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買不起就别逛這裏

"合歡，我們似乎又回到以前了。那時候你心裏隻有墨雲琛，可是我還是堅持要跟你在一起，當時你就問過我：你難道不在乎我心裏有誰嗎？我怎麽可能不在乎，可是比起那些，我更在乎的是你身邊有誰陪着。現在也是一樣的，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他，其實昨天婚禮現場外面我安排了人手，但是到最後我還是選擇讓他帶你走，因爲我知道，你心裏有他，一直都有。昨天牧師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你遲疑了，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了，所以我選擇放你走。"

步輕塵把陸合歡抱進懷裏，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聞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我曾經說過，上天渡不了你的幸福我來渡，可是合歡，你不愛我，我要如何渡你幸福？"

陸合歡的聲音透着淺淺的悲傷，"對不起，步輕塵。"

"是我不夠好，才會一直讓你記得他。"步輕塵笑的悲傷，"所以合歡，以後我還做你的醫生，一輩子的醫生好嗎？"

隻要可以留在她的身邊，任何身份都好。

"不是的，不是的。"陸合歡哭了，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下來，"不是你不好，是我的心太小，裝不下别人了。"

"别哭了，你這樣哭，我會舍不得放你走。"步輕塵輕輕吻了她的頭發。

陸合歡擦幹了眼淚，"步輕塵，莫姨怎麽樣了？"

"她已經醒過來了，怕她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沒有告訴她我沒有娶到你。"步輕塵收起醫藥箱。

"我想去看看莫姨。"

"我送你去。"步輕塵啓動車子，車子裏放着陸合歡最喜歡的鋼琴曲，那首曲子很老了，以前是一盤碟片，後來碟片壞了，步輕塵找人重新彈了這首曲子錄了下來。

很多東西，一旦人換了，味道也就變了，比如這首曲子，彈琴的人換了，感覺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步輕塵載着陸合歡并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在商場的門前停了下來。

"不是去醫院嗎？"陸合歡有些納悶。

步輕塵幫她打開車門，"先陪我買點東西。"

"好。"陸合歡答應下來，跟着步輕塵下了車。

步輕塵帶着她去了女裝區，指着櫥窗裏的女裝對店員說道："幫她找一套小号的尺寸。"

店員本來看見有着俊顔的步輕塵還挺開心的，可是随後看到他身後穿着仆人裝的陸合歡，臉色立刻變得譏诮起來，但是嘴巴上還是答應了，"好的，小姐，請跟我來。"

陸合歡有些不明白的望向步輕塵，"隻是去看莫姨，不需要買衣服的。"

步輕塵幫她整理了下額前的碎發，目光缱绻，"媽醒過來，看你穿着紅裙子的樣子，說不定馬上就能出院了。"

陸合歡點點頭，也沒有再拒絕，跟着店員去了試衣間，步輕塵看着她的背影，眼眸有些悲傷，"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給你買衣服。"

試衣間裏的陸合歡看着不合身的紅色連衣裙，便脫了下來，打開門把連衣裙遞給店員，"不好意思，麻煩你幫我換個小号的。"

店員翻了個白眼，"這已經是最小号的了，再小号那就得去童裝店了。"

話裏的鄙夷陸合歡自然是聽得出來的。

"那不用了，謝謝。"陸合歡倒是沒有糾纏，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到處都是，何必計較呢，到頭來還是惹的自己不開心。

店員接過她手裏的衣服，不停的拍打着，似乎衣服很髒一般。"穿着傭人服就敢來這種奢侈品專櫃，現在的女孩子爲了錢臉都不要了。"

陸合歡轉頭看向店員，店員顯然是沒有想到，警惕的看向她，"你要幹嘛？"

陸合歡微微一笑，"沒事，就是看看滿嘴噴糞的人長什麽樣子。"

店員氣的臉都白了，"你！"

陸合歡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要是你就乖乖閉嘴，不然的話鬧到你們經理那，你丢的就不隻是臉了。"

"哼！"店員哼了一聲，卻也真的就乖乖閉嘴了。

步輕塵見陸合歡一直沒出來，便走到試衣區，陸合歡剛好從裏面往外走。

"怎麽沒換？"步輕塵向來細心，從店員的臉上就已經察覺到些許端倪了。

"嗯，尺寸不合适。"陸合歡隻字不提剛才的事情。

步輕塵禮貌的看向店員，"幫我找最小号的，我未婚妻比較瘦。"

店員的眼睛瞪得老大，"未婚妻？"

步輕塵微笑道："是啊，追了九年才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