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曼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左手祭出一個閃電球,鮮血淋在閃電球上,紫光大盛,一道閃電猶如利劍一般,朝着球形的混沌之域打去。
滋滋幾聲,剛才還眼光呆滞的姜一揚和蔣天晴眼中紅光大盛,面目忽然猙獰,指甲一下子伸長了十厘米,像利刃一般,朝着光球中另外幾個手無寸鐵的凡人抓去。
秦風的雙手如同鬼手一般,一下子變長了好幾倍,将兩人從光球中扯了出來,然後迅速形成一個光壁,将他們隔離在一側。
混沌之力——淨化!
青色的光芒星星點點的落在兩個人的身上,随後冒出淡淡的青煙,與此同時,他們眼裏的紅光才慢慢的降了下去,脫離了修曼的控制。
趁秦風分心這一刹那,修曼暫時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權,他的兩個閃電光球将秦風的兩件法寶困在裏面,不得動彈,而他自己則是發射出強大的精神力,不斷幹擾這秦風的心智。
秦風直覺腦海傳來一陣不強不弱的眩暈感,他全身的真元急速的朝着胸口彙去,混沌青蓮自行飛出。
修曼急忙凝神戒備,扔出幾枚由狼牙煉成的匕首,對着混沌青蓮打了過去。
這時一陣青光從他的頭頂忽然而至,像一個牢籠一般,将他緊緊的鎖在了裏面,他三米高的狼人身迅速縮小,然後他覺得身體内的力量正在迅速的被抽空,他的身子越來越輕。
“啊,不!”
咔嚓一聲,鮮血飛濺,他的四肢竟然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扯了下來。
秦風面帶冷笑走了過來,手指彈出一道青色的火苗,修曼滿臉驚慌失措,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幾招就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你不能……”
然而修曼的話還沒喊出來,就已經被燒成了一道青煙,死的不能再死。
王永波躲在柱子後面目睹了這一切,他顫抖着慢慢字地上攀爬,如喪家之犬般準備逃離這裏。
可惜這時一枚青色的刀刃帶着破空的聲音朝他飛了過來,又是一聲咔嚓,他的大腿竟然被齊齊的切段,嘴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下一刻,一隻黑色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
王永波的雙腿鮮血如注,他在一攤血泊中狼狽的掙紮着。
但是這時候秦風帶給他的恐懼已經超過了雙腿被斬斷的疼痛,他咬牙将自己的斷腿用手撥開,像哈巴狗一樣抱着秦風的大腿,乞求着。
“秦大師,您别殺我,您留我一條小命。這江東集團全是您的了,我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您随意使喚,隻求您别殺我!”王永波聲淚俱下的說道。
秦風此刻猶如殺神附身,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他一腳踢開王永波,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二十年前的那起空難是不是你幹的?”
王永波疼痛難忍,臉都變形了,艱難的說道:“秦大師小人冤枉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受人指使。我背後的大金主是國際醫藥巨頭諾華,當初他們要進入華夏,一籌莫展。有一天有個外國人來我的藥鋪找我,問我要不要做個生意。我那時候日子很拮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通過他們給我的資金,找了殺手,潛入飛機在上面裝了炸彈,後來我就成了他們的傀儡,公司都是由他們控制的,我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果然沒錯,這王永波也隻不過是個小喽喽而已。
諾華?秦風眼中騰起寒芒:“諾華的仇以後再算,但是你,必須現在了結。”
王永波眼中出現極爲惡毒的神色,知道大勢已去,歇斯底裏的破口大罵道:“狗雜種你蹦跶不久了,你知道你剛殺的那個狼人是誰嗎?你這一輩子都會受到最惡毒的詛咒,你的家人朋友世世代代都會生活在血腥恐怖中。如果我變成厲鬼,第一個不放過你。”
秦風懶得聽他叫嚣,手指一彈,指尖飛出一個很小的火苗,慢慢的落在了王永波的斷腿上,開始極爲緩慢的焚燒,王永波親眼看見大腿上森白的骨頭一寸一寸的變成灰燼,細小的火苗像來自九幽的鬼火,将他的肉身以及靈魂也一點點的焚燒幹淨。剩下幫兇下場比他好一點,秦風随手丢出去兩團火蓮花,一瞬間便将他們燒成了灰燼。
王永波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大廳裏極爲響亮,秦風冷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他慢慢的化爲灰燼。
這時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秦風右手一揮,将青色的混沌之域撤去。
原來那幫搜查的警察已經搜查到這裏來了,沖進來的第一個人就是,聞着空氣中的焦臭味,再看看地上被炸成的一個又一個的小坑,碎石和各種建築材料扔了一地,地上還坐着幾個驚魂未定的人。
胡雪怡立即掏出扣在腰間的左輪手槍,對着秦風吼道:“秦風,抱頭蹲下,要不然我開槍了。”
聲音剛剛落下,一幫全副武裝的特警持槍沖了進來,嘩啦一聲,将秦風死死的圍在了中間。
而這時,王永波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地面上隻有一個人形的黑色痕迹。
警察迅速的檢查這大廳内的狀況,卻沒有發現一個受傷者,除了地下坐的幾個人精神萎靡不振,他們甚至連一點血迹也沒有找到。
按理說發生了這麽激烈的戰鬥,地上那麽多彈殼和彈坑,總得有人受傷吧,但一點痕迹都沒有。
這時一個穿着筆挺制服的中年人看到了地上的黃旭,迅速向他跑了過去,黃旭一臉蒼白,看了一眼他怒氣沖沖道:“張隊長,你們平時就是這麽做安保的麽?我們全家都被王永波綁在這裏,快要炸死了。要不是秦先生,等你們過來,我早就被炸成碎片了,你們就等着給我收屍吧,你們怎麽黑白不分,一上來就要抓好人?”
張隊長臉上閃過愧色,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黃董沒事就好,确實是我們的失職,到時候寫工作報告的時候,我們會把這些寫進去。”
“您說,王永波綁架了你們?”緩了緩,張隊長臉上閃過一絲疑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