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将腦袋埋在沙發裏,閉着眼睛享受着蔣天晴的專業手法,淡淡的應了一聲,點頭道:“對,畢竟現在我們的業務要在那邊開展,公司裏必須有一個我們自己的人掌管财務。”
“那,詩然的學業怎麽辦?”蔣天晴問道。
“放心,臨州那邊好的學校很多,我們給她報一所貴族高中,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反正快高考了。她一個人在這邊我不放心。”秦風想了想說道。
蔣天晴淡淡的哦了一聲,面色有點凝重,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問什麽,說罷!”秦風頭也沒擡,淡淡的問道。
蔣天晴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之色,瞪了秦風一眼,腹诽道:哼!幹什麽都逃不開你,還有沒有一點隐私啊!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醋意,猶豫着組織了一下語言,小聲說道:“哦,我想說,你不是和周喬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麽,你去臨州讀書,那她怎麽辦?”
蔣天晴終于把她想問的問題提了出來,自從和秦風發生了親密的關系後,周喬現在是她生命中,繞不過去的一道坎,現在不跟秦風說明,以後遲早也是要攤牌的。
秦風聽着蔣天晴語氣中的醋意,陷入沉默,顯然在女人中平衡關系最讓他頭疼,關鍵是蔣天晴沒有一點名分,和他是什麽關系,他自己都說不清。
蔣天晴見秦風陷入了沉默,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立即說道:“你不用爲難,你和周喬該怎麽樣就怎樣,我一直都由衷的祝福你們,你這麽優秀,身邊多幾個女人很正常。至于我,能陪在你身邊我就很開心了,我不要什麽名分,也不打擾你的生活。如果你想斷了聯系,盡管走就是了,我不會哭哭啼啼糾纏你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真的不是爲難你,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蔣天晴語氣平靜的說完了這段話,仿佛不是說着關于自己的事,而是站在秦風的角度,替他排憂解難。
雖然蔣天晴的這段話非常大度,但秦風聽在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有哪個女人真正希望自己的愛情是這般呢?
這種妥協之後,又帶着多大的自我犧牲?這種痛,隻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秦風輕輕的将她摟住她的腰,柔聲道:“晴姐,你能理解我,我非常感激,但你以後别這樣想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讓你和何詩然好好的生活下去。至于周喬,我會和她說的。”
蔣天晴感覺心裏一陣暖流經過,熱熱的,她剛才雖然大度的說出了那些話,但還是希望秦風幫她說些話,這樣至少證明秦風心裏是有她的。
“嗯,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我都聽你的!”蔣天晴穩穩的抱着秦風輕聲說道。
秦風點點頭,忽然他想起一件事,連忙正了正身子,說道:“上次你說趙小希将我們,一些丹藥和養生原液拿走了麽?現在還有剩下麽?”
蔣天勤臉上閃過自責的表情,低聲說道:“丹藥和養生原液賣的隻剩幾瓶了,剩下的那些全部被她拿走了。”
秦風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歸元補氣丹是他用姜一揚借來的破鼎煉成的,雖然說藥效還行,但對比他現在的小克鼎,可以說是渣渣,至于養生原液,拿幾瓶不打緊,反正青秀山後面的聚靈大陣源源不斷的産生着靈氣。
但被别人平白無故的拿走一些東西總是不好的,尤其是曾經口口聲聲說要歸順的人,這種落差讓人有點不能忍。
趙小希身上有自己留下的混沌之氣,這種特殊的标記不是說想能抹除就能抹除的,隻要在方圓幾百公裏内,秦風都會有感應的。
趁着現在有功夫,秦風走到地下室,立即打坐,他兩個手上浮現出一層青光,他怒喝一聲,那兩層青光飄到了秦風的身前,形成一層光幕。
秦風發動一股意念融彙到光幕上,他屏息凝神的發掘者上面的蛛絲馬迹,卻沒有發現任何信息。
難道趙小希真的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秦風在趙小希體内埋了混沌之力,但以他現在的道行,并不能無限制距離遠距離擊殺她,隻有在靠近她的時候才能悄無聲息的讓她陷入癫狂。
雖然探查到趙小希在哪裏,但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上的那一股混沌之力還沒有被人抹除,但那股混沌之氣周圍卻包圍着幾股顔色各異的氣體,想要把混沌之氣剔除。
秦風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初步推斷趙小希拿了他的丹藥已經潛逃到了幾千公裏外的地方,如果要在臨州紮根,大量的養生原液和丹藥是必備的東西。
他上次小克鼎裏面發現了幾本煉丹的經書,上面的一些丹方他還一個都沒有嘗試過呢。雖然有的丹方上面的材料非常難找,但有幾個卻是尋常材料,姜一揚的中藥産業園裏就有。
秦風現在晚上幾天幾夜不睡覺一點問題都沒有,他不想浪費晚上的時候,所以他決定煉制一些丹藥和配制一些養生原液帶回臨州。
有了可以儲物的小克鼎,以後的原材料和丹藥靈物,他都可以随身攜帶,被别人順手牽羊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
想罷,他給姜一揚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現在馬上準備一點常見的名貴藥材,他馬上過去拿,給蔣天晴交代了幾句,讓她先休息,不用管他。
秦風便開着他的白色路虎趕往江城郊區,姜一揚的中藥園,他準備今晚要大幹一場。
秦風開車到達姜一揚的産業園時,姜一揚已經在庫房内準備好了秦風要用的東西,看着秦風開着一個路虎,搖頭說道:“師叔,這次的藥材準備的有點多,你這個小車恐怕不夠啊!”
秦風下車微笑着沒有回答:“你的東西都放在哪,領我去看看。”
姜一揚帶着秦風穿過幾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倉庫前,倉庫高大二十多米,像一個巨型的堡壘,整個倉庫是用紅色的磚塊修築而成,看上去年代頗爲久遠,上面的痕迹也有點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