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說話呢,這麽激動?”
盛引之進來,看到的便是焦急挂斷電話的權溫書,看着女人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一般慌亂,不由地調侃。
“小林來的電話,說是給的報酬多了,我擔心她還說些什麽,就趕緊挂了!”
權溫書不慌不忙地解釋,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身上,果然,睡了一覺後起來,精神的确是好多了。
“天色還早,是出去吃法還是在家裏?”
權溫書站起身來,此時天空之上的陽光早早地便沉下了西山,隻餘下了些許的光華散落在外,帶着些許的豔紅,将天空一同浸染。
“好久沒有下過廚房了,我來做吧!”
盛引之直接提議,随即便對着權溫書挑眉,“等吃飽喝足,咱們再看個電影好休息!”
說着,也不給權溫書反駁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嗤!”
權溫書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這個男人還真是一直想着那種事,不過也是,爲了照顧自己好不容易恢複的身體,自辦理婚禮那天之後,他便一直克制着,即便在那半個月的蜜月期,男人也盡量地沒有肆意。
她并不是不知道男人的忍耐,之前還覺得可以理解,除了感動便是感動,但是現在看着,竟還有些心疼。
跟着一同出去,便見到盛引之已經站在了廚房流理台前,身形高大,但是因爲圍着一粉色圍裙,透露出了讓人有些想笑的可愛。
“就随便炒兩個菜吧,反正就咱們倆,吃不完還浪費!”
“當然!相信我的廚藝!”
盛引之答應地很爽快,頭也不回,繼續道:“你先坐着休息,剛剛看了公司的分配吧,感覺怎麽樣?”
“很不錯,老公真棒!”
權溫書沒有吝惜自己的誇贊,不過話剛剛說出口,便注意到了眼前的那道身影僵住了。
雖說兩人隔得不算是太近,但是她已經能夠看到男人兩隻耳朵像是被火撩了一般,紅彤彤的。
“那……那就好!”
盛引之的話有些不自在,顯然是出現了心理波動。
權溫書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眼中的笑意更甚,也便不急着去坐下休息,反而是緩步輕聲地走近盛引之身後,在距離他一步遠的後方站定,看着男人低垂着頭,仔細地擇菜模樣,修長的手指和翠綠的色彩相互交映,凸顯得他的指節更爲明顯,明明是一雙外表長得還算不錯的手指,但是莫名地有些澀情。
權溫書怔怔地看着,直到水流沖過了那雙手,這才回過神。
看着男人依舊認真的身影,眼中的愛意不再遮掩。
“老公,加油哦!”
嬌滴滴的一聲,刺激地盛引之手中拿着的一根青菜直接掉落在了水槽之中。
原本好不容易将紅色消下去的耳朵再次蹿紅。
身上也同樣伴随着燥熱,他猛地回過神,将濕漉漉的雙手,在圍裙上一擦,視線緊盯着權溫書,如同是被滾燙的熔岩蒸烤一般,隻是和男人的視線稍微觸碰了一下,便猛地移開。
“怎麽了,你趕緊做飯,我去休息一下!”
權溫書急急忙忙地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此時的盛引之怎麽可能會讓她如願,直接一步上前,雙手展開,将其摟在了懷中,感受着女人在懷中的氣息,眼中的情-欲在不斷地翻滾着。
“溫書,這是你先招惹我的!”
男人的聲音嘶啞,甚至是帶着滾燙,氣息不斷地噴灑在權溫書的頭頂,她隻感覺到自己的頭皮似乎在此時都要被灼燒起來,不禁帶着些許的顫栗,心中不知是後悔還是在激動羞怯,那種情緒不斷地在攪動着,讓人難以平複。
“我……”
“我沒有!”
權溫書此時已經不知道該不該後悔了,剛剛就不該圖好玩逗弄男人,現在被困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自己的身體和腦袋似乎都要被灼痛。
這樣想着,權溫書的眼前竟是籠罩起了一層薄霧,現在不僅僅是腦袋失去了自控,甚至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有些酸軟地倚靠在男人的懷中,哪還有剛剛那種調戲别人的姿态。
盛引之此時怎麽能夠讓女人再次從自己的懷中脫離,看着懷中的權溫書,他想,還是再等等,再等一會兒,吃完飯了再說。
不過提前将利息手下,也不算是耽誤時間。
“你是沒有,第一次,叫我老公的時候,我可以當做是一種對我的心動,情不自禁,但是第二次,特意站在我的身後,那種撒嬌的語氣,是不是應該讓我多想?”
“你一向是知道你對我的吸引力,難道就真的沒有想過我不再控制後的後果?”
盛引之的聲音依舊低沉,但是此刻的他,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那般的激動,不過軟玉在懷,該逗弄還是該逗弄。
“我……”
權溫書還想要解釋,但是卻感受到身體被控制着扭轉過,直接和盛引之面對面,感受到男人胸膛之上的硬度,那種充滿力量的觸感,明明并不是第一次觸碰,但是卻依舊讓她感受到無比的羞怯。
盛引之低垂下頭,和權溫書額抵着額,視線緊盯着對方的眼睛。
權溫書竭力地想要讓自己從男人的手中擺脫,但是現在,她本就因爲男人的那一抱,身體發軟,現在又被男人用大掌将自己的雙肩緊緊地鎖住,那種讓人難以脫離的态度,就已經顯示了此時盛引之的心理。
她心中給自己不斷地打氣,終是艱難地擡起眼,與之對視,隻是在剛剛觸碰的瞬間,就已經瞬間變得僵硬,男人眼中的愛意似乎是要将自己溺斃,同時那股隐藏地很好的瘋狂情-欲已經壓在了眼底深處,隻是那抹濃黑,卻顯露出了其中的暴虐和瘋狂。
因爲兩人的視線相互纏綿,互相都能夠從對方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那種似乎對方将自己包容在身體的感覺,讓人的心中不免産生了更爲深層次的歡愉,從心底慢慢地蔓延而出,順着心髒,很快蔓延至全身,那股暖流不斷地在體内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