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給我精神點,狠狠的打,誰要了他的命,不用坐牢,還有一百萬的獎勵!”這時候,在别墅前都是宋安勇的人,所以他才敢毫無忌憚的說出心裏話。
他現在一心想弄死秦風,幾十年積攢的那股兇殘的戾氣上來了!
呼啦一聲!
一幫人齊齊亮出武器,迅速圍了上來,各個窮兇極惡,面露兇光,看着秦風就像看見了自動提款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才這些家夥那一股顧慮消失不見了。
這麽多人還怕制服不了他?運氣好點,拿個一百萬花,這可得少奮鬥好多年!
呼!
沒有任何提示,一枚閃着銀光的斧子就朝着秦風飛來。
秦風輕輕一讓,那枚斧子轟的一聲砸在一顆梧桐樹上,震的上面葉子簌簌直落,這一斧子要是招呼在人身上,那還不劈成兩節。
看着同夥率先動手,一幫人紛紛将手中的家夥扔了出去,漫天飛舞的武器瞬間朝着秦風的飛去。
隻見秦風就站在原地,輾轉挪騰,速度極快,幾乎在原地化成一道幻影,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叮叮當當的一陣響聲,那些金屬制的武器全都掉在了地上,有幾個還砸中了同夥,當即就有人悶哼着倒了下去。
幾十秒後,所有人一驚。
他們發現秦風竟然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沒有一個武器打到他,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要知道這裏面可有幾個使暗器的好手啊,這麽近的距離,那麽大的靶子,竟然打不中?
平日裏,他們面對五十米外的移動靶子,可是一飛刀紮中靶心啊!
秦風面色冷然,全身殺氣瞬間釋放。
在場的所有人忽然感覺猶如身處冰窖,那種刺骨的幹冷讓所有人打了一個冷顫。
宋安勇臉色狂變,這種氣勢他見過,真正的殺氣。
這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秦風撿起身邊的一劫鋼管,就沖進了人群。
然後慘叫聲響起。
摧枯拉朽,如風卷殘雲,熱刀切黃油一般,剛才還氣勢滔天的一幫青皮混混,瞬間全都哀嚎着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比龍卷風還快,簡直目不暇接,宋安勇的眼睛甚至還沒捕捉到秦風的殘影,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仿佛變了一個戲法一般,那幫青皮馬仔全都躺着了。
宋安勇站在一側,手裏的雪茄才燃燒了一點,這一場大戲就結束了。
甚至來不及吐出嘴裏的煙。
秦風拍了拍手,然後一步步朝着宋安勇走了過去。
秦風走的步伐很慢,可是在宋安勇眼裏,秦風每向前邁出一步,就像往他心裏戳着的匕首前進了一寸。
當了幾十年枭雄,黑白通吃的宋安勇在這一刻,忽然感覺一絲恐懼,深深的恐懼籠罩着他。
他慌亂的看向四周,發現除了寂靜的夜和江對岸璀璨的燈火,這裏竟然沒有一人幫他阻擋秦風。
宋安勇感覺呼吸沒來由的變急促了,心跳也快了很多倍,這麽寒冷的冬夜,他的後背竟然被汗水打濕了。
秦風釋放出來的氣勢,莫名的讓他有一種想要跪下的感覺,那種威壓,讓他全身的神經都癱瘓了一般,兩個腿自己開始打顫,發軟。
撲通一聲!
宋安勇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跪倒在地,卻無能爲力。他想叫,卻一聲也喊不出來。
下一刻,一個黑乎乎的腳印,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高貴的頭顱深深的抵在地面,低到塵土裏。
這一腳讓宋安勇在金陵積攢幾十年的面子瞬間化爲虛無,就算是當初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人這樣過羞辱過他啊!
但是宋安勇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心,敢怒而不敢言,雖然心裏憋着一口氣,但哪裏敢說出來。他怕說錯話,上面那位瘟神,腳上稍微用點力,他就被放成了響炮。
“叫什麽?”秦風問道。
宋安勇感覺耳朵邊傳來雷鳴般的聲音,冷酷而有沖擊力,震的他耳朵嗡嗡的鳴叫。
“宋安勇!”
秦風踩在宋安勇腦袋上的腳又用力了幾分,直接将他的半張臉踩到了地面上濕潤的泥土裏,嘴裏都吃進去草了。
“你剛才可是想殺我!”
宋安勇将嘴裏的草根吐了吐,兩個狡猾的眼珠子轉的飛快,他确實是動了殺心,小小的一個秦家他還沒放在心上。不過現在哪裏敢說真心話,急忙編造了一個借口。
“沒有,我哪裏敢,剛才隻是氣不過,犯了點糊塗,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小兄弟,宋某人在這裏賠不是了。小兄弟,給大哥一個面子,讓我起來,這次秦崗的欠款我不要利息了,隻收本金兩千萬怎麽樣?就算我交你這個朋友行吧!”這時候,宋安勇雖然被秦風踩在腳下,但話裏還是有點驕傲的樣子,把自己看的很高,能與他宋某人交朋友,可是你們秦家的福氣。
再說了,免除利息,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雖然他隻是随便說說,緩兵之計。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還真的将腳從宋安勇的臉上挪開了。
宋安勇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心裏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三,今晚就先讓你嚣張,等明兒就是你的忌日!”
還沒等宋安勇臉上的笑容散去,他便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咔嚓兩聲,他的兩根腿骨盡數被秦風踩斷。
“心口不一的代價!”
秦風看着地上哀嚎的宋安勇,沒有一點感情的波動,仿佛就像踩斷一根樹枝一般,然後他拾起地上的一根九節鋼鞭,啪的甩了一下,在空氣中發出音爆的響聲。
下一刻,那鞭子便對着宋安勇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一聲,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那一截九節鞭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的将宋安勇纏繞,将他的手臂和發福的身材捆在了一起。
秦風拖着鞭子的另一頭,朝着燈火明亮的别墅内走去,另一頭,縱橫金陵多年的宋安勇,像一袋垃圾一般,被秦風托在後面。
這時的宋安勇哪裏還有之前風光的樣子,頭發散亂,臉上全部都是泥土,那嶄新的唐裝也被鞭子抽出幾道破口,再加上地面的摩擦,簡直和叫花子的一副有的一拼。
腿上鑽心的疼痛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的沖擊着宋安勇的神識,每一次當他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巨大的疼痛感又會忽然襲來,瞬間讓他清醒。
哐的一聲,秦風一腳踹破那扇透明的玻璃感應門,拖着宋安勇走了進去。
房間内發出一聲女人的尖叫,七八個身材高挑,長相俏麗的女孩擠成一團,站在沙發背後驚恐的看着秦風。
秦風一看,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