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兔兔不能看?”小家夥砸吧了一下嘴上的牛奶,表示不能理解。
“因爲會羞羞!”許冰淩拿臉刮了一下小家夥的臉頰道。
雖然兔兔才三歲多,但是男女之别的性教育許冰淩早就在給她灌輸了。
所以聞言,這下她也乖乖聽話地轉過頭去,自己拿小手蒙上眼睛。
見狀,許冰淩這才轉頭,将目光放在慕少傾的褲子上。
當她伸手要去解他褲子上的紐扣時,然而卻讓老男人一把給按住了手!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
“那可由不得你,你自己現在有本事來嗎?做什麽無謂的反抗呢?你現在又打不過我!”
許冰淩直接強硬地将老男人按到直接在床上,然後以跪在了他的兩條腿側,壓在他的上方,占據有利的地位。
想當初她剛到慕家的時候,可一直是被老男人壓制欺負着的,還總是被他變着花樣的吃豆腐耍流氓……現在趁着老男人身體虛弱,終于體驗了一把翻身農奴做主人的快感啊!
而且解他褲子這事,許冰淩以前可是練過的!所以她的動作十分的熟練,麻利地解開了慕少傾西褲的紐扣,然後是拉鏈,再往下……
當許冰淩将慕少傾的褲子拉到膝蓋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手,猛然被自己眼前看到的畫面怔住了!
緊緊盯着老男人膝蓋上方的位置,那裏有一道猙獰的傷疤,直接橫切了整個大腿,深可見骨,可見當初傷的時候是有多重……
“這就是……當時車禍留下來的?”
許冰淩看到老男人的腿上還有一些疤痕,稍稍比這個小些,顔色也都因爲年歲的關系變得比較淡了,但是依然能夠看出數目衆多……
她甚至能想象,當初發生車禍時的慘狀,該是多麽觸目驚心!
那天……她還好像在廣播裏面聽到了出車禍的新聞,聽說是十字路口的連環相撞,現場十分的慘烈。隻是那個時候她沒有細想,也沒有想到出車禍的人會是慕少傾。
老男人那天晚上居然還回了家,而且還跟她離了婚,許冰淩居然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現在想來,其實那天晚上的事還是有很多的蹊跷的地方!
那天晚上,慕宅并沒有其他的人,而且燈光很昏暗,是老男人故意用來掩蓋他身上的傷嗎?
“嗯!”慕少傾應了一聲,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吓到你了嗎?還是我自己來吧!”
老男人說着,就要坐起身自己穿褲子,然而又被許冰淩一把給按回去了!
“你躺好别動,我給你換!忘了我是誰嗎?清水灣一姐,這點小傷還能把我吓着,那我還怎麽混啊?”
許冰淩說着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給他穿褲子,突然想問:“那天晚上我從慕宅離開,被沈瑜言推倒差點流産的時候,我敲門沒有人應,是不是你那個時候有什麽事不在?”
的确,慕少傾那時是強撐着一口氣回去跟許冰淩離婚的。就怕晚一步……她會知道車禍的事。
其實他那個時候的處境已經非常危險了,當時有一大批的醫療團隊等到後面,等許冰淩一走,他們就立刻從後門将慕少傾帶離去醫院進行手術了。
所以當時,沒有任何人聽到許冰淩求救的聲音。
不過聞言,慕少傾的注意力卻在另外一點上:“你說什麽?沈瑜言推的你?”
“是啊!”許冰淩點頭道。
之前她不說,其實是想報複慕少傾!讓他以爲自己的流産是他造成的,好讓他一直對她心懷愧疚!
而現在,既然她已經知道了當初的真相,自然也不好再瞞着他了。
聽了她的話,老男人英俊的臉上立刻增添了一絲淩厲之氣:“她居然在背後暗算你,看來是我以前對她太寬容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被她從台階上推下來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多疼啊!”許冰淩委屈地說道,那摸樣像小學生跟班主任告狀似的。
每次面對老男人的時候,才會讓許冰淩像個小女生!就喜歡裝作無比委屈的樣子,想要看他給自己出頭的霸氣模樣。
依靠他……似乎已經成了她根深蒂固的習慣!
然而這個時候,兔兔不滿的聲音響起:“麻麻,我可以張開眼睛了嗎?”
“哦!等等啊!”許冰淩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幫慕少傾把身上的褲子穿上,拉好。
再過去抱起女兒:“兔兔,媽媽帶你去洗澡,一會兒就睡覺了!”
“兔兔想要跟粑粑睡!”小家夥指着慕少傾的病床道。
“那不行,他剛剛做了手術,你睡覺那麽不老實,會碰到傷口的!”
“不會的!”
“我說會就會!”
接着,撅着嘴的小兔兔已經被許冰淩強制抱去洗澡。
慕少傾看着那一大一小走進浴室,緊接着就聽着裏面傳來她們倆一邊洗澡一邊歡樂的聲音,一絲不苟的臉上頓時被染上了笑意……
這個vip病房很大,所以安放兩張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慕少傾睡的病房,而許冰淩就抱着兔兔睡在窗口位置新安放的那張小床上!
夜晚,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讓病房裏可以隐約見一點柔柔弱弱的光線。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就這樣借着這點光亮,仔細觀察着此刻熟睡在床上的女孩。
那兩張恬靜美好的小臉依偎在一起,看得他的心都融化了。
如果可以,真想就這樣看她們一輩子!
兔兔的眼睛完全遺傳了許冰淩,那天生的卷翹長睫毛都能在月光下灑下一大片扇形的陰影,如同兩個瓷娃娃!
就是因爲她太過漂亮,慕少傾才總怕自己委屈了她!小丫頭這麽單純美好,她該擁有這世上完美的男人和愛情也不爲過!
然而此刻看着女孩熟睡的小臉,慕少傾柔和着眸光,不禁心念一動。
忍不住俯身,在女孩瓷白的小臉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輕!仿佛親吻的是什麽一碰就會碎的絕世珍寶一般,恨不得好好地呵護她!
然而,就在慕少傾剛剛撤離自己溫柔的唇時,的确卻見那原本熟睡中的女孩突然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絲笑意。
緊接着,扇形的睫毛緩緩張開,露出黑珍珠一般的眸子,在月光下發着狡黠又純粹的光芒。
發現許冰淩睜開了眼睛,慕少傾回身的動作猛地一頓!
“偷親我?”女孩的語氣帶着慵懶和調笑。
一時之間,空氣之間的安靜得氣氛有些尴尬,同時又有些暧昧!
許冰淩用手撐着床邊,支起了腦袋,如海藻一般的秀發就從頸部滑落下肩頭,在月光下猶如精靈一般。她的嘴唇上勾着魅惑人心的笑容,一點點地朝着慕少傾的唇靠近,讓人根本沒辦法掙脫。
當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唇與唇相互觸碰到的時候,想象中的那種舒爽的感覺并沒有出現。
随之而來的,反而是一股痛意。
慕少傾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明明眼中還帶有魅惑眸光,明明臉上的笑意還是那麽溫柔,可是卻是實實在在地咬上了他的唇!而且還是發了狠地咬,他都聞到自己嘴角的血腥味了。
女哈似乎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發洩着她的不滿,在表達對他的強烈控訴!
慕少傾也沒有推拒,任由着她的發洩。
然後,在女孩咬得累了乏了,打算退回的時候,卻突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際。猛地附回她的唇,猛烈地索吻。
“唔……”
病房内的空氣,開始急劇的升溫!
以至于吻到後來,兩個人都有些失去自我,感覺像是踩上了雲端……
直到,床上熟睡的小小人不滿地翻了一個身,才讓他們從迷失中回過神來!
兩個人都沒有再動作,室内隻能聽到彼此喘氣的聲音!
他們剛才實在是太瘋狂了,都忘了這裏還有個孩子。要是不小心把小孩子吵醒了,看到這個畫面那還得了?
但是身體的餘韻,又讓他們還不想放開對方!
“我們……去衛生間吧!”許冰淩提議道。
說出這話,她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麽能這麽沒羞沒臊的?
還好這裏沒有開燈,不然就會讓老男人看到她的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了。
就這樣,兩個人還是去了衛生間。
慕少傾還想繼續,但是許冰淩接着衛生間的燈光,發現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染上了血迹,着實被吓了一跳。
“糟了……你的傷口……”
“不礙事的!”
“怎麽能不礙事,你的傷口都裂開了,怎麽不早說啊?”許冰淩問道,“疼嗎?”
“不疼!”
慕少傾剛才隻顧着沉浸在跟她的親密接觸裏了,哪裏能感覺到疼?
現在停下來,他才意識到有點疼痛的感覺!
然而有個地方……可比傷口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