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煜醒來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隻餘下一點點金黃的光輝在天邊,正在被黑藍的天慢慢侵占。
看着坐在一旁的少陽晖,稍眨了眼,倒是沒有想到男人會現在還守在這裏。
“你怎麽樣?”少陽晖見龍煜已經蘇醒,連忙甩開蘇彧的手,站起身來走到床邊。這個時候龍煜才發現沙發上還躺着一個男人,看那渾身的氣勢就知道是有着一些經曆,嗜血的氣息竟是與自己絲毫不差,微微眯起了眼,在男人的身上探究了一番,發現男人沒有絲毫想要起身的想法,這才将視線轉向少陽晖,“沒事,謝了!”
說着就要翻身下床,“等等!”少陽晖連忙上前,将龍煜按在床上,神情嚴肅,“聶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你……”
“走開!”龍煜臉色微變,大力地揮手,少陽晖站立不穩,眼見着就要撞在身後的儀器上,蘇彧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男人身後,長臂一撈,将男人摟在了懷中,眼神擔憂,“沒事吧?”看着懷裏的人後怕地搖頭,這才扭轉過視線,狠戾的視線射向龍煜。
龍煜這才真正地看清蘇彧的模樣,微冒的胡須并沒有讓男人顯得邋遢,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和堅毅,看向自己時,無情和狠戾的眸像是要将自己撕裂。
這是龍煜少有地看到有人會對自己這般,倒是起了興趣,記憶之中在清水鎮似乎并沒有什麽狠角色能和面前的這個男人對上号,難道是最近新冒出來的?
拉進藍焰倒是可以!
“速度挺快!”龍煜忍不住贊賞,這個距離和反應速度,不得不承認就是自己也做不到。
蘇彧危險地眯起了眼,這個龍煜,要不是看在自家孩子的份上,早就被自己掐死了!
“蘇彧!”少陽晖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袖子,低聲勸慰。
蘇彧心中微歎,這個軟肋發話了自己真是無力拒絕。離開視線,并不搭理龍煜,在身後捏了捏男人的手。
少陽晖上前,微微擋住了龍煜的視線,“你墜海後撞擊的位置似乎并沒有對于記憶損耗的區域,當然我不排除是其他原因,連鎖造成,畢竟頭部構造複雜,但是,你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狂躁就是因爲這個引起的,你自己清楚吧!”
龍煜終于将視線移到了少陽晖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自己計劃了這麽久的謀劃,要是真被這個男人破除,那麽自己會爲了自己和藍焰的安危,将面前的男人除掉。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龍煜緩緩地靠坐在病床上,雙手平鋪在被面上,氣息平和,心底的狠意沒有絲毫的表露。
少陽晖不知爲何,總感覺龍煜剛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但是事關蘇米,自己不得不提醒,“我不知道你在面對蘇米的時候能不能控制得住,但是你沒有信心将這個狂躁壓制住,就最好别去招惹她!”
“另外,剛剛我已經給蘇米通過電話,明天帶你去她那!今天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在門邊的時候,腳步微頓,“我沒有告訴你在醫院的事!”
看着門外的蘇彧,少陽晖臉上帶着輕松的笑,“走吧!”牽上男人的手,迎着走廊上光亮的道路,身影逐漸消失。
龍煜重重地靠在床頭,眼神晦暗,想來這個少陽晖應該是不知曉自己的秘密,不過……
他剛剛所說的也不如道理,連自己都無法控制住的情緒,要是真的和蘇米在一起後傷害了她,豈不是更是一場悲劇。
龍煜緊捏着身上的被子,眼神複雜。
酒店房間
“倒是沒想到水鎮發展地挺快,都有這麽高級的酒店了!”少陽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車流感慨。
自己當年孩子的時候似乎這裏還是被青石環繞的廣場,現在的這些寬闊大道都不曾修築,更遑論高樓大廈了。
蘇彧站在男人身後,身體緊緊地貼着,感受着兩人的體溫交融。
聞言隻是挑眉輕笑,“怎麽,你喜歡?”說話的時候胸腔震動,震得少陽晖有些心慌,面色帶赤。
“喜歡的話就給你!”蘇彧低下頭,溫熱的氣體毫不客氣地噴在少陽晖的耳邊,看着眼前的耳朵唰地通紅,眼中的笑意越發濃厚。
“這是你建的?”少陽晖驚訝地會轉過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眼眸,有些不可置信,這個男人在自己不在的這些年竟然做出了這麽大的成就。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蘇彧看着男人亮晶晶的眼眸,臉上帶着笑,寵溺地撫上男人的頭,“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往前沖啊,不然被你嫌棄了可怎麽辦!”
少陽晖立馬反駁,“我不會嫌棄,永遠也不會嫌棄!”
蘇彧勾起唇角,緩緩地低下頭,呼吸噴灑在少陽晖的臉上,逗弄着已經面色通紅的男人,“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會嫌棄我!”
這樣說着,唇卻是離男人的臉越發近了。
從額上緩慢地一啄,一點一點地往下,最終吮住男人的唇瓣,用力地吮吸着。
少陽晖雙手緊抱着男人,盡情地回應着。
“就在這裏,讓你看看我給你打下的江山!”蘇彧攔住想要逃離至卧室的少陽晖,将其緊緊地禁锢在懷中,将其面對着落地窗,吻着他的脖頸,粗重的喘息聲在兩人耳旁響起,也不知是誰先亂了心神。
少陽晖感受着這個男人對于自己的熱情,他盡力地回應着,彌補着。
因爲自己失聯的這些年,他知道,蘇彧一定是頂住了巨大的壓力,不僅要看管着自己的那個時常惹事的繼父,還要将自己的實力發展壯大,從以前的混混痞子洗白,一步步從最底層爬到現在擁有幾乎在水鎮最爲繁盛地段的資産,難以想象這個男人在這期間經受的磨難,他不敢去想,更不敢去問。
隻得給予男人更多的訴求,面色通紅,心中羞怯地緊閉着眼,不敢去看窗下的景色,即使知道因爲玻璃設計的緣故,外面并不會看清裏面的動靜,但是與生俱來的羞恥感還是讓他忍不住怯意,連帶着身體都有些緊繃,卻也是給予了蘇彧更爲美妙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