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在羽菲的緊張聲中,在不少客人愣神的瞬間,藤原小郎拔出了被鮮血染紅的餐刀。
“噗嗤!”
餐刀拔出後,鮮血頓時從藤原小郎的傷口噴了出來,濺了藤原小郎一身。
蕭帆不得不佩服藤原小郎的忍耐力。要知道,自始至終,餐刀都是插在他的手背上,他居然能一直強忍着疼痛,甚至能冷靜下來打電話求救。但此時,餐刀從手背上拔出來,卻對他帶來了第二次傷害。
哪種極端的痛苦,就如同身體上每一根神經都被抽出來一樣,藤原小郎差一點就眩暈過去。不過,他還是強咬着牙齒堅持了下來。沒有在意身上被鮮血染紅,更沒有拿着餐刀去對付蕭帆,而是強忍着疼痛,丢掉餐刀,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直接對着蕭帆跪倒在。
砰!
這一跪,異常的幹脆!
“求求你放過我……”
安靜的餐廳裏,之前還不可一世的藤原小郎,全身緊緊地貼着地面求饒。
雖然藤原小郎在島國内嚣張習慣了,但是他也清楚,連華夏帝國地下世界霸主的兒子南宮一郎都不敢出手相救,連藤井家族重點培養的年青一代俊彥聽到聲音就直接挂了電話的人物,真的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隻是磕頭,就祈求我放了你?哪有這麽容易。”蕭帆拿起了一瓶紅酒,淡淡的說道:“之前你要逼着羽菲喝紅酒。很能喝是吧?那麽現在,把它全部喝了吧。”
蕭帆的語氣中,充滿了冰冷,寒徹入骨!
砰!
砰!
砰!
藤原小郎渾身一震,不停地磕着頭。
“喝,還是不喝??”蕭帆俯下身,淡淡的問道。
再次聽到蕭帆的逼問,藤原小郎明白,求饒不可能起到作用。于是連忙擡起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飛快地點頭:“喝,喝,我喝!”
話音落下,藤原小郎根本不敢就不敢怠慢,而是飛快地拿起一瓶打開的紅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很快的,一瓶酒下肚,藤原小郎那蒼白的臉龐多了一縷绯紅。
“小凡,算了吧,他也嘗到了苦頭。”看到藤原小郎如同一條死狗般的樣子,上官欣兒皺了皺眉頭。心想幫羽菲也出了一口氣,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聽着藤原小郎的背景,似乎還真的不簡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給自己招惹過多的強大敵人呢?但要說怕了?上官欣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而羽菲也早就想離開這裏了,一刻都不像待下去。
聽到上官欣兒這麽說,蕭帆便很聽話的點點頭說道:“姐姐,都聽你的。”
說完,他起先站了起來。随即,羽菲和上官欣兒也站了起來,一起往餐廳門口走去。
臨走時,蕭帆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扭過頭,看着還在不停喝酒的藤原小郎,笑眯眯的說道:“對了,記得把酒都喝完哦,不然很浪費的。”
聽到蕭帆的話,原本以爲終于結束了的藤原小郎張了張嘴吧,渾身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随後…………藤原小郎絕望的目光中,三人走出了餐廳。剛跨出餐廳,就看到一個女人,笑盈盈的站在他們面前。
“唐月婵?”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上官欣兒有點訝然。
蕭帆則飛快的在唐月婵身上掃視了一眼,然後揮動着雙手撲了上去,同時口中高喊道:“月蟬姐姐,太巧了吧。居然在這裏遇上了你,我可想死你了。來,抱抱……”
不等唐月婵反應過來,他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入了唐月婵懷中。一手攬着唐月婵的後背,說道:“唐月婵阿姨,我想死你了。”
看到這一幕,上官欣兒忍不住掩嘴笑了,不停地沖着蕭帆翻白眼。這個小混蛋,居然連我的閨蜜都敢欺負?不過想起這小子連趴在洗浴間偷看唐月婵洗澡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羽菲則是第一次見識蕭帆這樣,與剛才在餐廳對付藤原小郎可完全是兩個人啊。看到蕭帆不停地往唐月婵懷中撲去,她忍不住長大了嘴巴,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唐月婵似乎對蕭帆的這一招早有防備,不過還是被蕭帆抱在了懷中。此時面色嬌羞,被蕭帆摸着屁股,她咬牙切齒的吼道:“敢叫我阿姨?看姐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說話的同時,她施展出了練就多日的絕招:擡起膝蓋就朝蕭帆的裆部踢去。
蕭帆可是知道唐月婵這妮子下手狠辣的,一邊在唐月婵身上占着便宜,一邊眼觀六路。此時瞅見唐月婵擡起膝蓋來,就早點唐月婵要做什麽了。
作爲曾經的龍牙戰士,唐月婵想要傷到他,恐怕還差上十萬八千裏呢。
看似身體微動,蕭帆隻不過想多沾點便宜而已。手狠狠地在唐月婵圓潤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在唐月婵的膝蓋快要踹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往後面彈去,一邊狂退,一邊喊道:“月蟬姐姐,我隻是想和你親近一下。你怎麽就這麽對我啊,你這是讓我們老葉家絕後的節奏啊。”
端的是委屈極了!
此時,上官欣兒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腰哈哈笑了出來。唐月婵則羞紅了臉,咬牙切齒的說道:“臭小子,姐姐今天廢了你,姐姐就不是唐一鳴的女兒。”
說完,她揮舞着手中的坤包就追了上去。畢竟是軍人世家出身,唐月婵本來就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看到唐月婵追了上來,蕭帆馬上雙手高高舉起,一邊往上官欣兒身後躲去,一邊喊道:“救命啊,唐大美女要謀殺親夫了……”
聽到蕭帆的呼救聲,唐月婵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唐大美女要謀殺親夫了?
她雙腿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雙手叉腰站在原地,又擡起右手指着蕭帆,吼道:“臭小子,今天不給姐姐我道歉。姐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