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洞有一人高,裏面發出了亮光,秦風率先踏入,蔣天晴跟在後面。兩人一踏入洞中,外面的假山便立馬合住了,像之前一樣,絲毫沒有人工的痕迹。
直到進入假山中,蔣天晴才松了一口氣,她語氣有點羞澀的問道:“秦風,真要那樣麽?”
秦風看了蔣天晴一眼,她臉上帶着淡淡的紅暈,在燈光的映射下,竟然有些許的嬌羞。他幹咳了一聲:“額,晴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隻是正常的洗髓伐脈。”
蔣天晴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跟在秦風後面,踏着石階慢慢向下面走去。
“秦風,你不是說,要……要脫衣服嗎?”蔣天晴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秦風笑着搖搖頭,低聲道:“我的晴姐啊,你是不是傻,當初你在姜家的時候沒見過麽。隻有不穿衣服,全身浸入藥桶,身體才會更好的吸收藥效。”
說話間,兩人以及走到湖底的密室,秦風一踏上幹燥的地闆,剛才還有點昏暗的光線,突然明亮了許多,房間内一時間極爲安靜,兩人都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看得出蔣天晴還是有點不自然,尴尬的氛圍越來越濃。
這時,蔣天晴率先開口了,她故作輕松的在各處看着,然後說道:“秦風,接下來我要怎麽做?”
秦風嗓子一陣幹澀,他的面龐竟然也有點微微發熱,摸了摸嘴唇以掩飾尴尬:“脫吧,然後進入藥桶。”
“啊,全部?”蔣天晴急忙轉身,聲音有點抖。
“對,盡量快點,忙完了我還有别的事情呢。”秦風在旁邊笑吟吟的催促道。
秦風将脖子上的小克鼎摘下,心念一動,小克鼎就升了起來,逐漸的變大,開始散着淡淡的青光,在秦風的操作下,慢慢一動到了大廳的最中央,緩緩的轉動着。
“那姜一揚也要和我這樣嗎?”蔣天晴站在原地,小聲問道。
“不要。”秦風一口否認。
“爲什麽啊,他不是也要洗髓伐脈麽?”蔣天晴一臉不信的将外套脫了下來。
秦風一陣無語,拍了拍額頭:“晴姐,你們倆的狀況不一樣的。你的經脈還比較脆弱,需要藥水的禁锢,他就不一樣了,這一步早就走完了。”
“還有你别害羞了好麽,我這雙眼睛如果想看什麽,還看不到麽?好了我背過身,你趕快啊!”秦風說着背過身,掌心青光閃爍,和小克鼎交相輝映。
秦風的兩隻手在胸前做了一個繁複的動作,一個很小的青色蓮花飛了出去。
嗡的一聲,小克鼎上的青光大作,空間内原本沒法亮光的石頭全部開始反光,然後一道又一道的射線相互連接,然後一個五彩的光線從中間射向空中的小克鼎。
光線亮起來後,地上一個清晰的陣法湧現。空間内開始有了淡淡的涼風,圍着陣法不斷的轉動。
秦風身後響起蔣天晴窸窸窣窣更衣的聲音,然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秦風沒有回頭,他意念催動下,一根根藥力強勁的名貴藥材簌簌的飛入鼎内。
姜一揚偷偷擅自将姜氏産業園儲存的名貴藥材給了秦風許多,所以他才有東西做藥湯,要不然一下子去找這麽東西,有錢也找不到。
小克鼎内沒有水,但經過陣法的催動,内壁上出現一層層的水珠,然後越聚越多,逐漸的淹沒投進去的藥材。
秦風打了一個響指,他指尖冒出一朵火蓮花,然後輕輕的飄到了小克鼎下方。
青蓮怒火,煉丹的絕好火焰,咕嘟嘟,已經逐漸有藥香漂來。
秦風身後的蔣天晴也準備好了,全身泡在準備好的藥桶裏,秦風轉過身,嘴裏默念着口訣,這時藥桶慢慢的漂升,移動到了小克鼎上方。
蔣天晴臉上帶着一絲的緊張與害羞,等待着秦風下一刻的行動。
突然,藥桶四周的木片突然爆開,蔣天晴大叫一聲,急忙護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咣當幾聲,木桶周圍的木闆全部掉落在地闆上,這時木桶的底闆也掉了,在地闆上彈了幾次,滾落到角落裏去了。
但藥桶裏的水卻沒有掉下來,依舊飄在空中,形成一個藥桶的形狀。
蔣天晴滿臉通紅,臉上帶着嬌羞和緊張,手忙腳亂的遮擋着自己的關鍵部位,但她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爲在秦風的角度看過去,一覽無餘。
蔣天晴擋了一會,發現擋着這裏,露了那裏,索性銀牙一咬,也放松了下來,隻用手淡淡的遮着,然後面上浮現羞憤的表情,她怒道:“秦風你個大色狼,搞什麽鬼啊,哪有你這樣的!”
秦風在下面偷偷瞄了一眼,春光無限,随即清了清嗓子,笑道:“晴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們現在要做治療啊,不要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哼!都這樣了,你還說治療,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個大壞蛋在想什麽?”
蔣天晴現在也認了,她在空中不敢亂動,生怕掉下去,腳下踩着透明的水,整個人在水裏泡着,飄在空中,有一點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來。
“好吧,晴姐既然你這樣認爲,我也就不反駁了,反正你都被我看光了,那就放松點吧,看一眼和看一百眼沒啥區别。”秦風不想浪費時間,這時候沒有否認自己想看看風景的意思。
“你,連我的豆腐都敢吃,看我等會怎麽收拾你!”蔣天晴氣鼓鼓的揚了揚拳頭,秦風趁機貪婪的掃描着。
蔣天晴也是過來人,畢竟有些事都經過,面對秦風豬哥一般的樣子,她也倒不是很反感,反倒是有種淡淡的甜蜜感。
況且,她對秦風的感覺很複雜,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她看見秦風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會有淡淡的醋意,已經不能像從前大姐姐的姿态來對待他。
但她明白,像秦風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是永遠都會有各種各樣的蝴蝶圍繞的,或許她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她吃了一個人的醋,還要吃下一個的,不如看開點,好好的陪在秦風身邊。要不是秦風,她們孤兒寡母估計還住在破筒子樓裏,靠着飯店微薄的收入過活,受到莫名的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