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笃行得知薛丁柯的動靜的時候,正在吃着晚飯,和薛丁玲緊緊地坐在一起,通着手機之中傳出的聲音,兩人對視了一眼。
“辛苦你了。”
盛笃行最終挂斷電話,對着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便将剝好的蝦肉放在了薛丁玲的碗中。
“看來你那個哥哥已經知道我們兩之間的關系了!”
語氣淡淡的,視線卻一直盯着薛丁玲,眸中的笑意濃郁,一看就是在逗弄她。
“真是不知所謂!”
薛丁玲眸中滿是不屑,對于薛家的不喜,和對自己這個哥哥的不喜,都是讓她對于剛剛的通話中得知消息的不滿。
“你準備怎麽做?我都快忍不住了,他們今天又在給我發消息,說是讓我盡快讓你出面,給薛家一些事情做。”
“真是等不及了,這麽快地就想要摔下去!”
薛丁玲手中的筷子輕戳着碗中的蝦肉,神情凝重。
“盡快,若是這次他們再找你,你若是不喜,就直接拒絕,反正他們這次不是自己得罪了人?也就讓他們覆滅吧!”
盛笃行安撫着,伸出手觸碰着女人的頭頂,“到時候你好好地威風一把,讓他們看看,被我盛笃行看中的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小白兔!”
薛丁玲臉上的神情立刻變換,輕睨了一眼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還真是感謝盛家少爺了!”
“别别别,該是感謝你自己,是你讓我有了這麽好玩的事情,也是你的出現,讓我找到了心所在的地方!”
“真是會說話!”
薛丁玲笑了起來,心中很是受用,原本因爲薛家父子而産生的那些不痛快很快便消散。
而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更是歡喜,就是因爲他,自己才能夠得到這麽多的歡愉和輕松,還能夠讓薛家父子自食惡果。
雖說薛懷仁是自己的父親,但是這些年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夠稱之爲父親,尤其是……
他竟然還想着利用自己的親生母親!
在盛笃行的幫助下,就在昨日,自己親生母親去世的真相終于是得到了一個合理的真相。
是薛懷仁!
一切都是因爲他,将母親逼迫,最終導緻不堪受辱,最終心中郁結,在生下自己後很快便離開了人世。
他竟然能夠逼迫一個陪伴着自己白手起家,給予了極大幫助的妻子在生産之後沒多久,去爲了自己的晉升來出賣身體!
當時的母親極力地反抗,隻能夠得到不被賣掉的可能性,但是言語之上的侮辱,對于母親來說,就已經變成了家常便飯,薛懷仁完全是沒有将母親看做是一個妻子,一個給予自己家庭和事業的女人,他完全變成了一個惡魔。
母親的身體越發地虛弱,她終是明白了薛懷仁真正的模樣,但是也已經來不及了,那個時候的她身體已經徹底地被掏空,沒有了精神氣、最終在一個冬日,沒有任何的征兆,就躺在那張小小的沙發上,再也沒有醒過來。
而薛懷仁對此并沒有任何的傷心,甚至于,心中更是暢快,将原本就養在外面的小-三,也就是現在薛丁柯的母親帶回了家。
直至現在,薛丁玲終于是明白,爲何一向狠毒的薛懷仁在面對薛丁柯的母親時不會那般地歇斯底裏,原來不過是她會同意幫助薛懷仁,将出賣身體當做了家常便飯!
真是惡心至極!
如今,終于是有機會來将薛家直接颠覆!
而且還是讓他們感受到無盡的痛苦,從巨大的希望中醒來,發現一切都是一場空的痛苦!
他們并不是審判者,但是可以用最大的方式來讓他們癫狂。
意料之中,第二日,薛懷仁再一次地約薛丁玲前去外面吃飯。
薛丁玲的眸中滿是冷意,看着手機上那一串令人惡心的話語,手指不斷地蜷縮着,就看看你們能夠承受怎麽樣的事情吧!
又是上一次的地點和包廂,待薛丁玲來到這裏的時候,桌面上已經擺上了菜肴,想來是因爲上一次自己的行爲,讓他們有了警惕,不過還真是難以想象,這兩個人竟然會還真的堅定地認爲自己在盛笃行的面前是男人,至今未曾被發現,看來進入了這種執念之後,還真是害人!
“丁玲啊,上一次爸爸給你說的那些事,你和盛笃行說過了沒有?”
“說了啊!”
薛丁玲的語氣淡淡,倒是沒有隐瞞,視線在桌上的菜上面一一掃過,還好,不算是太摳,畢竟是來讓自己幫忙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
“那他怎麽說?”
薛懷仁的聲音伴随着些許的尖銳,很是急促。視線緊盯着對面的薛丁玲,心髒不住地跳動着,似乎很是想要得知盛笃行對于他們薛家的看法。
“就那樣吧,也沒有說什麽。”
薛丁玲繼續敷衍着,也未曾擡眼,隻是繼續吃着碗中的飯菜,“這菜裏面你們不會下毒吧?”
“怎麽會?”
薛懷仁立馬反駁,不明白女人爲何突然這樣,神情有些緊張。
然後繼續盯着她,語氣小心,“你跟爸爸說說,當時你是怎麽和盛笃行說起那些事的?當時他又是什麽反應?”
薛丁玲這個時候才緩緩地擡起眼,看着男人對着自己不住地笑着,而看到了自己看向了他,還眨了眨眼。
薛丁玲的心中立馬升騰起了一陣惡心,讓人作嘔,她一直未曾想到,有一天在自己看向薛懷仁的時候,會這樣的嫌惡,嫌惡到了能夠嘔出來的沖動。
連忙移開了視線,将心中的那股惡心壓下,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是勉強地将其壓下。
緩緩地道:“你想知道什麽?”
“這些天都過去了,我還有些記不清楚了!”
“怎麽會記不清楚?這也沒有幾天,你好好地想想,這可是關乎我們薛家的前途,丁玲,好好想想!”
薛懷仁的語氣很急促,似乎是生怕女人會記不住,視線緊緊地粘在了她的身上。
“那我好好地想一下,您别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