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山頭的另一邊叢林中,那名金發男子發現自己那緻命的一槍竟然沒有将蕭東送上西天,臉上竟然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随後沒多少猶豫,轉身收起狙擊槍便離開了原地…
隻給蕭東留下了一個灑脫的背影。
其實蕭東也僅僅隻看到了那背影的一瞬間,根本來不及開槍對方就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不過蕭東的臉色卻是有些凝重,那個人到底是誰?
衆人看着站在車頂上無限風騷的蕭東,許多人都露出了崇拜之色,哪怕是旁邊的東方龍也在這一刻被蕭東那股氣勢所震撼,之前那股狂傲之色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崇拜。
是的,就是崇拜,因爲他從沒見過有人的車技竟然會達到這種恐怖的程度,在那種幾乎是必死的情況下,他竟然能夠力挽狂瀾,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而且還赢了自己。
要知道,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誰還會去想着比賽啊?能想着活命就不錯了!
可是他,在經曆了那樣驚險的一幕之後,還要超越自己,這…
哪怕是讓他自己去從哪兒飛過去,恐怕也不敢,至少他沒有那樣的氣魄和膽識。
願賭服輸,宇文龍雖然自傲,但絕對是說話算數的一個,原本他就準備将自己的車鑰匙直接交給蕭東的,可誰知道他卻突然從天窗上跳了出來,然後拿着那麽一把大家夥,就當衆開始掃視起來…
一把能夠随時将人擊斃的狙擊槍,這樣個人怎麽可能普通?
也正是因爲這樣,宇文龍對于蕭東的敬佩變多了一絲好奇,想着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而此刻蕭東所展露出的那股霸氣更是深深的讓宇文龍感到震撼,畢竟他也從未見到過,有那個男人會有他這種魅力!
至于周圍的一些女子,雖然他們看到那把狙擊槍後有些驚恐,不過在驚恐之中卻藏着深深的崇拜,對于男人的崇拜…
甚至于有些人如果不是因爲蕭東手中端着那把狙擊槍的話,恐怕都會直接驚呼出來。
哪怕是還沒下車的李巧兒在這個時候都被蕭東那股威能所折服,最開始的時候,她僅僅隻是處于對偶像的崇拜,再加上第一次見面的那種尴尬,讓她對蕭東戴上了有色眼鏡。
畢竟這家夥太好色了。
可是當她親自坐在車上,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瘋狂,那種生死間的感悟,讓她對于蕭東的崇拜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也同樣沒想過,賽車,竟然還可以這樣開!!
在車外,陳穎也從引擎蓋上跳了下來,來到人群中,看着站在車頂的蕭東,她的眉頭微微皺在一起,她知道,剛剛在路途中,蕭東恐怕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而蕭東則掃視一圈,發現那名狙擊手已經小時之後,這才重新回到車上,将那把狙擊槍放回原位後,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剛剛發生什麽事了?”這個時候陳穎走上前,挑着眉頭問道。
不僅僅是陳穎想知道,其他人都想知道,畢竟剛剛停車的一瞬間,他連狙擊槍都拿出來了。
特别是宇文龍,他也是最清楚的剛剛飛躍時的現象,蕭東的車子可是完全淩空,完全失控的。
“有人半路狙擊!”蕭東一邊說着,一邊來到奧迪車前,低頭看了看車輪,很快他便在輪子上看到一個清晰的彈痕。
随着蕭東的目光,其他人也将目光投了過去,當他們都看到那樣一個彈痕之後,一個個都傻了,在那種極高速形式的情況下,被人突然開了一槍,蕭東竟然沒事…
這…這怎麽可能?
宇文龍更是毫不懷疑,如果是自己的話,那唯一的下場恐怕就是跌落懸崖,車毀人亡了。
然而蕭東呢?他不僅沒有死,最後還超過了自己,這……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他的車技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至于其他的人,卻是一臉的疑惑,狙擊?狙擊什麽?而淩雪的臉色已經微微一變,竟然有人在北溝山狙擊龍盟的會長?這不想活了不是?
“小五 ,馬上派人下去,四周搜索……将人給我找出來……”淩雪直接朝着站在身邊的小五說道。
“不用了,他已經走了……”誰知道蕭東直接開口道。
小五一愣,這到底是聽誰的呢?他不認識蕭東,可是蕭東剛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是深深的震撼了他,讓他本能的難以拒絕蕭東的話,可是淩雪又是自己的大姐,她的話更不能不聽……
“不要去了,聽東哥的……”好在淩雪接下來就随口說道。
可是她這話一說,其他的人還好一點,幾個一直在她手下,屬于龍盟外圍成員的家夥卻是臉色劇變。
東哥?能夠被淩雪姐稱呼東哥的,這整個靜海市也隻有一人啊,難道……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車身張乾的大哥?龍盟的會長?靜海市的黑道巨頭,史上最年輕的江湖大佬蕭東?
一想到這種可能,這幾個人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顫抖着……那是激動啊,他們竟然有幸能夠親眼見到東哥,還能夠看到他飙車,這是一件多麽榮耀的事情……不過眼見淩雪也好,蕭東也好,似乎都沒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樣子,他們也隻能夠将這種激動壓在心裏,不敢上前向蕭東問好,不過這個時候,宇文龍的身體卻是朝着前方走去……
在宇文龍走過來的時候,其他人的臉色也是微微一動,畢竟他們都很清楚兩人之間的賭注,隻是看着宇文龍的樣子似乎有些奇怪…
至少他的表情讓所有人有些疑惑…
蕭東看着走過來的宇文龍,沒說話,就這麽靠在那輛奧迪車上,看着他,之間宇文龍來到蕭東面前,直接将那輛帕拉梅拉的鑰匙遞給蕭東,同時說道:“你應了,車歸你,但是……”
宇文龍話鋒一轉,讓在場的其他人心裏突然一跳,但是什麽?
緊接着衆人便看到宇文龍的那雙眼卻突然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