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原諒我了?”張少宇有些驚訝的看着林清雪。
“你說呢?”
沉在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是落地了,張少宇長舒了一口氣,正打算再次開口,就見林清雪忽然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着他問道:“你說,是我漂亮還是楊夢雨漂亮?”
“啊?”張少宇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出自林清雪的嘴裏,霎時間有些莫名其妙道:“這、這真是你問的?”
“廢話!”
再次得到确認,張少宇想了想道:“你哭的時候比楊夢雨醜!”
“我哭的時候……”林清雪想了想,随即有些生氣道:“ 張少宇,你敢說本小姐的哭相難看!”
“救命啊!”
一個粉色的東西被林清雪扔了過來,張少宇鬼叫一聲,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手裏的東西上後,整個人徹底的傻了。
因爲,他手上此刻正拿着一條粉紅色蕾絲邊的内褲。
而一直守在門外的江小萱,一聽裏面傳來張少宇的吼叫,頓時大驚的推開門。
“不會吧?清雪,你的内褲怎麽……”
望着張少宇手裏的東西,江小萱張大了嘴看着床上的林清雪。
女人這種生物很奇怪,奇怪到,張少宇捂着通紅的臉,在一衆大老爺們滲人的目光中逃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奇怪了,張小兄弟這是怎麽呢?”九伯有些疑惑的看着樓上。
“我看八成是被妹妹給揍了,活該!”
經過這一遭之後,張少宇顯然跟林清雪的關系緩和了很多,不過就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衆人還是察覺到了一起奇怪,一向冷若冰霜的林清雪,竟然變的害羞起來。
……
周末總算是過去了,這個周末張少宇過的簡直是驚心動魄,一大早看到林清雪的時候,張少宇的腦海當中不由回想起昨天那香豔的一幕。
而林清雪似乎是心有靈犀,惡狠狠的瞪了眼張少宇後,直接坐在了車子的後座。
車子靜靜的朝着學校駛去,車上的二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當車子經過一處早餐店時,原本一言不發的林清雪終于還是忍不住道:“停車”!
“在這?”張少宇一愣,随即望了望窗外,頓時明白了過來。
“那什麽,大小姐請!”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早餐店,林清雪熟門熟路的走到老闆面前,要了兩分豆漿,五根油條,在張少宇那風卷殘雲般的速度中,徹底傻了眼。
“多謝大小姐愛護!”
“誰愛護你了,是我自己沒有吃飽而已!”
林清雪的話顯然口不對心,不過這都沒關系了,張少宇明白就好,畢竟,所有的東西可都被他自己吃進了肚子當中。
從這一天起,兩人每次在家吃完飯,林清雪都會讓張少宇将車子停在這家店門口,等到張少宇吃飽之後,兩人這才回到車上,繼續朝着學校駛去。而兩人的關系,也漸漸的緩和起來,以至于很多時候竟然鬥起了嘴。
又是一個周末,難得一大早林清雪就被自己哥哥帶着不知道去哪了,張少宇開車車子,一個人在街上晃悠,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藍色星空。望着這幾個大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下了車,張少宇便直奔裏面。
白天的酒吧人很少,張少宇進來的時候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吧台上兩位服務生有些疲憊的招呼着他。
“你們老闆人呢?”張少宇點了杯啤酒,随意的開口道。
“我們老闆?”服務員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麽道小聲對一旁的一位服務生道:“得,又是一位來追莎姐的人,看他這樣子,似乎還是個學生吧?”
“看來又是什麽世家公子。”那名服務員連連搖頭,似乎很不看好張少宇。
兩人的鄙夷,自然是被張少宇看在了眼裏,他有些好笑的望着二人:“哥們,麻煩通知你們老闆一聲,就說有個叫張少宇找她!”
“張少宇?”一名服務員一愣,随即有些驚訝的看着他道:“你就是張少宇!”
他可還記的自己老闆吩咐過,如果以後有一個叫張少宇的年輕人來找她的話,一定要好好招待,而且似乎這個年輕人還讓彪哥在他手上吃過不小的虧。
“你說呢?”張少宇反問道。
“好好,您先坐一會,我馬上通知莎姐!”
不一會兒,就從吧台後面的門走出一位一身黑色睡衣的女人,見到張少宇之後,頓時笑了笑道:“好久不見啊小弟弟!”
“小弟弟?”對于這個新稱呼,張少宇有些抗拒道:“莎姐,小弟弟這個詞,恐怕不适合我吧?”
“哎呦,害羞了?”貝莎莎看着一臉不樂意的張少宇,抿着嘴:“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進來吧。”
在兩名服務員羨慕的神情中,張少宇走了進去。
這吧台之後大約五米距離便是一個房間,張少宇進屋後,貝莎莎倒了兩杯酒,遞給張少宇一杯後,然後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對方。
“莎姐,您平時就這麽穿嗎?”這女人渾身上下撒發着一股成、熟女人嬌媚,而且此刻還穿着絲質的睡衣,睡衣之下,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泛着幽幽的光芒,直看的張少宇有些連連感歎。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自從張少宇一進來,貝莎莎就想逗逗這小子,故意露出些許春光,可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害羞了。
“那什麽,莎姐,小心走光!”張少宇一指黑色睡衣下方開口處。
“咯咯,小弟弟,你還真有意思,别人想看我還不讓他看了,倒是你……姐姐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貝莎莎站了起來,眯起眼睛,妖娆的目光讓張少宇有些意亂情迷起來,不過很快那黑色絲襪根部兩把透着寒光的短刀卻讓他立刻冷靜了下來。
這女人表面看起來似乎有點水性楊花的感覺,可誰要想占她便宜,那絕對會後悔的。
“莎姐,我今天來可是有正事的,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引誘我?”
張少宇緩緩的吸了口氣,語氣逐漸恢複了平靜。随意瞥了眼這女人,頓時讓人有股子想要征服她的欲望,貝莎莎這一颦一笑之間似乎就能将男人的魂給勾走,這樣的女人,張少宇可不敢小窺呐。
“難道你就一點不動心嗎?”貝莎莎抛了個媚眼道。
張少宇拿起酒杯猛地灌下,頓時拉住樓主貝莎莎的身體,低聲道:“莎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哦。”
被張少宇一把抱住,貝莎莎的眼神立刻就變了,本能立刻就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壓跟就無法動彈,這一刻,她似乎才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可不是表面上真麽簡單,在聯想起上次彪哥的事情,貝莎莎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媚笑道:“瞧你說的,難道人家就是這麽随便的人嗎,你還不松手,人家被你弄疼了。”
張少宇松開了手,不由的在心中罵了句:“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