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點頭哈腰的拉開一輛加長林肯的車門,腰彎的很低,說道:“大師,請!”
大師?這稱呼真夠土的,不過秦風倒也沒在乎這個。
秦風坐好後,王朗才坐在了他旁邊,然後沉聲對司機說道:“出發,星港碼頭!”
星港碼頭在江城遠郊,靠近入海口的地方。
這裏經常有海外來的貨輪在這裏卸貨,所以走私也特别猖獗,跟水灣大橋那邊差不多。
今夜的星港碼頭燈火璀璨,從江城和周邊縣市來的幾百輛豪車,将平日裏寬闊碼頭塞得緊緊實實,寬闊的江面大大小小聽着幾十艘白色的遊艇。
王朗帶着秦風還有另外的三人下車後,一并登上了岸邊一艘白色的遊艇。
這首遊艇是徐氏集團的徐總從意大利定制的加長豪華版遊艇,塊頭比旁邊的遊艇足足大了一圈。
秦風一上遊艇,就在船艙看見了穿着紅色修身晚禮服的徐露,她正拿着金色的香槟,露着迷人的嬌笑和一幫男人聊天。可以看出,她是這個遊艇上真正的交際花,她到哪裏,男人們就尾随到哪裏。
看到王朗一行人,徐露風情萬種的走了過來,笑道:“王大師,你們從泰國飛過來一路還順利吧?”
“徐小姐費心了,一路上很順利,我們到酒吧的時候,他們說你今天才從泰國回來,我們就先趕過來了,沒想到你卻比我們還快!”王朗摸不準徐露和秦風的關系,客氣的回道。
“咦,你怎麽會在這裏?”徐露看見秦風也站在後面,一臉的詫異。
秦風看了眼王朗,不好意思的說道:“露露姐,我其實是王大師的後輩,一直沒告訴你。嗯,這次我是跟着王大師來見見世面的。”
王朗臉上一陣黑線,心裏這家夥還真會扮豬吃虎,還成他的後輩了。不過要他真有這樣的後輩,他做夢都能笑醒過來。
但王朗表面上卻絲毫不敢怠慢,立即回道:“沒錯,是這樣的!”
徐露聽罷,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麽厲害。”
接着,徐露看向王朗,衷心的說道:“希望王大師這次幫我們徐氏集團,拿一兩個名次,這樣我才能回去好向那老爺子交代啊!”
徐露說完,又深深的看了秦風一眼,扭着性感的水蛇腰和另外的賓客聊天了。
秦風則拿了一杯香槟,站在甲闆上,看着漸漸遠離的陸地發呆。
遊輪大會這種傳統,還是從東南亞新加坡那邊傳過來的。
徐露老爸徐城作爲東南亞華僑,來華夏做生意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徐氏财團已經變成了東南亞非常著名的财團,其業務範圍涵蓋大宗商品,航運,基礎建設,賭場,電子商務。
徐氏财團的業務重心主要放在東南亞和港澳地區。至于江城周邊,隻是其業務範圍的一個分支,這裏的生意主要有徐城的女兒徐露負責,算是小打小鬧。
說來着徐露也奇怪,平時根本不去修建在江城CBD的寫字樓上班,而是直接雇傭了一個職業經理人幫她打理業務,而她開了一間SK酒吧,整日在哪裏厮混,美其名曰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這一次的遊輪大會,江城僅有幾個頂級富豪參加。這種大會的門檻十分高,不是有錢就能參加,舉辦方還要評估申請人家族的底蘊和能力。
徐露他爸徐城将東南亞的這一項傳統,帶到了華夏沿海,同時擴大了規模,提高了質量。
遊輪大會上不僅各大家族實力的隐形碰撞,還是商業機密交換,人脈拓展,業務拓展的絕佳機會,所以江城市諸多富豪才會搶破腦袋申請這次大會。
王朗一行人正是徐城他爸的老相識,已經代表徐氏财團參加了很多次遊輪大會,也拿過幾次名額,這次王朗又從泰國招了幾個泰拳高手,準備在這裏和各路英雄一決雌雄。
星星點點十幾艘出了入海後,又朝着東邊高速航行了200多海裏。
一個巨大的,足足有二十多層樓高的遊輪靜靜的停在深藍色的大海上,它周圍還有星星點點的遊艇正高速行駛過來,遊輪的甲闆上向下伸着一個巨型電梯,三三兩兩的賓客正乘坐着電梯,登上甲闆。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這遊輪矗立在海上,仿佛一座不夜城,甲闆上穿梭着許多賓客,他們三三兩兩的拿着紅酒和香槟聊天說笑。
秦風一上甲闆,迎面就走來兩位金發碧眼,穿着比基尼的大洋妞,操着一口标準的漢語道:“先生,請問需要什麽服務?”
秦風忙着觀察,從托盤裏拿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謝絕她們後,目不轉睛的看着遊泳池裏嬉戲的比基尼美女。
“啧啧啧,這胸,這腿,這臉蛋,這身材……有錢人就是好啊!”秦風一邊跟着王朗他們,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周圍的春色。
突然,嘩的一聲,泳池裏激起一大片水花,緊接着是一陣尖叫,一群戲水的美女都爬了上來,緊接着清澈見底的遊泳池裏,飄出一攤紅色。
“啊!殺人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不過甲闆上的賓客卻沒有一個驚慌失措的,手裏都拿着紅酒和香槟,饒有興緻的看着泳池裏慢慢飄上來的一具屍體,黃頭發藍眼睛,西方面孔。
緊接着,七八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員,将那具屍體撈起來後,直接從甲闆上扔了下去,下面有一群食人鲨正嗷嗷待哺,見到屍體落下沖上去瘋狂撕咬,轉眼間那屍體就消失不見了。
跟在秦風身邊的王朗立即解釋道:“這隻是一道開胃小菜,剛來的朋友可能有點不适應。事實上,每年在遊輪大會上都會發生幾十起謀殺,但根本不會有人爲此受罰。遠離公海,又沒有警察,所以這裏沒有合法和不合法。”
“等會才是重頭戲,更血腥的還在後面。這裏有賭場,有地下擂台,還有拍賣中心。大師您看我們先去哪個?”王朗恭敬的問道。
“直接去你們這次要去的地方!”秦風饒有意思的看了眼被染紅了的海面,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