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開過刀的女人,安全起見,最好等到傷口完全愈合了再妊娠。
當然,也未必一定要兩年,這隻是一個建議的相對比較安全的時間而已。
夏夏的心咯噔了一下。
重新在一起後,甯子翼沒有做措施,她也沒有說過什麽,因爲認定了他了,而且兩人也有一定的年紀了,孩子有了就有了吧,而且她也很想要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可是現在,卻告訴她,最好兩年内不要孩子。
兩年之後她都二十七歲了。
等到生的時候,說不定就二十八歲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年紀大了難懷孕怎麽辦。
想到這裏,夏夏苦了小臉,“要是我生不出了怎麽辦啊。”
生不出?
甯子翼嘴角輕抽。
在夏夏醒來之前他曾讓護士過來照看了她一會兒,他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醫生說了,隻要休養得好,并不會有什麽大礙。
子宮功能完好,而且之前就懷過,流産過後養得不錯所以也沒有收到什麽損傷,想再要孩子并不困難。
見甯子翼不說話,夏夏就更加難過了,小嘴一扁,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我聽說像你們這種名門世家,是不會接受一個不會下蛋的媳婦兒的,趁着我們還沒有結婚,不如……”
“胡說八道什麽。”甯子翼打斷夏夏的話,沉聲道:“好好休息,别成天想這些。”
頓了頓,忽然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有些兇了,緩和了語氣補充了一句,“醫生說你什麽後遺症都沒有,安心養好身子就好。況且,我甯子翼也沒什麽王位需要兒女去繼承,有也好沒有也罷。”
夏夏怔怔的看着甯子翼,不說話了。
甯子翼看了眼夏夏,拿過杯子,起身去倒了杯溫水回來,在床邊坐下,扶着她坐起身靠在自己的身上,将水遞到她的唇邊,垂眸看着夏夏就着他的手乖乖喝水的模樣,雙眸柔和了下來。
等到夏夏喝完,甯子翼将空杯子放回床頭櫃,讓夏夏躺好後,低着頭認真的看着夏夏,“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我會難過。”
夏夏的心狠狠的一緊。
從被中伸出手,抓住甯子翼的袖子,“我不說了。”
她就是自己難過,也舍不得他難過啊。
甯子翼抓住夏夏的小手,溫聲道:“睡吧。”
“我沒打吊瓶,你也睡。”夏夏說着,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
她知道甯子翼也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誰都不是鐵打的,看着他疲憊卻強撐着的模樣,她也是會心疼的啊。
甯子翼沒有說什麽,翻身上床,側身躺了下來,小心翼翼的避開夏夏的傷口擁着她。
在夏夏臨入睡之前,甯子翼突然道:“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回國。”
夏夏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嗯。”
“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都喜歡。”
“那就辦兩次,一次中式一次西式。”
“嗯。”
……
這個手術,一般恢複正常的話,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出院了,但甯子翼還是硬逼着夏夏住了半個月才肯去幫夏夏辦理出院手續。
夏夏住院的這段時間,甯子翼打過電話和夏夫人說過這件事。
那通電話裏面,兩人聊了許多。
說到底夏夫人還是很看好甯子翼的,況且甯家對他們夏家,對夏夏的态度也很好,所以夏夫人并沒有多說其他的,隻是讓甯子翼照顧夏夏的時候,别把自己也累垮了。
原本夏夫人想過來的,但甯子翼覺得太過麻煩,而且也不是長期住院,所以沒有讓夏夫人過來,并保證一定會将夏夏平平安安的帶回去。
而夏夏,因爲從小就被放養的原因,本就對父母沒有太多的依賴,而且如今還有甯子翼寸步不離的陪着,典型的有了男人忘了娘,在住院的這段時間時間裏,愣是沒有想起過爹娘,一門心思全撲在了甯子翼的身上,所以并不知道這些事情。
出院後,甯子翼想讓夏夏再回酒店休息幾天,可夏夏說什麽都不肯了,隻願意住一夜,明天立刻回A市。
之前夏夏住院的時候住的是VIP套房,夏夫人已經安排人将兩人的行李從酒店取到了醫院,辦理了退房,所以現在兩人出院了,還得重新去酒店開。
兩人直接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甯子翼試圖再次勸說夏夏,夏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言瑾禾打過來的。
聽完電話裏的内容,夏夏要回A市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夏夏神色凝重的看着甯子翼,“雙雙懷孕了,她要去把孩子打掉。”
甯子翼淡淡道:“未婚先孕,将孩子打掉……”
對上夏夏惡狠狠的目光,甯子翼頓住了,沉默片刻,才接着道:“也不是說未婚先孕不可以,主要是孩子的爸爸……”
夏夏的目光更加兇狠了,那眼神像是隻要甯子翼再說一句就要将他絞碎一般。
孩子的爸爸怎麽了,他再不是人那也是孩子他爸,也是甯無雙喜歡的人啊。
孩子是上天給的禮物,是小寶貝小天使,哪能說不要就不要的。
她已經很苦逼很痛苦了,不想讓甯無雙将來和她一樣痛苦。
再說了,言瑾禾肯打這通電話過來求她幫忙,這就說明他心裏還是有甯無雙的,而且地位還十分重要。
如若不然,他那樣高傲的男人,怎麽可能低下頭來求她一個小女人。
甯子翼和夏夏四目相對,在夏夏兇殘的目光下,舉雙手投降。
好吧,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
天還未亮,就将甯子翼從床上拽了起來。
甯子翼的内心裏除了無奈就隻剩下無奈了。
原本他還抱着一絲僥幸,夏夏會睡過頭,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夏夏。
誰知道一向睡到日曬三竿的人,突然之間連鬧鈴都不用了,大清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回到A市後,甯子翼也接到了言瑾禾的來電。
本來甯子翼不打算接的,隻是來電顯示被夏夏看到了,在夏夏目光脅迫下,不得不乖乖的将電話接了起來。
“回來了?”
“剛到。”
“幫我最後一個忙。”
甯子翼低低的笑了聲,“說吧。”
言瑾禾的話言簡意赅,“一個小時後我去醫院帶走無雙,你過來幫我攔住甯子希。”
甯子翼皺眉.
說實話,他和言瑾禾是合作夥伴,該互相幫助沒有錯,但這種得罪兄弟的事情,他并不想做。
甯子翼慢聲開口:“我……”
話還沒說完,站在甯子翼身旁豎着耳朵偷聽的夏夏嚷嚷起來:“沒問題,男神你等着,我們馬上過去。”
甯子翼:“……”
夏夏拒絕了和甯子翼乘坐同一輛車子。
按照計劃,甯子翼是要去醫院的,而她則跟着言瑾禾。
所以他們從機場出來後,立即就看到了過來接機的蕭艇還有歐陽臨。
看來言瑾禾不僅讓自己的助理歐陽臨過來接她,還讓打電話通知了蕭艇。
甯子翼也很是無奈。
本來打算悄悄的回來,安靜的和夏夏呆上兩天的,所以連蕭艇他都沒通知,可沒想到人還是來了。
言瑾禾看來,是真的急了。
實在拗不過夏夏,甯子翼再三叮囑夏夏要小心些注意身子後,又明裏暗裏的警告了歐陽臨一番,讓他好好看着夏夏,這才肯放着夏夏跟歐陽臨離開。
歐陽臨來A市這麽久,第一次被除了自己BOSS以外的人明目張膽的威脅,他也很無奈啊。
可誰讓他們總裁大人現在有求于人家呢。
夏夏坐在歐陽臨的車上,誇張的用着剛從路邊攤買來的兒童望遠鏡看着醫院門口的方向,看着言瑾禾的車子從醫院裏出來後,立即和歐陽臨打了個手勢。
歐陽臨嘴角輕抽,默默的發動車子跟上去。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果然和言瑾禾猜想的一樣,他根本就勸不動甯無雙。
夏夏看着甯無雙從車子裏下來,就知道自己出馬的時間到了。
放手裏的望遠鏡往歐陽臨手裏一塞,拉開車門下了車。
說實話,就算言瑾禾沒有求她幫忙,她也是真的不想看到甯無雙将孩子打掉的。
他們這群人裏,沒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失去孩子的痛苦。
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和心愛的人所有的。
有的時候夏夏總是在想,要是當年她沒有貿貿然的吃藥那該多好。
或者當年她能狠心拼一把那又該多好。
她根本沒有爲那個孩子努力過,得知不能要之後,她便狠心的不要了。
所以時至今日,她才會這麽的後悔,這麽的痛苦。
她才會對那個孩子耿耿于懷了這麽多年。
甯無雙的情況,和她當年差得了多少,可甯無雙比她更加幸運啊,她的孩子至少什麽事情都沒有啊。
夏夏擁着甯無雙,控訴着她的狠心。
說着說着,自己就先哭了起來。
哭她們這對閨蜜爲什麽都這麽的苦逼,哭她當年失去的那個孩子,哭這個甯無雙狠心要拿掉的孩子。
她的身子并不好,哭得太過激烈了,以至于頭都有些暈乎了。
淚眼朦胧間,夏夏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夏夏抹了把眼淚,回過頭,就看見了甯子翼和甯子希兩兄弟朝着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還是夏夏第一次看到甯子翼和甯子希兩個人同時出現在她面前。
可夏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甯子翼。
看到甯子翼,夏夏的心一酸,差點兒沒忍住又流眼淚了。
甯子希歎了一口氣,大步走過去将甯無雙抱了起來。
臨走前,意味深長的回過頭看了夏夏一眼。
夏夏似有所察覺猛地扭過頭,回給了甯子希以及狠瞪。
别以爲她不知道,甯子翼突然之間會知道那個孩子的事情,是他甯子希幹的好事。
說好的幫忙保密的,真是個不守信用的家夥。
甯子希眼皮一陣抽搐。
隻需稍稍一想,就知道夏夏在惱她他什麽了。
唯獨小女子難養也,這話果然沒錯。
更何況是夏夏這女人,真是半點虧都吃不得。
以後她嫁進來了,就是他嫂子了。
光是想想,甯子希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甯子翼靜靜的看着甯子希抱着甯無雙離開,不慢不緊的收回目光,看着夏夏哭得紅彤彤的小臉,冷凝的面容柔和了下來,長臂一伸,将夏夏攬入懷中,下巴輕蹭着夏夏的發頂,溫聲道:“我們還會再有的。”
當自己真的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如何能猜不透她心裏頭想的是什麽,更不用說夏夏本來就是不會掩飾自己内心的人。
夏夏用臉頰輕蹭着甯子翼的胸膛,點了點頭,雙手環上了甯子翼的腰。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小片刻後,甯子翼突然問道:“你勸她了?”
夏夏支支吾吾,一雙眼睛心虛的四處亂瞟。
不過随後一想,她今天過來的目的,可不就是來勸甯無雙留下孩子的,甯子翼他事先又不是不知道。
隻不過……
夏夏歎了一口氣,“勸是勸了,她肯不肯聽我就不知道了。”
“嗯。”甯子翼輕輕的推開夏夏,牽起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家。”
……
再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裏,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郁少卿去了部隊,言瑾禾被送進監獄。
而甯無雙,到底還是留下了孩子。
甯子翼對言瑾禾的事情并沒有多做理會,連夏夏都沒有通知,突然之間提了禮物上夏家提親,将夏夏打了個措手不及,随後又着手安排了兩家家長見面,兩人的事情基本上就這麽定下來了。
不過老大甯紀臣事先提了要去領證結婚,給雲晴輕和雲卓名分,所以甯子翼的婚事不得不往後推。
因爲在A市當地的風俗裏,一家人中,兄弟兩人是不能同年結婚的,即便甯子翼再急,也隻好往後挪一挪。
這正好合了夏夏的意。
對此夏夏半點兒意見都沒有,反而樂呵呵的。
原因很簡單,一是因爲甯無雙現在這個樣子,她實在沒什麽心情結婚。
二是她是真的怕自己沒得生了。
所以拖着就拖着吧。
甯無雙在家安心養胎的這些天,夏夏沒少往甯宅跑,閑暇時間還會在甯家住上兩天。
自然的,住的是甯子翼的房間。
橫豎兩人遲早結婚,長輩們恨不得他們天天住一起,好生個胖娃娃出來。
隻可惜A市這段時間都很亂,甯子翼也變得忙碌起來,很多時候都是夏夏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甯子翼根本沒有回家的時間。
夏夏和雲晴輕一直陪在甯無雙身旁,兩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起任何關于言瑾禾的事情。
就言瑾禾這件事情,夏夏曾經問過甯子翼。
甯子翼說,那是言家内部的恩怨,外人誰都插不了手。
和言瑾禾走得近的郁少思四處奔波,但因爲言瑾禾的爺爺狠了心要他出不來,所以根本沒有人願意去救言瑾禾。
這事情換了甯子翼出手,也是一樣的。
除非,能夠請得到他們甯家的老爺子出手。
自從徐家那位死後,如今在A市,沒有人的地位能越得過甯家的老爺子了。
隻不過,那位老爺子豈是那麽好請的,就是他這個親孫子,也有十多年沒見過他老人家了。
轉眼,六個月過去。
甯無雙臨盆在即,甯家上下,包括夏夏,都變得緊張起來。
甯夫人怕出什麽問題,幹脆讓甯子翼回家一趟,帶甯無雙去甯子希的醫院裏呆着。
在甯無雙臨盆這天,夏夏風風火火的跑了過去,告訴甯無雙徐媛流産的消息。
關于徐媛的事情,夏夏聽說過一些。
若不是她,甯無雙和言瑾禾就不會有這麽多曲折了,所以夏夏對徐媛,可謂是恨之入骨。
原本夏夏告訴甯無雙這個消息,是想讓甯無雙開心點兒的,卻沒想到甯無雙突然之間就喊肚子痛了。
夏夏急的不行,語無倫次的給甯子翼和甯夫人打了電話,看着甯無雙被推進産房,才松了一口氣。
沒多久,甯夫人就過來了。
“雙雙呢,進去了嗎?”
“進去了進去了。”
夏夏原本就已經夠緊張了,看着甯夫人緊張的模樣,就更加緊張了。
後來趕過來的甯子翼和甯夫人打過招呼後,上下打量了眼夏夏,視線最後落在了夏夏的屁股後面。
雙眸一沉,大步走了過去,将夏夏屁股後面撩起的裙擺扯了下來。
甯子希見狀,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來。
夏夏扭頭瞪他,“笑什麽笑。”
甯子希臉上的笑意更甚,爲了緩和一下氣氛,讓大家不要這麽緊張,故意逗夏夏,“瞧你緊張成這樣,又不是你生孩子,你今天要是不穿裙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裏面是你媳婦兒在生娃娃呢。”
從國外回來後不久,夏夏就剪了個短發。
而且一個不小心,剪了個十分短的。
甯子希見到後,沒少嘲笑夏夏。
“呸!”
夏夏啐了甯子希一口,随後猛然想起了什麽,快步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跑去。
甯子翼看了夏夏一眼,心底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在夏夏過來醫院看甯無雙之前,是陪着甯子翼在外面吃飯。
飯吃到一半,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夏夏以爲是騷擾電話,并不打算接,可甯子翼說那個号碼是郁少思的。
想到郁少思和言瑾禾的關系,夏夏才将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一通,言瑾禾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出來,“夏夏。”
乍然聽到言瑾禾的聲音,夏夏差點兒把手裏的勺子甩了出去。
夏夏結結巴巴的問:“你出獄了?”
“還沒有。”言瑾禾輕聲道,“無雙生了嗎。”
“還沒有收到消息,不過我等會兒會去醫院一趟。”
“嗯,一旦無雙有什麽動靜,打個電話給我。”
“這事兒簡單,包在我身上!”
挂斷電話後,甯子翼不悅的聲音響起,“言瑾禾打過來的?”
夏夏點頭,“是啊。”
“你接到他的電話很開心?”
“那是當然。”
夏夏說完,立馬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
瞅了眼甯子翼突然之間變得黑沉的臉,夏夏眼珠子咕噜噜一轉,探身過去在甯子翼的唇上親了親,“本公舉最愛的還是你。”
甯子翼一怔,随後眼底漾開了笑。
……
夏夏跑到洗手間裏,摸出手機,翻出那個陌生号碼,回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起,不等那頭的人開口,夏夏立即道:“男神,快來醫院,雙雙要生了,剛被推進産房不久。”
……
沒多久,言瑾禾就趕過來了。
而甯無雙很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孩子被護士從産房裏抱出來的時候,夏夏也跟着大家湊過去看了眼。
皺巴巴的,沒有想象中的好看。
因爲是順産,甯無雙生完後立即就出院了。
夏夏沒有跟上去,甯家這段時間可能會很忙,她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
甯子翼讓夏夏去車裏等他,便走出了醫院。
夏夏坐在副駕駛座裏,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遊戲,一邊幻想着,以後她和甯子翼的孩子,又會是什麽模樣。
是像她多些,還是像甯子翼多些。
想來想去,夏夏還是覺的,想甯子翼多一些比較好。
因爲甯子翼長得很好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甯子翼回來了,看見夏夏在發呆,随口問了句,“在想什麽。”
夏夏扭過頭,看着甯子翼的側臉,“我在想,以後我們的孩子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
甯子翼輕聲道:“像你最好。”
“爲什麽。”
“因爲我和子希相貌一模一樣。”
“……”
夏夏忍了忍,沒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甯子翼不說她還沒想起這回事,他一說夏夏才覺得有個和自己生得一模一樣的兄弟其實并不是很好。
突然想到了什麽,夏夏賊兮兮的湊過去,“你說,你和甯子希長得這麽像,要是以後孩子認錯了爸爸怎麽辦呀。”
甯子翼瞬間黑了臉。
……
時間轉瞬便過。
雖然雙方家長見過了,可夏夏一直沒有答應甯子翼的求婚。
而且這一拖,就拖了兩年。
距離夏夏手術有一年半左右的時候,兩人就停止了避孕。
可惜的是,夏夏一直沒有受孕。
夏夏越發的擔心起自己的身體來,盡管甯子翼再三安慰,夏夏還是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出來什麽問題。
日思夜想,日夜憂慮,夏夏精神狀況變得很差,甚至短時間内體重劇烈下降,瘦了十多斤。
甯子翼看在眼裏,心裏既是生氣又是無奈。
誰都勸過夏夏了,可夏夏似乎就是聽不進去,總是覺得自己身體有問題,所以才一直懷不上。
在甯子翼看來,原本沒問題的,她這樣一來也會熬出問題來。
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甯子翼忍無可忍,将夏夏抓在自己的雙腿上,緊緊的擁在懷中,無奈道:“你也說過孩子是上天送的禮物,或許隻是時間沒到而已,别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一提這事,夏夏就紅眼眶,可憐兮兮的看着甯子翼,“可是都半年多了,是個正常人都懷寶寶了,我果然是個不正常的……”
見夏夏屢勸不聽,甚至還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甯子翼惱了,腦海中飛快的劃過什麽,低下頭對上夏夏的雙眼,狠聲道:“你再這樣,我就去結紮!”
夏夏氣哭了,“甯子翼,你這是要讓我們夏家斷子絕孫嗎。”
甯子翼沒有半分和夏夏開玩笑的意思,寒着臉冷聲道:“不信的話你大可試試看。”
那神情,那語氣,吓得夏夏哭都哭不出聲來了。
麻麻,甯子翼好可怕!
……
自那晚甯子翼放了狠話之後,夏夏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敢再提孩子的事情,爲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也開始去夏氏上班了,吃飯也每頓都按時按量的吃。
夏夏不怕别的,就怕自己又瘦了,甯子翼真的會一氣之下跑去結紮。
他要是結紮了,她還懷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