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靈果還不如秦風的法眼,秦風現在擁有混沌之力,經過混沌之力改造過碧羅果怎麽可能是普通靈果能媲美的,效果直接等于一顆極品丹藥!
秦風在樹下穿行,聞着濃郁的果香,可是竟然沒有一顆紅色的果子,正常情況下碧羅果成熟全都會變紅,可是現在有成熟的氣味,卻沒有成熟的顔色。
哪裏出問題了?秦風手掌一翻,手心飄出一枚青色氣體組成的蓮花。
他意念一動,那朵蓮花緩緩飄向空中。
混沌之力!
秦風怒喝一聲:“混沌青蓮中一股純正的氣體從他的手掌沖出,鑽入空中漂浮的青光。”
然後,那一枚氣體組成的蓮花開始緩慢的轉動,猶如一個精緻的花灑,剛儲藏在蓮花内的混沌之力化作細小的水滴,慢慢的在空中飄落。
一滴滴細小的混沌之力沾到青色的果實上,一枚枚果實開始一點點的變紅。
秦風微微皺眉,看樣子果實外部的表皮不成熟,完全是因爲靈氣太弱的原因,他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些碧根果移植一部分到聚靈大陣那邊。
随着混沌之力的噴灑,果園裏的果香越來越濃郁。
秦風漂浮在半空中,如孫悟空進蟠桃園一般,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顆最大的,最紅的,品相最好的碧羅果。
果子如成年人的拳頭一般大,紅色的果皮極爲薄嫩,整個果子散發着濃郁的藥香和果香,秦風看了看,直接一口就咬了上去。
入口極爲爽脆,一股股極爲清冽甘甜的果汁直沖肺腑,随後隐隐化作一股股純正柔和的能量彙入丹田。但秦風能感覺到,這股能量和體内的真元沒有融合,因爲他根本沒有煉化。
秦風現在怎麽可能想着煉化,這麽美味的果子不多吃幾口,怎麽對得起耗費那麽多的混沌之力。
整個果子的果肉非常厚,成深紅色,咬一口紅色的汁将牙齒染得鮮紅,很顯然,他就把這東西當成了普通水果在吃。
秦風顧不上形象,吃了一顆後不過瘾,又連吃十幾顆,這時候,幾十顆果樹結的果子已經有三分之一被秦風一個人給吃了。
江城遠郊,姜氏産業園,密室。
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桌子上擺着一個精緻的青銅香爐,裏面點着一根檀香,空間裏散發着淡淡的清香,但更主要的還是那濃郁的果香。
姜一揚和蔣天晴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玉盤子裏裝着的紅色碧羅果。
在這稍微昏暗的光線裏,整顆碧羅果竟然散發着淡淡的紅光,很夢幻,一看就不是凡品。
因爲剛才長時間等待秦風,姜一揚和蔣天晴的情緒都有點焦躁不安,雖然表面上沒什麽反應,但内心波動很大,自從來到密室聞到果香後,兩個人波動的情緒立即變得平穩。
恬淡,平和,美好。
秦風看着兩個人,笑問道:“想吃嗎?”
兩人雙目放光,姜一揚不停的點頭,蔣天晴雖然沒說話,但也是想吃的眼神。
不過秦風卻是聳聳肩,說道:“但是不能現在給你們吃啊,這個果子現在藥效太大,我怕你們吃了身體承受不了。”
聞言,姜一揚和蔣天晴都是有些遺憾。
秦風搖搖頭,從桌子上拿過兩隻漢白玉做的小碗,在燈光的照射下,小碗幾近透明,秦風拿起一顆碧羅果,手指在空中一劃,果皮裂開一條縫隙,紅色的果汁流了出來,透明的白玉小碗接在下面,顔色極爲漂亮。
葡萄美酒夜光杯啊!
秦風如法炮制,兩個果子下面都放上了小碗。
一會兒後,兩碗散發着濃郁果香和藥香的果汁,被早就等不及的兩人一口飲下。
不像秦風跟吃普通水果,這兩人果汁一入肚,立即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撕裂和痛苦,碧羅果的靈力像一把利劍,瘋狂的在兩個人窄小的經脈穿梭,這種力量隐隐帶着遠古洪荒的野蠻之力,難以掌控。
雖然秦風早就料想到了結果,但沒想到效果這麽大,看着兩個人臉上的痛苦之色,急忙喝道:“立即打坐,屏氣凝神,将這股力量循環一個大周天後,引向自己的丹田。”
聽了秦風的吩咐後,兩人立即照做,果然面部的痛苦之色減少了很多。
爲什麽秦風一口氣吃了十幾顆沒啥反應呢?不是這碧根果的藥力太弱,而是他的身體太變态。
日夜經過混沌青蓮的浸潤,他的肉身早已不是尋常修士能夠相比的,再加上幾次置死地而後生的修行,他的經脈已經很強大,何況混沌之力天天在他的體内穿行,他早就對這種野蠻的力量免疫了。
而蔣天晴他們則不一樣,他們身體内的經脈隻是受尋常弱小的靈氣沖刷,承受力較小,雖然秦風改造過的碧根果隻帶着一點混沌之力,但他們還是有點受不了。
完成一個大周天的循環,兩個人有點要虛脫的模樣,尤其是蔣天晴更是搖搖欲墜,坐都坐不穩。
秦風手指彈出一道綠光,鑽入她的額頭,這才狀态好了一點。
兩個人的修爲都處于入門階段,所以這一步比較艱難,随後秦風才将兩個果子交到他們手上,而這一次兩個人再也不敢狼吞虎咽,先是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感覺很可口後,将酥脆的紅色果肉全部送入口中。
而這次是純正溫暖的真元,緩緩的在他們經脈流動,修補着剛才被混沌之力破壞的地方,這一修一補之間,兩人的經脈足足擴大了一倍,而強度也增加了幾倍。
“繼續打坐,行功大周天循環。”秦風看他們喜形于色的要起身,立即說道。
兩小時後。
姜一揚則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之前因爲闌尾發炎,他做了一個小手術,可是現在肚子上的傷疤竟然消失了,渾身也充滿了力量,摸着石壁上一個深深的拳印,他不敢相信這是他剛才打出來的。
五十多歲的姜一揚和小孩子一般,不停的探索着身體的神奇功能,一會兒來個空翻,一會兒來個飛腿,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