嗎?”
顧擎寒翻身坐起身來,霸道分開她雙腿環住他的腰,他暗沉的眸深處藏着一座火山,滾燙的岩漿在不斷噴湧。
陶沫沫睜着一雙懵懂的雙眼看着他,生澀笨拙的隻知道摟住他的脖子,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硬生生安奈住心底即将爆發的火山,漆黑翻騰的雙眸緊緊鎖着她,步步逼問:“想要嗎?”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在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隻看到她懵懂的點了點頭。
他邪魅的舔了舔嘴角,聲音粗重:“老公滿足你。”
話音剛落,她身體裏瞬間擠進來一個龐然大物。
她死死咬緊貝齒,柔弱的胳膊攀附着他的身體,任由他的大手擒住她柔軟的腰,起起落落。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汗水彙聚成爲一條線,順着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往下掉落。
屋内溫度突然升到最高點。
陶沫沫恍惚間,隻記得他那雙充滿情欲的雙眸,還有他失控的喘息聲。
“叫出來。”
顧擎寒玫瑰色的薄唇咬住她微張的唇瓣,眼神又兇又狠,就像他起起落落的撞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