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廷深嘴角蓦地一抽。
“小相思,過來。”翟司默笑眯眯的對聶相思招手。
“幹嘛?”聶相思沒動,小眼神警惕的盯着翟司默。
在這幾個叔叔輩的長輩裏,就數翟司默最愛惡作劇她。
“過來過來,你翟叔我還能吃了你。”翟司默笑。
聶相思暗撇了撇嘴角,下意識的去看戰廷深。
戰廷深接收到聶相思投遞而來的視線,寒眸半眯,拍了他身邊的位置。
聶相思彎起眉眼,這下沒有猶豫,走到戰廷深身邊坐下。
翟司默磨牙,佯怒的指了指聶相思。
聶相思聳肩,小胳膊故意挽住了戰廷深的胳膊。
翟司默抽了抽嘴角,暗哼哼,有靠山了不起啊,改明他也找個靠山去。
“再過一個月就是你十八歲生日。”戰廷深垂眸,眼眸柔和的看着聶相思說。
聶相思怔了怔,茫然的望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們幾個來,就是商量給你過生日的事。”翟司默翹起腿,說。
“啊?”聶相思驚,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随便過過就行了。我才多大,難不成還大辦呀。”
“就是要大辦!”翟司默擡擡下巴,哼說,“這可是你十八歲生日,成.人禮,能随便過?”
呃……
聶相思看向戰廷深。
戰廷深嘴角弧度微小的上卷了下,“司默說得不錯。你的十八歲成.人禮,不能馬虎。”
“就是就是。”翟司默用力點頭。
聶相思不知道說什麽好,看了看徐長洋和聞青城,卻不料這兩人也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聶相思抿了口唇,好像自己再說什麽也于事無補,乖巧的看着戰廷深道,“我聽三叔的。”
戰廷深扯唇,擡手摸了摸聶相思的腦袋。
之後,戰廷深四人都在讨論給聶相思辦生日宴的事。
大多數時候,都是其餘三人提供參考意見,戰廷深做決定。
而聶相思則乖順的坐在戰廷深身邊,聽他們商量。
……
晚上,翟司默等人留在别墅用晚餐。
幾人剛坐上桌,别墅門前便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誰來了?”翟司默看向戰廷深。
戰廷深微皺眉,看來也是不知道來的是什麽人。
“我去看看。”聶相思在戰廷深身邊輕輕說。
戰廷深捏了捏她的手,松開。
聶相思則快步朝門口走去。
人還沒走到門口,兩道穿着時尚講究的靓麗身影出現在了玄關。
看到來人,聶相思往前的步伐迅速停下,抿着嘴巴看着兩人。
“相思。”梁雨柔看到聶相思,抽出被戰瑾玟挽着的手臂,柔婉笑着朝她走來,親熱的拉住她的手,“我跟瑾玟下午約着逛街,到現在,瑾玟說要來别墅找她三哥玩,所以我們就來了。”
聶相思點頭,“正要吃飯,你們沒吃吧?”
梁雨柔輕輕搖頭。
“那走吧。”聶相思說。
梁雨柔回頭看站在門口的戰瑾玟,“瑾玟,快來。”
聶相思眯了眯眼。
梁雨柔這個語氣,怎麽讓她覺得有點女主人的架勢?
戰瑾玟傲嬌的瞥了眼聶相思,上前便将梁雨柔拉離聶相思身邊,朝餐廳走,“三哥,你親妹妹和你未來老婆來了,你都不來迎接一下。”
未來……老婆?
聶相思秀氣的眉毛皺了皺,莫名覺得這四個字,不是一般的刺耳。 聶相思秀氣的眉毛皺了皺,莫名覺得這四個字,不是一般的刺耳。
“瑾玟,你别胡說……”梁雨柔羞赧的嗓音從背後傳來。
“我哪裏胡說了?雨柔姐,你早晚都要跟我三哥結婚的,你跟他結婚了,你不就是他老婆了嗎?”
“瑾玟……”
“好啦好啦,知道你臉皮薄,我不說了,嘿嘿。”
“你呀。”
“……”
聶相思咬咬嘴唇,在原地站了幾秒,才轉身,低着頭朝餐廳走去。
……
聶相思最後走進餐廳,見梁雨柔和戰瑾玟分别坐在了戰廷深的兩邊,往前的步伐微微頓下。
“小相思,這裏。”翟司默沖她挑眉毛,拍了拍他和聞青城中間的位置。
聶相思對他做了個鬼臉,走到他和聞青城中間坐了下來。
戰廷深深盯了眼聶相思,薄銳的雙唇輕繃着。
“三哥,你對我太不好了吧。我回來都快兩個月了,你都不來看我。我都有點懷疑,我是不是你親妹妹了。”戰瑾玟埋怨的看着戰廷深冷冰冰的臉,小聲道。
“吃飯。”戰廷深極爲冷淡的說。
戰瑾玟癟着嘴,都快哭了。
梁雨柔見狀,美眸輕轉,拿起公筷給戰瑾玟夾了一塊酥藕,“瑾玟,你哥要掌管整個戰氏集團,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理解一下你哥。再說,你要是想你哥了,可以直接來這裏或者去公司找他啊。”
聶相思埋頭吃自己的,仿似根本沒聽到梁雨柔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所講出的這番話。
“小相思,你怎麽光吃白飯?”翟司默突然極大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餐桌上的所有人刷的将視線齊齊朝聶相思射了過來。
聶相思,“……”
看着碗裏不知不覺少了一大半的米飯,小臉蓦地漲紅。
緩了三四秒,聶相思鎮定的擡頭,看向翟司默,“翟叔,你不覺得今天的米飯很好吃嗎?”
“不是一樣的嗎?”翟司默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碗裏的米飯,用筷子挑了些喂進嘴裏嘗了嘗,末了,抽動嘴角看着聶相思道。
“不一樣。我覺得很好吃,比以前吃過的米飯都要好吃。”聶相思一本正經道。
翟司默伸手摸了摸聶相思的腦門,奇怪的嘀咕,“不燙啊。”
聶相思,“……”好想給他一腳!
戰廷深眯眼凝着聶相思,冷繃着的俊臉仿佛頃刻舒緩了不少。
聶相思不是沒感覺到戰廷深投來的目光,隻是她裝作沒感覺到。
“哼,白米飯有什麽好吃的?真有意思。”戰瑾玟翻白眼,酸不溜秋的說。
聶相思沒理她。
不是怕她,更不是不敢吵,而是她覺得,她不搭理她,更讓她難受。
果然,見聶相思理都不理她,戰瑾玟心裏的火一下子被拱了起來,并且到了不發作會憋死她的地步。
啪一聲。
戰瑾玟将手中的筷子拍到了桌上,怒瞪向聶相思道,“聶相思,你什麽态度?有你這樣對長輩的……”
“噗……”
戰瑾玟一通火發到一半,翟司默倒進嘴裏的紅酒蓦地噴了出來。
戰瑾玟眼珠子瞪圓,皺緊眉頭,提氣莫名的盯着翟司默,“你,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