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這是要幹嘛?難道是……
呸呸呸,人家小然才多大。嗯,千萬不能胡思亂想。
秦風趕緊把腦子裏那些不健康的念頭掐滅,按照何詩然所說的輕輕的把門關好,也回到了屋子裏。
然而當秦風轉身後,頓時目瞪口呆。
何詩然這妮子,她竟然自己進了卧室,脫掉鞋子就鑽進了他的被窩裏。
“風哥哥,你這床好暖和啊。”
何詩然開心的笑着,露出兩個淡淡的小酒窩,接着她把枕頭豎起來貼在床頭,人也慢慢挪了上來,用被子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秦風看着何詩然那粉撲粉撲的小臉蛋,感覺嗓子有點兒發幹,老臉也開始發燙。
現在這年頭的小姑娘也太開放,太主動了吧?
“風哥哥,你臉怎麽紅了?”
何詩然奇怪的看了眼他,朝他招着小手,催促道:“你快過來呀,我們得抓緊時間,要是被我媽媽發現我就慘了。”
天啊,天啊,天啊!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秦風都快抓狂了,人家姑娘暗示已經如此明顯,去還是不去?上還是不上?
“咳咳,小然,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秦風心中的正義艱難的戰勝了邪惡,頓了頓,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現在你還小,這樣對你身體不好。要不,咱們再等等,等你長大成人?”
何詩然一聽這話,先是疑惑茫然,可很快就變得非常羞惱,滿臉通紅的嗔罵道:“風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你說你這大半夜的穿着睡衣,一言不合就鑽我被窩,還着急的叫快我來啊快來啊,我還能想什麽,當然是想那什麽了!
難道說,你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聽說餐館今天發生的事了,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何詩然低着頭,細弱蚊聲的說道。
好吧,還真不是那個意思。
秦風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抖個不停,心道我的姑奶奶啊你這倒是早點說清楚呀,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會想歪的。
當然,秦風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想歪的,堅決不會。
“我能想什麽?沒有啊。”
秦風無辜的看向何詩然,委屈的說道:“我是說你現在年紀還小,正在發育長身體的時候,這都十二點了,熬夜對你身體不好。有什麽事兒咱們可以明天再說。”
“真的?”何詩然擡起頭來,将信将疑的問道。
秦風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是真的,難道還是煮的呀,你風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何詩然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也沒再追問下去。她剛想了想,自己的行爲似乎真的挺容易讓人誤會的。
因此何詩然也不敢繼續待在被窩裏了,掀開被子換成了坐在床邊後,這才把話題轉移開,頗有些興奮的說道:“風哥哥,我聽媽媽無意中說到你今天在餐館被抓做了人質,我問她具體發生了什麽,她又不和我細說。風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秦風翻了翻白眼,無語道:“你不是說來看我有沒有受傷的嗎?”
“早看了呀,你身上沒傷。”
何詩然指着秦風的光膀子,撒嬌道:“風哥哥,這種電影裏的情節發生在了我身邊,我真的很好奇,你就快給我說說嘛。肯定很刺激吧?”
秦風:“……”
在何詩然的苦苦哀求下,最後秦風還是簡明扼要的把今天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兩個歹徒,他們自己睡着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電影裏演的都沒有這麽逗。“
“是啊,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媽餐館裏進的酒是好酒!”
“哈哈!”
以秦風的嘴皮子,自然是幾句話就把何詩然逗的花枝招展,喜笑顔開,嘴巴就沒有合攏過。
秦風看着這小丫頭迷人的笑臉,說實話,他心裏還是有點兒小小的失望。
爲什麽就是想歪了的呢?爲什麽你就不能真的來那什麽呢!就算你來那什麽,我也是會拒絕的啊。
“砰砰砰——”
正當兩人停下沒說話的時候,房門又被敲響了,這次的聲音也很輕。
何詩然第一個變了臉色,看了眼秦風,驚道:“風哥哥,不會是我媽媽吧?”
秦風當然知道門外的不是蔣天晴,但嘴上卻說道:“也許是哦,誰叫你剛才笑那麽大聲,肯定是你吵醒了你媽媽。”
“啊,不行,我得躲起來。風哥哥,你千萬别告訴我媽媽我在你這裏。”
何詩然驚慌失措的再次鑽進被窩,把自己全身都給蓋住了,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對秦風囑咐道。
秦風看了眼床腳邊上的那雙印有HELLKITY的藍色絨式小拖鞋,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好外面不是蔣天晴,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她進來看到何詩然就在他的被窩裏,那他秦風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次出去開門,秦風給自己套件外衣,同時心裏也好奇這個時候羅茜來找自己幹什麽。
開門後,果然是羅茜,她此時上身穿的是普通的條紋襯衣,下身是黑色長褲,臉上沒有化妝,如果不是那頭紅色短發,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羅茜首先開口說道:“這麽晚來找你,沒打擾到你吧?”
秦風笑道:“剛躺下,也沒睡着。有什麽事兒嗎?”
羅茜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說道:“朋友從老家帶了點土特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所以就給你送了點過來。”
“哎喲,那怎麽好意思呢。謝謝啊。”
說着,秦風就把袋子接了過來。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羅茜捋了捋額前的紅發,笑着說道:“謝什麽,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東西算什麽呀。”
“就那點兒事兒,還記着呢你。”秦風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早都給忘了。”
羅茜這時透過房門往裏面看了眼,意有所指的說道:“怎麽,就讓我站在門口跟你說話?”
秦風犯起了難,這被窩裏還有個人呢。
要是兩個女人見着了,那這誤會可就大發了。
“難道是金屋藏嬌,不方便?”
羅茜見秦風猶豫,不禁幽幽的說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我那個去,這都被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