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可能你馬上就要解脫了!”秦風眼睛很有深意的看着韓菲菲,黑色的眼眸中一道精光閃過。
“啊?”韓菲菲驚訝的站起身,似是猜到了什麽。
“随我來!”秦風喝完最後一口茶,向一件裝修古樸的房間走去,韓菲菲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啪——
秦風将一個碩大的破舊檔案袋扔在了黃花梨木桌上,努了努嘴:“打開看看吧,都是你想要的。”
韓菲菲呆了一下,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秦風,随即深吸了一口氣,将檔案袋銀色紐扣上,纏繞的白線解開,從裏面掏出來一大堆東西,有照片,有文檔。
她手有點顫抖着輕輕的翻看着資料,随即身體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越看越觸目驚心。
“這些東西你從哪裏找到的?”韓菲菲激動的問道。
“黃先生通過特殊渠道搜集到的,這是不正是你在卧底查的這個案件?”秦風低聲問道。
韓菲菲激烈的點頭,一把抱住裏秦風,激動地一直掉淚,聲音哽咽道:“爸媽,菲菲終于可以爲你們昭雪了。我定會将壞人繩之以法,給你們一個交代!”
秦風一臉詫異:“你爸媽也在那架航班上?”
韓菲菲抱着秦風嗚嗚的哽咽着,含糊不清的答應了幾聲。
秦風現在五味雜陳,命運是多麽神奇的東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航空爆炸案最終還是交由他們的子女來偵破,二十年前的一樁懸案,終于浮出了水面。
秦風撕了一點手紙,遞給韓菲菲,讓她擦擦,又倒了點水,讓她先情緒冷靜一下。
“我爸媽之前是燕京大學的生物學教授,他們發明的某種生長液獲得了國際金獎,然後他們就被辭職創業了,準備開一個自己的公司。公司籌備期間兩個人登上去去英國的飛機去參加一個生物論壇,沒想到遭了空難,不幸離世。我早就懷疑王永波的江東生物制藥與這件事情脫不了關系,可是現在一看他們的研究成果全部都在這裏,那顯然王永波就是這次事件的黑手。”韓菲菲恨恨的說道。
秦風站起身,若有所思的踱了幾步。
“我看資料,王永波二十年前隻是一家小藥鋪的老闆,飛機爆炸案這種大案他有能力實施麽?所以說他背後可能還有别的勢力。我上次去他們總部,在裏面發現了很多有特殊能力的歐洲人,有幾個人的精神能力特别強大,你現在把這些證據連同你們怎麽多年來搜集的證據,好好整理一下,同時上交國安部和公安廳,而且我懷疑江東生物制藥背後有很深的渾水。”秦風從一側的保險箱裏抽出一個已經備份好的文件交給了韓菲菲。
韓菲菲将材料裝在包裏急匆匆出去省廳,江東省公安廳和國安局的駐地都在臨州市,但不受市上的行政單位管轄。
韓菲菲出門後,秦風動了動脖子,臉上浮現出一陣獰笑,仰頭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瞳孔裏的火苗越來越盛。
沒過多久,在黃家管家的陪同下,秦風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朝着臨州北部的位置駛去。
車上,秦風看了一眼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幾個重要的路口還是有警察設崗檢查,但他乘坐的這輛勞斯萊斯毫無障礙的一路通關。
黃家的管家在臨州頗爲出名,檢查的人一看是他在開車,都微笑着揮手放行,秦風躺在後座,趁着這點功夫看看一天的新聞,當然更重要的是看看黃旭的行動有沒有效果。
果然,江東當地主要的論壇和公衆号都在轉載着一則新聞,标題各異。
“震驚!我市最大的藥企高管竟然幹出這種事!”
“速看,馬上要被删了!臨州最有影響企業爆發豔照門,看看裏面有沒有你認識的!”
“我市某著名企業高管受性賄賂照片曝光,簡直不忍直視”
......
秦風看着這些浮誇的标題,會心一笑,随便點開了一篇。
裏面的内容以照片爲主有少量文字,關鍵部位全部被馬賽克了,但人物的臉龐清晰可見,全都是經常上臨州經濟新聞的一幫人,很多都是熟悉面孔。
這些照片拍攝的角度極爲巧妙,全都是在房間内的各個隐蔽區域拍攝,這些高管們油光滿面的摟着一個個妖豔的美女,樣子極爲猥瑣。
秦風看了一下文字,基本都在描述江東生物醫藥公司如何被國外的企業賄賂,如何欺騙政府騙取貸款和補助,将外企引狼入室,聯合打壓本地企業等罪狀。
帖子的熱度不斷的在增加着,嬉笑怒罵,看熱鬧的都有,但更多的感同身受的控訴,江東生物醫藥這幾年仗着壟斷市場,生産的藥品一年一個價,搞得人民怨聲很大。
但這幾年,江東生物醫藥一直都是标杆企業,出現在公衆視野中都是以正能量、負責任的形象出現。臨州網絡上沒有出現過抹黑他的帖子,有也隻存在一會兒就被他們的公關删帖了。
可是次的帖子不僅沒有被删帖,而且傳播的趨勢越來越大,一躍成爲臨州市人上班路上、公交車裏,甚至是飯桌上的談資,以前塑造的那個陽光正義的形象,瞬間崩塌。
秦風關掉手機,滿意的點點頭,這黃旭做事情很有一套,一點點的揭露黑幕,一點點的引起民衆們的怒火。
臨州,西子湖畔某高爾夫球場。
王永波帶着白色的帽子,穿着卡其色的休閑服,揮動着高爾夫球杆将一個白色的小球打入洞中。
雖然這兩天因爲公司和家裏的事搞得他心力交瘁,但他托人從江城到處搜羅到了幾瓶的養生原液,喝了之後精神大震,所以現在對養生原液的配方又迷戀了一分。
和他喝得養生原液相比,他們的新産品簡直就是渣渣,幸好沒上市,要不然也會被虐的體無完膚,現在隻要盡心盡力将秦風這座擋在他們面前的大山挪開,順便拿到配方,江東生物醫藥将又是一次躍升。
又是一個幹淨利落的一擊,白色的小球速度極快的像一個草坡飛去。
啪——
小坡的另一側伸出一個慘白的手掌,将小球抓在手裏,一把捏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