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美女獨處,特别是成熟的美女獨處,那感覺自然是不用說了,想到那令人蝕骨的滋味,張少宇嘴角不由露出一陣溫暖的笑容來,看的副駕駛的白雙一直撇着嘴不說話。
“糟了,一時得意,竟然忘了這丫頭還在。”
深吸一口,張少宇趕忙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道:“喲,這誰家的漂亮小姐姐啊,怎麽嘟着嘴呢?”
“哼,不與你說話!”
一想到張少宇跟别人親熱,白雙心裏就不是滋味,可……可是吧,剛剛讓兩人獨處的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也算是自作自受吧,所以白雙這才十分的糾結外加傷心。
“你不與我說話,那我跟你說行了吧?”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張少宇隻好是使出自己厚臉皮的本事,舔着臉,拉着這丫頭的小手道:“啧啧,這小手,真白皙啊,還有這小臉,大小姐,你這麽美麗,是怎麽保養的呢?看的我都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了。”
說罷,竟然湊過自己的嘴,可惜啊,卻是被白雙給攔住了。
“你……好好開車,在這樣,我可就要……就要……”就要什麽,這丫頭始終沒有說出口來,張少宇忙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認真道:“其實,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好的,畢竟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啊。”
千言萬語,都頂不住這一句實在,兩人已有婚約,說起來,他們這才是名正言順的一對,白雙一聽此話,臉上立馬露出一副屬于小女人的那種幸福的表情,不過麽,也是一閃而過。
“哼,不理你了。”
“是嗎?”嘴上說着不理,這手麽,卻是牢牢的攥住了張少宇的手,女人啊女人,還真是……嘴上一套,心裏一套啊。
既然要去明昆,那自然是要跟彪哥說一聲了,到達長興總部的時候差不多都一點多了,匆忙的交代一番,順便了解了一下子明昆的近況,張少宇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飛機場。
白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飛機場這個地方了,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不少,就在兩人坐在等候室等候飛機的時候,迎面卻是走來一對中年男女,男子的頭發梳的油光锃亮,就像是被牛給舔過一樣,脖子上帶着大金鏈子,再一看那有些誇張的墨鏡,張少宇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一掃旁邊那女的,張少宇直接沒講剛吃進去的口香糖給吐出來。
“啧啧,這打扮,不知道還以爲是參加選美了,這大冬天的,也不怕凍死。”女人愛美麽,這是天性,可不管是天性還是後天養成的,也不能穿的這麽少吧?瞧瞧那打扮,上身一個V領,披着一件毛茸茸的外衣,那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餘,再看看下身,那裙子短的幾乎都要露出屁股了,這都不算什麽,讓張少宇驚訝的是,這位姐們,不,阿姨,腿上竟然空無一物,機場本就開着空調,可這位阿姨明顯雙腿還在哆嗦。
思想保守的白雙大概也是看到了這一對吧,不由的低聲在張少宇耳邊問道:“少宇,你說這兩人怎麽這麽奇怪呢?他們不冷嗎?”
“誰知道了,估計人家身體好吧。”雖然對于兩人的打扮不敢苟同,不過麽,這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頂多是在心裏品頭論足一番而已,人家愛咋地就咋地,跟他張少宇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身體好?那爲何那位阿姨還在發抖呢?”
可能是出于下意識的驚訝,這句話白雙說的有些大聲,也恰好兩人這會兒正好路過,那位顫抖姐一聽,頓時斜眼瞪了眼白雙,嘴裏罵道:“小騷貨,你說誰是阿姨了。”
張少宇一聽從這位大姐口中噴出這三個字,頓時就火了,于是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望着那女人道:“中午吃屎了吧,嘴這麽臭!”
“你說什麽?”可能中年大姐怎麽也沒想到,張少宇會這麽的怼自己吧,頓時更加的氣氛了,忙拉着一旁的墨鏡男道:“哈尼,他侮辱我,你快幫幫人家嘛。”
嘔~!
張少宇差點沒給吐了,這女人看樣子都四十多歲了吧,還特麽一口一個哈妮,簡直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啊。
墨鏡男聽自己的女人被人說道,頓時也不幹了,一個大步來到張少宇面前,說着就要去撕扯張少宇的衣領,卻不曾想,對方竟然一動不動,于是大吼道:“小逼崽子,知道老子是誰嗎,趕快道歉,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我靠,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麽狂的。”如果說之前彪哥在喀什買車那叫暴發戶,那這兩位簡直就是暴發戶的祖宗,簡稱裝逼老祖了,還打斷張少宇的腿,他要有這本事,張少宇還真就不會一動不動了。
“你要打斷我的腿?”張少宇有些沒好氣的望着對方。
“你說了,小子,要麽道歉,要麽打斷你的腿,誰讓你丫嘴上不把門,連我老婆也……”也字剛出口,對方的眼神便是瞄到了張少宇身邊的白雙,頓時有些看呆了。
白雙因爲從小就生活在元界,再加本就是大小姐出身,這氣質麽自然是不用說,而且吧,這丫頭昨晚穿了莎姐的衣服,一件粉紅色的毛衣,外加一個十分可愛的帶着小熊圖案的外套,下身一條貼身牛仔,勾勒出凹凸有緻的身形來,還真讓人有些驚豔,這一路上,張少宇也是看見許多男性同胞們投來羨慕的眼神,不過人家也僅僅是羨慕,可還沒到這位這麽明目張膽了。
“啧啧,極品啊這是,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啊,有沒有男朋友,要不要哥哥陪你呀。”這貨取下墨鏡,眼中散發出猥瑣的光芒,直看的張少宇一愣一愣的。
“你……”白雙涉世未深,面對這樣的目光,自是吓的說不出話來。
“喲,害羞了啊,别怕,哥哥在。”旁邊的張少宇直接被這貨給無視了,說着吧,他竟還伸出手想要去握白雙的手。
“老公。”女人終于是忍不住,狠狠的在男人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幹什麽?”墨鏡男似乎是被掐疼了,忙有些生氣的吼道。
張少宇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經是升騰到了極點,要不是機場人多,他真想一巴掌抽死這貨。
“少宇,我們走吧。”眼看着身邊的張少宇額頭上已經生氣了青筋,白雙生怕張少宇一個沒忍住打了對方,于是連忙拉着他的胳膊便是要朝一邊走去,可張少宇那能幹了,自己的女友被人調戲,難道一走了之,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深吸一口氣,望着那男人道:“這位大哥,不,應該是大叔,請問你貴庚?哦,抱歉,我估計你也不明白貴庚是什麽意思吧?麻煩你下次出門照照鏡子好好看看,就你這長相,就别給男性同胞丢人了,我都替你害臊。”
“你說什麽?”正以審視的目光看着白雙的中年男子頓時大怒道:“小逼崽子,給你臉是了吧,真以爲老子不敢動手?”
“你大可試試!”此刻的張少宇目光已經變的陰冷起來。
“我……”
中年男子伸出右手,說着就要往張少宇的臉上招呼,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拳頭還未到張少宇的臉上,雙腿一軟,竟然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哎呦,道歉也用不着這樣吧,我可比你小很多,你這樣我可是會折壽的。”
就在剛剛,兩道五行的勁氣直接自掌心發出打在了男子的膝蓋之上,于是乎,就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誰,誰幹的,誰他大爺的幹的,給老子站出來!”
莫名其妙就跪在地上,而且還是在機場這個人流擁擠的地方,墨鏡男的臉簡直都要被丢光了,左右看了看,見大夥捂着嘴一個勁的笑,于是在旁邊哪位的攙扶之下,一瘸一拐的站起來,瞪着張少宇脫口而出道:“小雜種,你敢陰我!”
張少宇沒有說話,而是邪邪一笑,在一衆人略帶着期待的神色當中,一個耳光便是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響聲頓時在候機室裏響起,周圍的人頓時都有些驚訝的望着兩人,似乎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一臉陽光的少年竟然會做出這麽解氣的事情吧。
“如果我在從你嘴裏聽到剛剛那三個字,下一次,我讓你躺着離開!”
“你……你……”中年男子捂着半邊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張少宇,良久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道:“老子幹死你!”
“是嗎?”
事不過三,張少宇已經給予了對方足夠的機會,可惜啊,人家似乎一點也不領情,于是,在大家再一次驚訝的神色當中,張少宇松開了白雙的手,一個健步沖上去,一拳砸在了中年男子的嘴上。
砰~!
一圈過後,中年男子的嘴頓時血流不止,可張少宇似乎還不打算放棄,伸出右腳,踹在對方小肚子之上,探後扯着對方的頭發一步步的朝着大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一幕自然是被機場執勤的安保給看見了,幾個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員迅速的圍住了張少宇,其中一個急切的喊道:“先生,先生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張少宇朝那人笑了笑,然後一隻手将那中年男子舉起,看都沒看的一扔,那人便順着大門直接飛了出去。
噗通~!
重重的砸在地面之後,中年男子這一次卻是再也沒有站起來。
而陪在他身邊的哪位女人則是一路小跑過來,走到幾位安保面前,不由分說的便是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