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本來就不太景氣,破産隻是早晚的問題!隻是既然她得罪了你,我就送他們一程!”
老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眉宇間帶着不屑,莫名就讓人覺得好霸氣啊!
許冰淩看着他,眼睛裏都不知不覺冒出了星星!
以前那個劉子晴可是沒少欺負她,還一直瞧不起許冰淩,說她窮酸!這回……嘿嘿!她也終于要倒黴啦!
隻要想到老男人爲自己出氣,想到曾經欺負自己的人受到懲罰,許冰淩就覺得大快人心。
“慕少傾,你太厲害了吧?我好崇拜你哦!”
小丫頭開心地不行,把那份計劃書往旁邊一放,就張着手撲向慕少傾的懷裏,激動地在那個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但是親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糟了!她剛才都幹了些什麽?!!
怎麽能一激動,就親了老男人呢?
許冰淩後悔地想要爬起來,不過這時慕少傾就用一隻手卻按住她的腰,手臂一扣就讓她轉而坐進自己身上,用手将小妮子圈進懷裏:“就算崇拜我,懲罰也是不能免的!”
“啊?你還記得懲罰的事啊?”許冰淩小嘴一撇,忐忑地問道:“怎……怎麽懲罰啊?”
“你說呢?”
慕少傾在她的耳邊吐了一口氣,深邃的眼眸緊緊盯着她晶瑩白嫩的小臉!
越是近看,小丫頭的五官就越是顯得精緻!尤其是那粉唇……仿如初春的桃花一般可愛紅潤,光澤誘人,還散發着少女獨有的馨香。
慕少傾不禁伸手,用手指去勾了勾女孩俏嫩的小臉,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
許冰淩被他這個動作,弄得臉頰越發燙,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就看到老男人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好吧,她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就讓懲罰的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許冰淩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老男人的薄唇吻上了她,再一次奪走了她的呼吸!
這次,小丫頭沒有躲,隻緊張的用手抓着慕少傾手臂上的襯衫,小小地揪着……
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吻态度有所改變,慕少傾心頭一喜。
雖然小丫頭沒有迎合,但是這次也沒有再反抗了!
慕少傾便抓緊機會,更加深入地吻,似乎要用這種方式将自己炙熱的情愫都傳遞給她!
許冰淩還是沒有回應,她生澀地緊閉着眼睛,一副任由他月予取予求的模樣。
就是她這幅模樣,惹得慕少傾心頭一動,不再滿足于隻是簡單的接吻了!
他能夠感覺到,因爲自己這些天對她的好,小妮子心裏對他已經有些動搖了。
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把她變成真正的女人!
就在今晚教會她,結婚和男人都是怎麽一回事?!
這樣也好讓她在心裏有個認定,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以後需要跟别的男生保持距離。
其實對于這丫頭,慕少傾心裏一直都危機感!
之前還隻是少勳,現在又有了陸景宇……畢竟這丫頭年紀太小,性子又野,要是身邊的誘惑太多,他實在是擔心自己頭頂會不會什麽時候出現一定草原色的帽子!
隻有将她真正變成自己的女人,他才能放心。
被吻得喘不過氣了,許冰淩終于忍不住伸手推開了他:“好了好啦!”
“你這次犯錯都弄得進警察局了,以爲隻是這麽點懲罰就算了?”老男人的聲音帶着難耐的低沉和沙啞。
慕少傾目光緊緊地盯着她,眼中帶着炙熱的光,那溫度仿佛能夠燒了小丫頭現在身上穿着的衣物。
“那你還想怎麽樣?”許冰淩被他盯着心頭‘咚咚’直跳。
“結婚這麽久了,我們是不是該做做正常夫妻應該做的事?”
“啊?”許冰淩被他這話給吓了一跳,逃避地搖頭,“什麽應該做的事啊?我……我不知道!”
“我教你!我今天就教會你,男女之間最喜歡做的那種事!”慕少傾說着,就要去解開她身上的衣服。
“别别!”許冰淩被吓了一跳,掙紮着去推他的手,“該睡覺了!慕少傾,我明天還要上課呢!你别耽誤我學習!”
“明天是周末!我可以允許你晚點起來!”
老男人說着,已經迫不及待地去吻她的脖子,一隻手急着去扯小丫頭胸口的紐扣!
“不行不行!”許冰淩又掙紮着推開他,雙手緊緊捂着胸口,“我肚子疼!今天什麽都做不了!慕少傾,我想早點睡覺了!”
“說肚子疼,捂着胸口幹嘛?”慕少傾看了她一眼,明顯是洞察這丫頭是在裝。
她已經逃避很長時間了,還想躲到什麽時候去?
心急的老男人也不管她的拒絕,俯頭過去就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
許冰淩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一張嘴就被老男人全數奪去了語言。
這下慕少傾的吻來得又猛又急,呼吸間慢慢都是占有的味道,仿佛要把她拆之入腹。
許冰淩被他男性的反應吓了一跳。連忙用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過就算她能夠捂得住上面,但是老男人一隻狡猾的手已經鑽進她的裙底了。
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小丫頭的反應。
慕少傾頓時心頭一喜,看來這丫頭也并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情,她都有反應了……其實心裏是願意的吧!
想到這兒,慕少傾更加快了動作,将那丫頭的反抗都理解成了欲拒還迎。
一隻手抓着她的兩隻手腕禁锢着,另一隻手就從她的裙子裏拿出來,準備脫她的衣服。
結果,他就被自己手上的一片鮮紅刺了眼,頓時動作一僵:“冰冰,你流血了!”
慕少傾看着自己手掌上一片殷紅,頓時心下一緊,一臉緊張地看着身前的女孩:“你哪裏受傷了?是腿上嗎?我看看?”
說着,慕少傾就連忙要去掀她的裙子,許冰淩連忙尴尬地捂住:“别别!不是受傷!”
“都流了這麽多血,還說不是受傷?”慕少傾着急道。
“真的不是……這個……這個是姨媽血啦!”
聞言,慕少傾的臉色一僵,随後……他的臉更是像走馬燈一樣變換着各種的顔色。
小丫頭趁機從他身上站起來,就蹲在一旁捂着肚子:“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我肚子疼嘛,你還不信!”
聞言,慕少傾定定自己手上的血迹,還有剛才小丫頭在他身上坐過的地方,他的西裝褲上也留下了一片血迹,就覺得心裏五味雜陳。
剛才他還以爲是小丫頭對他生了反應,原來都是……
“你……你怎麽不說清楚你今天來姨媽?”
“我又不給我機會說清楚!一張嘴就把我給堵上了,讓我怎麽說嘛!”許冰淩的聲音中帶着怨念,瞪了他一眼。
聞言,慕少傾尴尬咳嗽了一聲:“我先去……洗個手!”
等到清理了一番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丫頭還蹲在原地,一張小臉格外的蒼白!
“怎麽還蹲在地上,快起來!”
“我起不來!肚子好疼啊!”許冰淩捂着自己的下腹蹲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擡頭看着慕少傾,“慕少傾,我沒有衛生巾了!”
“那……我讓程堂去給你買!”慕少傾說着,就準備打電話。
“别啊!”許冰淩連忙阻止他,“程堂是男的!你讓他幫我去買那個……多奇怪啊!”
“那怎麽辦?”慕少傾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原來那個一向無所不能的男人,也會有摸不着頭腦的時候!比如……如何在半夜時分爲小妻子變出姨媽巾?!
“你去給我買!”許冰淩道。
“我?可我也是男的!”
“你不一樣!你不是我老公嗎?”
“額……”
話是這樣說,可是要去買那種東西,一點也不複合慕少傾高冷禁欲的人設啊!
“怎麽?剛才還說有什麽麻煩都找你,都是騙小孩的大話嗎?連個衛生巾都不肯給我買!”許冰淩撅着嘴道。
“那我……打電話叫程堂!”
“不許叫!我就要你去買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姨媽來訪,小丫頭一下子偏執起來!哼……當然是要老公去買了!
“好,我買!我隻是讓他幫我開車!”
聞言,許冰淩這才反應過來,老男人出門的确是需要人幫忙開車:“那好吧!你快點買回來啊!不然我就要血流成河了!”
慕少傾就把一旁的紙巾遞給她,道:“你去衛生間處理一下,等我回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