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不是在東方活的有滋有味麽,以他的能力,誰能殺的了他?”
“修曼可是S級強者,如果他被别人殺死,雖然很遺憾,但是真是丢我們的臉啊。”
“如果他被殺了,那豈不是......”
幾個人面面相觑,看得出每個人眼裏都極爲驚駭,狼人修曼的能力他們是最清楚的,幾乎能單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成問題,赢不赢另說,但不可能被他們殺死。
教授看了衆人一眼,緩緩道:“他确實是被人殺死的,而且手段極爲殘忍,最後面他是被烈火,活活給燒死的。”
說着他扔出一張偷拍的照片,上面修曼全身正被火焰包圍,極爲慘烈。
嘶——
看着照片上青色的火焰,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火焰的顔色雖然跟普通的火顔色不一樣,但隔着照片他們也能感受到火焰傳來的溫度,恐怕這火焰的溫度比融化的鋼液或者翻滾的岩漿都高。
“今天,一艘停在在華夏臨州,本要發往英國的貨輪也被那邊的警察扣下了,他們在上面查出了我們的藍色藥片,諸位的财路恐怕要斷了。而且,我們在臨州的制藥基地也被當地警察封了,恐怕接下來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這時一位金發碧眼,身材火爆,東歐人長相的漂亮女人開口了。
“教授,藍色藥丸在我們羅馬尼亞現在市場越來越大,我們已經跟幾家經銷商都簽了合同,如果現在貿然斷貨的,我們可能要承擔巨額的違約金,而且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譽直接會垮掉。”
一位個字矮小,穿着修身西裝的法國佬站了起來,他理了理他烏黑卷曲的頭發,用帶着濃厚法語味道的英文說道:“請問,襲擊修曼先生的狂徒是何人?沒有人處理這一件事麽?”
儒雅的教授将脖頸的領帶松了松,冷着臉道:“諾華亞洲區總部,已經派人去和當地政府協調了,如果談判失敗,就要等我們出手了,你知道,我們一天都不能沒有藍色藥丸,或者我們抗癌藥,那可是我們的搖錢樹。”
這是教授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照片扔在了桌子上,手上忽然多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照片上:“就是這個人殺死了修曼。”
“怎麽可能,他看上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
“法國佬,你什麽眼神,亞洲人長得都比較年輕,他可能有二十歲。”
“這種年紀的小孩不應該都在校園裏開派對狂歡麽,華國人真奇怪,不享受生活,這麽急着卷入紛争,真是不可思議,我和他這麽大的時候,正參加各種派、舞會,除了約各種女孩上床,就是成天喝酒鬼混,華國人這種勁頭有點可怕啊。”
“暫且讓他先活幾天,過幾天我就親自擰斷他的脖子,爲修曼這個廢物報仇,你們知道,貴族從來不會說謊的。”
這時儒雅的教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煙鬥,不耐其煩的慢慢放上上等的古巴煙絲,然後手指輕輕一撮,指尖竄出一股細小的火焰,點燃了煙鬥,深深的吸了一口。
看了一眼七嘴八舌議論的衆人,眼裏閃過一絲不屑,他用煙鬥磕了磕橡木桌,用純正的倫敦腔道:“各位,你們确實小瞧了你們的對手。”
說罷他的手上憑空多了幾個瓶子,一個漢白玉的瓶子裏面面裝着淡青色的液體,散發着純正的能量,正是秦風研制的養生原液。
另一個是昆侖玉制成的精緻瓶子中,裝着一顆淡青色的藥丸,上面濃郁的能量,竟然比那瓶液體還大。
獨眼龍本來在一聲不吭的喝着啤酒,吃的炸魚薯條,教授将兩瓶東西放到橡木桌上後,他一隻眼睛裏精光暴漲幾十倍,赫然擡頭看着教授,激動到聲音有點嘶啞:“這……這是哪來的?十幾年前我在主教那裏見到過一次,據說是他在一個東方修士那裏交換來的,他視若珍寶。”
教授冷笑了一聲,拔開養生原液的瓶塞,清香純正的能量開始飄散在昏暗的小酒吧,連那個趴在吧台上,昏昏欲睡,正在打盹的老闆,也精神一震,眼睛如鷹隼一般朝着桌子看來。
“這東西正是出自他手。”教授指了指照片上的秦風。
“什麽?”這一次,他們終于炸鍋了。
臨州蕭山國際機場,夜色撩人。
一架白色的灣流G650公務機轟鳴着在筆直的跑道上降落,巨大的氣流使跑道一側的草坪全部傾倒,高大嶄新的機身在一群民航客機裏面極爲醒目。
美國著名公務機公司灣流宇航公司研制的這款飛機,是當今世界上,民用航空飛機中最快的飛機。
這一架接近音速的大型豪華公務飛機,在速度0.85馬赫時,其航程可達13000公裏,以舒适豪華聞名于世,幾乎成了私人飛機的代名詞。
G650不僅配備了全套的廚房和吧台,還有多種娛樂設備,無線互聯網,衛星電話,大型遊戲設備,桑拿汗蒸房,無所不包,每一架售價高達6000萬美元。
機艙内,一個金發碧眼,穿着藍色套裙的外國女人正躺在皮質大椅子上養神,她旁邊的小桌上放着一疊資料,最上方赫然是秦風的照片和簡曆。
這時飛機慢慢的在跑道減速,她拿掉眼罩,透過機艙内圓形的窗戶看向閃着亮光的機場,慵懶的伸了伸胳膊,然後從随身攜帶的普拉達包裏,拿出化妝品盒子,開始補妝,她精緻的臉蛋極爲漂亮,傾國傾城根本不爲過。
她拿出紀梵希的唇彩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塗了塗,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天使臉蛋配上魔鬼身材,看到的人都想犯罪。
這時一位穿着西裝革履的英國管家從駕駛艙裏走了出來,用極爲純正的倫敦腔道:“小姐,華國臨州蕭山機場已經到了,您整理一下可以下飛機了,外面接您的車已經備好了。”
“好的,謝謝。”她很有禮貌的應答了一聲,将桌子上那疊資料收起來,裝到了公文包,然後優雅的邁着步子,走下了飛機的懸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