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慕思晚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看樣子并沒有聽進去厲東謙的話。
“你不信?”
“厲大少,你請我來這裏喝酒,不會就是爲了說這幾句話吧?”
“如果你不想聽這些,我可以講我提前準備在後面要說的話!”
聽到厲東謙這樣說,兔兔就偏過頭支棱着耳朵,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姿勢!
“做我的女人!”
“噗!”慕思晚沒忍住噴出一口蘇打水,而且還全都噴在那個男人的藍色襯衫上。
隻見厲東謙微微擰眉,抽了張紙巾使勁兒擦拭着有水的位置,沉聲道:“也就是你,其他女人敢這樣早被我丢出去了!”
而那隻做了壞事的小兔子,還狡黠地挑眉:“厲大少,光喝酒有什麽意思?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麽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不能逃避,必須說真話!”
聞言,厲東謙饒有興緻:“好!”
“那就我先問了!”慕思晚看着他,低聲問道,“你……殺過人嗎?”
聞言,厲東謙的笑容僵在臉上,銳利的眼眸回看面前的女孩:“我以爲這種場合的真心話大冒險,隻會跟男女之事有關!”
“剛才玩兒之前可沒規定範圍!”慕思晚看着那個男人,逼近再問了一遍,“到底有還是沒有?”
“當然沒有!”厲東謙對她笑笑,“如果犯了你所說的事,我還能站在這裏嗎?”
“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就聽說你們帝都的一個富二代,酒駕撞死人都能夠逃脫的!”慕思晚撇嘴道。
聞言,厲東謙眼角微彎,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逃脫得了法律,也逃脫不了良心譴責的!”
“像你這種人,也會有良心嗎?”慕思晚斜眼看他。
誰知道那男人突然解開自己胸口的扣子,就上來拉她的手:“要不你摸摸?”
“不要!”慕思晚連忙縮回自己的手。
這兩兄弟,還真是一樣的流氓!
厲東謙也沒有繼續逗他,後退一步,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着女孩:“該我了!”
“你問!”
“你真的相信……厲二會跟歐雅離婚娶你嗎?”
“爲什麽這麽問?”
“先回答我!”
“好吧!”慕思晚老老實實答道,“相信!”
聞言,厲東謙嘴角勾起一絲譏诮,看着她輕搖頭。
“你笑什麽呀?”
“歐雅的父親最近在競争上級的職位,直逼朝中核心了!隻要他當上了那個位置,你知道會給厲家帶來多大的便利嗎?這些便利換成錢,又會是多大的利益?而你們慕家雖然也算在景城雄霸一方,但是據我所知,你還有兩個弟弟吧!也就是說慕氏現在的财力實力分到你身上也就三分之一,而歐雅卻是歐明文的獨女……”
“你這麽說……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提醒你!厲家都是生意人,最會的就是做買賣算利潤!厲二可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得多,他很懂得怎麽利用自己現在手頭的籌碼和條件!不然……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從一個被抛棄的庶子,當現在敢跟我平分秋色!”
“對了,聽說前幾天有個原本從景城開到帝都的娛樂公司倒閉,人還坐牢了!那個總裁……是你的青梅竹馬吧?他公司被厲二收購的事……你知道嗎?”
聞言,慕思晚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頓。
什麽?是厲西谌收購了球球哥的公司!
她隻知道之前那段時間厲西谌一直在忙,卻不知道他是在忙着讓慕徹的公司倒閉!
想到球球哥擄走她的時候情緒那樣失常,是不是被厲西谌刺激了呢?
不過就算慕思晚心裏有猜忌,也不會在厲東謙的面前表現出來。
女孩雲淡風輕地挑眉:“我當然知道啊!”
聞言,厲東謙不置可否地一笑,繼續問道:“那厲西谌告訴過你,樂樂是怎麽來的嗎?”
提起這個,慕思晚就沒說話了!
“你對他一無所知,他卻對你了如指掌,這不像是個聰明的女人該處在的位置!”
“裝神秘不是你們厲家男人的特色嗎?大少你聲色犬馬,難道不是爲了隐藏真性?”慕思晚反擊道。
“這一點我跟厲二可不一樣!我對自己的女人從不會藏着掖着,隻要你想的……不管再私密,我都能給你看!”
男人的聲音突然暧昧起來,他兩隻手搭在把手上,将女孩圈在單人沙發中間,炙熱的呼吸就這麽讓她避無可避:“怎麽樣?考慮跳牆腳嗎?”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看到那個熟悉颀長的身影走進來,慕思晚連忙從厲東謙的胳膊底下鑽出,歡快地跑到那個男人身邊:“厲西谌,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來接你回家!”
厲西谌警告地眼神瞥了還撐在沙發上的厲東謙一眼,随即宣誓主權一般地摟着慕思晚。
而後者,卻懶洋洋地挑眉:“别用這種警告的眼神看着我,我跟公司的下屬喝酒聊聊天而已!再說了,小兔子又不是你的老婆,我就算跟她上床又怎麽樣?”
聞言,厲西谌的瞳孔頓時要噴出火來:“你敢碰她試試看!”
“小兔子,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秘書了,明天直接來我的辦公室報到!”厲東謙像是要跟厲西谌杠上了一般,吩咐慕思晚道。
聞言,厲西谌眼光明顯一凝,慕思晚也爲難地咬住了下唇。
要知道,雖然厲西谌是公司的總裁,但也是厲氏旗下一個支部而已,他們還是要受總部制約的!也就是說,厲東謙的吩咐她是不能不聽的!
所以在回去的車上,厲西谌的臉上才會那麽難看!
“你怎麽會跟厲東謙在一起的?”
聽那個男人不太好的口氣,慕思晚對着手指:“就是我從你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他,他讓我去陪他喝一杯……”
“他讓你去,你就去了?”厲西谌的憤怒值好像又增加了一倍!
“不是啦,其實我是想幫你去查……”
慕思晚剛想解釋,又覺得自己這幅做錯的的語氣有點憋屈,不禁叉腰道:“哎,你現在憑什麽這麽質問我啊?還不是你把我一個人丢下,才會讓别的男人有機可趁的嗎?”
“那我不是跟你說了樂樂在學校出了事,我要去處理嗎?!”
“你爲了孩子把我丢下,就是正當理由了啊?你憑什麽陪他不陪我?你不是說隻愛我一個人的嗎?所以現在比較起來……你還是更愛你兒子對嗎?”
聽着小丫頭虐待嬌蠻的口氣,厲西谌不禁皺起了眉頭:“兔兔,我希望你能長大一點!别再這麽任性,還對一個孩子吃醋!”
“我……我就吃醋怎麽了?那又不是我的兒子,憑什麽要求我用母愛的光輝去包容接受他啊?而且就算是到現在,你也沒跟我說清楚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麽來的!”
聽着小丫頭的語氣已經染上怒意,厲西谌沒有說話。
兩個人這樣的情況再說下去,他怕他們會吵起來,自己也控制不住脾氣!
而慕思晚也賭氣地用手抱着胸口,沒有再出氣。
車停在别墅的外面,慕思晚就自己打開車門下去,直沖沖地走進别墅!
男人跟在她後面一步的距離,看着小丫頭進門就一把将她拉回懷裏。
随之襲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熱吻!
男人的吻炙熱又強勢,力量的懸殊也讓女孩根本無力抵抗。
她被厲西谌抵在房間的牆壁上,就感覺到兩隻大手鑽進她的上衣,就是一頓極富技巧的挑逗。
“唔……”
慕思晚原本是還在生氣,不想讓他碰的,但是在經驗老道的大魔王面前,太過稚嫩的女孩還是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
“不要在這裏!”
慕思晚想要推開他在自己胸口埋着的腦袋,咬牙忍着自己難耐的聲音,盡量讓語氣少一點顫抖:“厲西谌……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着我?”
聞言,厲西谌的動作并沒有停止,粗粗淺淺的氣息全都噴在女孩的心口上。
“厲東謙跟你說的話,都不要信!”
“那你告訴我,樂樂是怎麽來的?”
“這個問題我不是跟你解釋過,現在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
“那什麽時候才是?要等我們結婚以後嗎?或者說……我是不是該問你到底會不會娶我啊?”
不知道爲什麽,慕思晚聽了厲東謙的話之後,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他前悄無聲息收購了球球哥的公司,也讓女孩心裏不舒服!
原本以爲他那段時間的忙碌是爲了給自己,可是現在……慕思晚又有點懷疑他隻是爲了收購慕徹的公司,幫他們家解決仇人可能隻是第二目的。
這第一跟第二,對女人來說差别還是很大的!
然而此刻腦袋發熱的男人,并沒有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迫不及待就抱着女孩進了卧室。
“傻瓜,我都跟你求婚了,還不相信我?”
求婚?既然連結婚證書都不能束縛他,那一個戒指有能代表什麽?
厲西谌的體力和耐力都是強到變态,慕思晚被他折磨得聲音都沙啞了,那男人還樂此不疲,甚至變着花樣将女孩壓在窗台……
“厲西谌,我不喜歡在這裏!”
“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