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得而不到


霍聿深的力道很大,寬厚的手掌握着她白皙纖瘦的手腕,也不管周圍的人怎麽看直接扯着她往外走。

她的這一幅樣子,還真的不想讓别人看了去。

這一路上所有認識的人都是一聲聲‘霍先生’讨好般地打着招呼,隻不過霍聿深的眸子深沉的不生瀾漪,誰也沒搭理。

有些人生來就是讓人仰望的。

海風微涼的初夏夜,溫淺捂着自己的胃部,明明難受地寸步難行,卻還是要跟上他的步伐。

溫淺渾身都覺得難受,尤其是胃部的灼燒感,以及手腕上傳來的他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了般。

“霍先生……”她出聲想要從他的禁锢中掙紮出來,本就不好受,這會兒更是心裏有些窩火。

霍聿深瞧着她眼裏的抗拒,深邃的眸微眯,“不願跟我走?”

不等溫淺回答,他再次擒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她塞進了副駕駛座。

過快的速度下,路燈的光影飛速移動,偶爾劃過男人輪廓分明的五官,更教人看不真切他在想些什麽。

溫淺看着儀盤表,耳畔呼嘯而過車窗外的風聲,夾雜着海風的微鹹,她難受的抵着胃部。

好似就連心跳都失了速度。

“停車!”

溫淺實在受不了這瘋狂的速度,頭暈目眩下不受控制地喊了出來。

她難受的閉着眼睛,車速漸漸間降了下來。

車子剛停下的一瞬,溫淺快速推開門彎下腰在地上吐了個幹淨。

她一擡頭,就見霍聿深立于她面前,視線居高臨下地打量着她,臉色晦暗不明。

“霍先生,你大晚上發哪門子瘋?”

溫淺保持着原先的動作,看着他盈盈淺笑,或許是沒了站起來的力氣,她伸手輕輕攥着他的西褲。

就像是之前那個夜晚,她剛逃出生天,在他面前求救那般……

矜貴的男人俯下身,修長的指挑起她下巴,“溫淺,你很擅長玩弄男人?”

玩弄?

“霍先生,你把自己算進去了?”她唇邊的弧度依舊溫溫涼涼。

男人挑眉,不置可否。

無法解釋今天的反常,隻是……

他接受不了有一件事,或是有一個人,三番兩次的行爲超脫于他的掌控範圍。

很久之前,也有這樣一件事,不過陳年舊事罷了。

霍聿深放開她,轉身從車上遞了一瓶水給過去。

“謝謝。”溫淺接過去漱了漱口。

海風混着夜色,她擡眼望去,竟不知道今夜的星子竟是這般明亮。

“霍先生,你也在笑我恬不知恥,到現在還念着顧庭東?”

溫淺的嗓音低柔輕軟,混合着些許沙啞進入他的耳畔,三分溫,七分涼。

霍聿深不講究地在她身側坐下,現在他冷靜了些,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那矜貴天成的氣度。

“顧庭東白天是去找你的?”

溫淺想了想,眸光落在遠處的海上,緩緩出聲:“我和顧庭東小時候就在同一個福利院裏,是五歲還是四歲的時候,我也記不得了……”她回想着當初,神情間露出無可奈何。

霍聿深知道一些,也不知今日怎麽來了興緻,“後來?”

她微擰着眉,再往後像是不好的記憶,她痛苦的閉着眼,“後來,我被人收養了幾年……再後來,我被認回溫家,才再次遇見了顧庭東。”

霍聿深聽着她的話語,眸色深邃如面前平靜的海。  溫淺将手背覆在自己的臉頰上,試圖将這些熱度消下去,即使微涼的海風拂過,也吹不散她心中的煩躁。

“那麽說,你和顧庭東是青梅竹馬?”

她聽着男人的清淡的嗓音浸潤着的微微涼意,忍不住挽起唇,“是啊,青梅竹馬。”

溫淺側眸看着身旁的男人,清冷的路燈下,他隻是随意坐着,卻好似帶着一種充滿力量的内斂,菲薄的唇畔噙着那副似笑非笑,悠遠的眸光放在那片深邃的靜海上,什麽也入不了他這雙眼似的。

半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問她:“被他背叛的滋味如何?”

“還挺難受的。”

溫淺面上的笑容一點點散去,到了最後隻剩下幾分寡淡的涼。

空洞的雙眸忽然有了焦距,溫淺對上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問:“霍先生,既然我們有過露水姻緣,那你說,我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是不是第一次,你自己不清楚?”他的語氣很淡,更像是輕蔑。

她失笑,而後搖了搖頭,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即使是想來,都覺得有些荒唐而又荒謬的一段。

先前有一次,溫淺不過是因爲身體不舒服才去醫院,卻沒想到被帶到了婦科做了些特殊的檢查,而再不久……

顧家便同溫家退了這一門婚事,理由,不接受私生活不檢點的兒媳。

直到現在,溫淺依舊覺得,顧庭東即使想甩了她,也該找一個正經的理由,而不是這樣荒唐的借口。

天幕漸變成深濃。

霍聿深轉身欲走的時候,她柔軟的手抓住他的手掌,嗓音很輕,“霍先生,今天怕是陪不了你了。”

他将她拉起,可那一瞬,溫淺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他懷裏,呼吸灼熱而急促。

窒息般的痛苦讓溫淺緊皺着眉,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男人下意識地抱住她,才陡然發覺,她的手心裏一片濕汗。

……

已過淩晨的夜,位于城西半山的别墅。

别墅二樓的一間套房内,家庭醫生和看護在照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

她的唇瓣很蒼白,卻又因爲高燒臉龐通紅,纖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薄被的一角,像是深陷于夢魇沉淵中的人,抓到的唯一依靠。

溫淺最近總是夢到那些看不真切的場景,那種絕望像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過,可除了在夢醒後發現自己哭了一場,就再也抓不住什麽。

再醒來時,已經是陽光最好的正午。

看護剛将針頭刺入溫淺的手背,那輕微的疼痛刺激的她睜開了眼睛,她一蜷起手指,針眼便插歪了。

溫淺啞着嗓音問,“這是什麽地方?”

“等輸完液,可以出去找先生。”看護替她重新把針管紮好。

溫淺沒再追問,這個先生,看來是除了霍聿深不會有别人了。

午後的陽光,溫暖明媚,将房間内照的通透清亮。窗戶微敞開了小半,帶着暖意的風徐徐而來。

溫淺再站在霍聿深面前時,已是下午三點左右。

“霍先生。”她不施粉黛穿着最簡單的居家服站在他面前,嗓音低柔輕緩。

初夏的花園外,芬芳撲鼻。

霍聿深姿态悠閑地坐着,眯起了眼睛意味不明地說:“我把你帶回來,這次怎麽不道謝?”

“歸功于霍先生的那兩杯酒,事先忘了說,我有酒精過敏,并不能喝。”

溫淺說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靜谧之色。

此時花園外的鳳凰木正開了花,像是點綴着無數翩然起舞的火色蝴蝶,映入她的眼睛内,卻是躍動着灼灼之色。

男人的眸色沉了一瞬,薄唇劃開弧度,不疾不徐說:“聽出來了,是在怪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