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好吧!”
見張少宇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貝莎莎也便閉口不提了。跟他相處這麽久,貝莎莎對于張少宇的脾氣還是十分的熟悉的,這位小弟弟,平時怎麽着都好,可一旦認真起來,簡直比誰都要倔。
而這江小萱也是的,少宇幫她抓住了人,并且還救了她,就因爲幾句話,對方就要将張少宇帶進警局,還真是有點小孩子氣。
“這兩人啊,還真是一對冤家!”
當然了,事情遠遠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瞅着兩人怒氣沖沖的臉,貝莎莎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聽說要去警局,那已經被幾名警員攙扶着的李喚盛跟他的手下頓時心中一喜,可能在這個地方,張少宇以絕對的實力完全壓制住了他們,可一旦到了警局,這可就完全逆轉了,憑着輝煌集團的名号,相信這幫警察也不會爲難自己的,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好好的戲耍一番張少宇。
“如果能将這小子永遠關在裏面就更好了,到時候讓人好好招呼招呼他,以解老子心頭之恨!”
身上的疼痛已經讓李喚盛失去了理智,現在的他,恨不得生撕了張少宇。
坐在警車上,張少宇跟江小萱兩人都未說話,車子靜靜朝着将星分局駛去,不大一會兒,便是到了警局當中。
剛到裏面,李喚盛便是嚷嚷着要打電話,于是江小萱讓人帶李喚盛來到一間審訊室,拿起座機遞給他道:“打吧!”
“哼,張少宇,老子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拿起電話,李喚盛忍着劇痛,靜靜的等待着,等到電話剛一接通,方才那副仇恨的嘴臉馬上變了,幾乎是帶着哭腔道:“爸,我是喚盛啊,我被人打了,現在就在江星分局,您趕快派人來救我吧,再不來的話,我恐怕就要死在這裏了啊,爸……”
好像電話那頭的語氣十分的着急,李喚盛連連點頭之後,小心翼翼道:“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做什麽違法的事情。”
挂掉電話,李喚盛臉上的神情頓時變的極爲的高傲起來,就好像是找到了什麽依仗一般。
江小萱讓人将張少宇貝莎莎等七人分開審訊,不過,這審訊的結果卻是讓她大吃一驚啊,那李喚盛連帶着他的幾個手下全都變了口供,就像是串通好了一般,竟然齊刷刷的将槍口對準了張少宇。
“就是他,不但綁架了我們,而且還冤枉我們,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啊!”
“你說謊!”江小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眼神冷漠的看着李喚盛道:“你剛剛差點開槍殺人,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
“我開槍?”那李喚盛一愣,神情有些恐懼道:“這位警官,你……你怎麽能颠倒黑白呢?明明是哪個年輕人開的槍啊,我爲了救你,腿上還挨了一槍啊!”
“你說什麽?”
這幫人變化的也太快了,江小萱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實就擺在眼前,我的四個手下可以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叫做張少宇的年輕人做的。”
江小萱徹底的崩潰了,她現在真的後悔将張少宇牽扯到其中來了。
砰~!
用力的關上審訊室的門後,江小萱來到了張少宇的審訊室,就見他正十分平靜的看着那名負責審訊的隊員,輕描淡寫道:“事情就是這樣,當時你們的隊長也在,你大可在向她求證一下。”
“放心,我們會的!”
那名審訊隊員站起來,說着就要往外走,就見自己的隊長就站在他的身後,于是拿起審訊記錄道:“江隊長,這是記錄,您看看。”
“不用了,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都是真的!”江小萱搖了搖頭。
“好,那我就先走了!”那名隊員收起記錄本,朝江小萱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
他這一走,審訊室裏就隻剩下張少宇跟江小萱了,此刻的江小萱,在也沒有在宇莎服業裏的那種争鋒相對了,神情有些失落,望向張少宇的眼睛充滿了歉意。
“怎麽了江大隊長?”張少宇也并非記仇之人,剛剛發生的事,他壓根也就沒往心裏去。
“少宇,對不起!”江小萱有些慚愧的看着他,歎了口氣道:“李喚盛那幫人竟然黑白颠倒,竟然說是你綁架了他們,而且還說是你故意開槍想殺人滅口的!”
“什麽?你……你再說一遍!”張少宇猜到對方會以輝煌集團來施壓,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将這屎盆子個扣到自己頭上,頓時火冒三丈道:“我早說了,跟這幫畜生有什麽好說的,你不信,現在倒好,我倒成了綁匪了,這算哪門子事啊?”
張少宇能不生氣嗎?他不敢說自己做了好事,但最起碼也不是什麽壞事吧,說句難聽的話,他這是警民合作,聯合打擊犯罪,可沒想到到頭來竟落的如此地步,能不讓人生氣嗎?
“你先别生氣,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的餘地也說不定!”江小萱說話的語氣倒是弱了很多,可能現在的她,對于面前的張少宇心中隻有無盡的歉意吧。
“好吧!”張少宇無奈的點了點頭,低頭沉思片刻,然後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
“對了,你有沒有問問莎姐,她們公司裝有監控嗎?”張少宇連忙擡起頭道。
“是哦,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你等着,我馬上去問問!”張少宇的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迅速讓江小萱想到了什麽。
“去吧!”
果然,等到江小萱向貝莎莎詢問完畢後,提着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爲了确保這條證據萬無一失,她并沒有交給别人去辦,而是開着車,自己前往了與莎服業。
而江小萱剛一走,警局裏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輝煌集團的老總帶着一幫人來到了江星分局。
“抱歉,你們隻能進去一個人!”
那守在審訊室門口的一位警員攔住了這群人。
“你說什麽?知不知道我是誰?”爲首的一位中年男子有些趾高氣昂道。
“抱歉,這是規定!”那名警員搖了搖頭不爲所動。
“你……很好,你叫什麽?”
“李先生,你别動怒啊,一切交給我,一切全都交給我好嗎?”一位夾着公文包,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走到那名警員面前道:“我是李少的律師,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