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麻煩你以後檢查清楚了再給人定罪成麽?我這麽單純的少年,硬生生的被你說成了乘人之危的鹹濕色狼,我冤死了。”
秦風嘟囔着抱怨道,将地上的外套撿起,拍了拍土,穿上了。
胡雪怡雙手抱胸,冷着臉,氣場很強大,仿佛正在審訊犯人,她冷聲質問道:“衣服怎麽回事,打暈我幹嘛。”
“我都告訴你了啊,衣服怕床闆硬,給你墊的。至于打暈你,怕你礙事!”
“礙事?我可是警察!你打暈我可是視爲襲警,我現在就可以拘捕你。”胡雪怡怒道。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笑容,随即正聲道:“我之前溜出去的時候,跟着幾個人到了半山腰的一個山洞,那邊仿佛有見不得人的非法集會,所有人像發了瘋一般在裏面高呼口号,比傳銷還可怕!”
胡雪怡一聽,就知道立功的時候來了,雖然沒有破獲販毒案,但破獲一起邪教案也足以爲民除害,讓自己的簡曆熠熠生輝,多破獲幾次這樣的大案要案,還怕比不過羅茜那丫頭片子。
“趕快帶我去!”胡雪怡眼睛露出興奮的神色催促道。
秦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拉開門閃了出去,兩人将門外白打暈的兩個男子拉進毛坯房,在外邊鎖上了,然後兩個人借着夜色向遠處松樹林旁邊的一片建築摸了過去。
這片建築是松溪寨的弟子平時用來居住和學習的場所,兩個人過去的時候十分安靜,但卻燈火明亮。
前進的路上看的出胡雪怡十分緊張,她手上沒帶槍,但看的出她平時的戰術素養不錯,她不斷的弓着身子,交叉變換利用各種掩體做遮擋,向前面推進着。
秦風一臉淡定的大大咧咧的走在後面,看着前面胡雪怡滑稽的動作,他可是清楚的很,這片地方根本沒一人,現在松溪寨所有的人都在山洞裏躺着呢。
在胡雪怡有模有樣的推進下,兩人順利走進一棟建築。
胡雪怡抓罪犯的能力不怎麽樣,但别的能力卻讓秦風咂舌,輕而易舉的破解房間内加密的電腦,從裏面搜出大量的違法犯罪。
至于牆壁夾層的保險箱,她輕車熟路如知道密碼般就打開了,裏面除了大量的現金,就是幾個密封着的檔案,還有一大堆集會用的旗子。
“呼……”
看到越來越多的證據,胡雪怡長出了一口氣,她現在可以斷定,這是一個邪教的老巢,她發現的這起案件絕對會在江城市引起轟動。
突然胡雪怡像是想到了什麽,看了秦風一眼,發現秦風正一臉笑容的在一旁打量着她,随即臉色一變,微怒道:“看什麽,沒見過警察辦案啊!”
秦風拍拍手,一副捧場的樣子,贊歎道:“啧啧,胡警官好手段啊,厲害,厲害啊!”
胡雪怡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語氣也好了不少:“哼!如果不是你的誤打誤撞,這種地方我還真發現不了!跟着你這麽容易走狗屎運!謝了。”
秦風幹咳一聲,說道:“胡警官不用謝,這都是你的功勞。但胡警官不要忘了,你還欠我二萬三,請及早還錢喲。要是還不起的話,你……”
胡雪怡臉上閃過一絲尴尬,怒道:“你急什麽,我像那種欠錢不還的人麽!”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向門外走去,邊走邊說:“我的意思是,沒錢不還可以,咱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來償還嘛。”
胡雪怡聽罷,眼睛一亮,将信将疑道:“怎麽還?”
“還能怎麽樣,當然是……肉償咯!”秦風笑吟吟的,壓低聲音說道。
“變态,你滾!”胡雪怡羞怒道,随即,抄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朝着秦風丢了過。
秦風知道她的這招,早就笑着跑遠了
江城,青秀山别墅,地下室。
秦風身上散着着青光,整個人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他已經在這裏坐了三天三夜了,進入築基後期後,他對自己的身體和混沌青蓮都有了新的認識。
他一口氣打坐三天,将心中所有的疑問都解決了後,才長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胡雪怡有驚無險的調查完松溪寨後,就打電話通知了當地的派出所,警察和特警組成的聯合突擊組,幾小時後就突進了松溪寨。
秦風和胡雪怡借機離開,至于之後的事,秦風絲毫不關心,反正他的昆侖玉已經運抵青秀别墅,而且那擁有妖法罪孽深重的石磊也被他擊殺,至于那異寶九品赤炎自然被他帶走了。
沒過多久,秦風就來到了姜氏中藥産業園的倉庫。
三輛拉着昆侖玉的重卡停在裏面,秦風手指前傾,發出混沌之力,将一塊塊光滑的玉石拖了下來,然後将圍觀的姜一揚和姜青松兄弟趕了出去,他要着手在玉石上雕刻符箓。
他的手指如鋒利的刻刀,在光滑的玉璧上劃下一道道繁雜古樸的圖案花紋,在一塊玉石上刻完最後一刀後,整個圖案陡然被激活,淡青色的光芒在玉石上閃現,一道道光在花紋裏如流水一般緩緩流動,玉石隐隐有浩然正氣撲面而來。
這才是開胃菜,正真的大招還在後面,等六十塊玉石連在一起時,那才是這大陣成功之時。
在玉石上雕刻富含法力的符箓很費精力,秦風雕刻一會,打坐一會,整整雕刻了兩天,才将六十四塊玉石全部雕刻完畢。
雕刻完畢後,秦風又将自身的混沌之力,一一的附在了玉石上,這才裝車,運往青秀山。
青秀山,後山。
青秀山的後山是幾座高聳如雲的山峰,每一座都在兩千米以上,。幾座山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豁口,而青秀山就擋在這豁口的前方,在這裏形成了一個靈氣彙聚的盆地。
此次秦風的目标就是這裏,青秀山本來就安保森嚴,閑雜人根本進不來,後山是大片的原始森林,人迹罕至,秦風在這裏施法根本不怕被人看見。
一塊塊雕刻着符箓的玉石猶如飛艇一般,在樹林間穿梭,然後在不同的位置落下,深深的插入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