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耳畔響起蕭帆冰冷無情的話語,薩維爾兩眼一翻,一頭砸在車窗上,直接暈了過去。
“親愛的戰神,接下來的事情你還需要出面麽?”安德烈見薩維爾吓暈了過去,忍不住道:“我個人覺得,塞比卡那個白癡雖然腦子有些不靈光,可是他和他的那幫弟兄實力還是不錯的,偷襲幹掉那幫愚蠢的島國豬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呼……”
“不,我要親自去會一會老薩米。”蕭帆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眯起眼睛說道。
安德烈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我們已經離開了警察封鎖的區域,我個人建議我們應該換輛車,這個婊子養的雜種吓得尿了褲子,車裏的味道實在太臭了,
親愛的戰神,你認爲呢?”
薩維爾被吓得尿了一褲子,此時車内确實有點難聞,李蘇都不停地皺眉。
“臭不臭倒無所謂,不過要盡快那個忍者的嘴巴是首要之事,否則時間拖得太長,他遲遲不歸,會引起三口組那群忍者懷疑。”蕭帆回頭看了一眼李蘇,無奈的笑了笑,點頭說道。
随後,安德烈通過無線電下達命令,幾輛汽車相繼停了下來,蕭帆、安德烈他們幾人走下了汽車,隻是在下車的時候,蕭帆讓金龍拎着完全被吓暈過去的薩維爾。
這讓安德烈百思不得其解,卻沒有多問。
很快的,蕭帆和安德烈來到了夏奇拉所乘坐的加長林肯裏,加長林肯裏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那名被抓住的忍者一隻耳朵被夏奇拉割掉了,鮮血将他的半張臉龐完全染紅,衣服上和座位墊子上也全部是血。
看來,在這段時間裏,夏奇拉沒有少對忍者用酷刑。不過看夏奇拉難看的臉色,恐怕效果并不明顯。
這些來自島國的忍者,嘴巴倒是挺硬的。
即便如此,面對蕭帆時,那名忍者依然冷着臉,沒有絲毫屈服的迹象。
“嘿嘿,親愛的夏奇拉,我個人認爲你還是不适合做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相反,你比較适合和我滾大床,你認爲呢?”看到眼前這一幕,安德烈嘿嘿笑了兩聲,忍不住調侃道。
“你……”
夏奇拉本來因爲沒有撬開那名忍者的嘴巴而感到郁悶,此時聽到安德烈的調侃,當下怒了,作勢去抓安德烈的領子,卻被黑龍攔了下來。
看到黑龍攔在前面,夏奇拉冷冷的看了安德烈一眼。那猶如實質的殺氣,讓安德烈渾身一個冷戰。
這娘們,脾氣夠辣夠烈,我喜歡。總有一天,你安德烈大爺要把你弄上床……安德烈躲開了夏奇拉憤怒的眼神,心中确實偷着樂。
要是夏奇拉知道他内心的這些想法,恐怕就算黑龍攔在前面,她也會憤怒的踢爆安德烈的寶貝吧。
看了一眼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忍者,蕭帆似乎想到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李蘇,開口問道:“能适應嘛?”
李蘇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那就好,真怕你純潔幼小的心靈受到污染。”蕭帆淡淡一笑,然後看着忍者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同伴還在約翰堡,對麽?”
說完,他點燃一支雪茄,輕吸了一口。
蕭帆這一開口,夏奇拉隻好壓制住怒火,恭敬地坐在蕭帆的身旁,而黑龍則是退到了安德烈的身後。
聽到蕭帆的話,那名忍者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瞥了蕭帆一眼,表情沒有絲毫的害怕,相反還露出了一道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說: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藤原伊和說服佐藤一郎,讓你們來南非刺殺我。誰想到卻被我的同胞發現。但是很不幸,他們死在了你們的手中。你們想以此引我出來。可是,現在我都站在你們面前了,你們怎麽還不敢面對呢?”
蕭帆吸着雪茄,淡淡的說道。隻是說道自己的同胞被他們殺害時,身上忍不住流露出了一抹濃郁的殺氣。
這一抹殺氣,讓坐在他身邊的安德烈,夏奇拉、圖圖、金龍以及李蘇都明顯的感覺到了。幾乎是同時打了個寒戰,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尤其是圖圖,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目光。雖然被蕭帆三秒内制服,但是他認爲那是自己在重傷下。蕭帆就算再厲害,也厲害不到那裏去,可此刻,他深深地明白了,十個圖圖,都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剛才雖然安德烈說蕭帆是戰神,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但此刻,他無比的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戰神。他也暗自慶幸,能成爲戰神的司機。
這可是無尚的榮光啊。要知道,現在黑暗幽靈内部,對于戰神的懸賞,已經達到了十億歐元。但是沒有人敢接這個任務。
蕭帆身上的那一抹殺氣隻是一瞬即逝。但就算如此,那個忍者眼中也流露出一抹深深的震駭,大腦在那一瞬間都陷入了一片空白。不過,他馬上将自己的舌頭咬破,一下子便又冷靜了下來。
他擡起頭看了蕭帆一眼,有降頭低了下去,卻并沒有說話。
看到那名忍者依然無動于衷,安德烈想發火,卻又聽蕭帆說道:“你們想撿個便宜,讓這群本地人先對我動手,然後在看看我的實力,以及背後的底牌。等我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後,你們就會出現,争取一擊必殺。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依然沒有回答,不過那名忍者的眼角肌肉跳動了兩下。
“你們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很聰明,隻是……他還是上當了。”蕭帆說着沖那名忍者吹了一口煙霧,淡淡道:“他想做黃雀,卻沒想到,卻做了别人的魚。”
“你不要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信息。”那名忍者再次冷笑。
“是啊麽?”
蕭帆淡淡一笑,這一次,他沒有在說話,而是緩緩地将燃着的雪茄摁在了那名忍者的眼珠上。
“滋……”
空氣中瞬間彌漫出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眼珠被雪茄灼燒,劇烈的疼痛,讓那名忍者渾身劇烈地哆嗦了起來,但他依然緊咬着牙關,沒有屈服。隻是喉嚨處不停地在翻滾,看來他将痛苦強忍着,不叫出聲來。
島國忍者,居然面對這樣的痛苦,依舊緊咬牙關,不說一句話。
但是,面對蕭帆,他還能堅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