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宏想了想,又說道:“據龍組的同志所說,倭國這次派來的代表團,全都是忍者,不論個體實力還是整體實力都很強,單憑我們大使館的實力沒法對抗。”
說到這裏,楚宏不禁看了眼秦風,立馬變化語氣,說道:“不過還好龍組也派來了秦風同志,否則事情就真不好辦了。”
徐老也看了眼秦風,問道:“秦風,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秦風想也沒想就回道:“反正東西是他們先搶過來的,不願意歸還的話,那就直接搶回來了。”
徐老和楚宏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有些無語。雖說他們都清楚這本就是國華方面最壞的打算,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吧,搞得自己像個強盜土匪似地。
三人繼續說了一會兒,最後楚宏告訴他們,談判本來原定的是後天,結果今天開會後推遲到了三天後,英國方面說是要等一個大人物到場,具體是誰那邊卻是沒有透露出來,想來也應該是皇室的某個大人物。
楚宏離開後,徐老看向秦風,沉吟了許久,問道:“秦風,你們的世界我雖然了解一些皮毛,但是并不清楚。這次,你可有把握?”
秦風一聽這話,就明白徐老對所謂的談判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而是将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這或許也是華國方面的意思。
“我要說十成把握你肯定也不相信……”
哪知秦風話還沒有說完,徐老就打斷他,笑道:“我信,我怎麽不信。呵呵,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風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說徐老,你可是代表團的負責人,怎麽感覺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櫃的意思?”
“反正到時候帶不回去龍首,上面也不會說我什麽,全都會怪在你們龍組的頭上。”徐老耍起了無賴,笑吟吟的說道,一副吃定了秦風的樣子。
秦風搖頭笑了笑,上面難道就會怪在他的頭上?就算怪,他在乎麽?可不是他求着要來接下這個任務的。
不過既然來了,秦風當然不會允許自己空手而歸,好不容易替國家做一次事,龍首當然會要回來,而且還得漂漂亮亮的拿回來才行!
由于要三天後才進行談判,徐老和楚宏時不時見面,交流有關于談判的細則信息,秦風隻管最後出手,這些就不用他關心了,而且他也沒那個功夫去理會這些東西。
本來秦風準備趁這個時間去一趟臨近的法國巴黎找周喬,以他臨空虛度的速度,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等這邊的事情了解後再去,畢竟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徐老。
從秦風來到這倫敦後,他就已經感應到幾股不弱的隐晦氣息,雖然還不至于威脅到他,但是就大使館的力量而言,其中任何一股就足以橫掃金隊長他們的防禦。
其他人的生死秦風不在意,但徐老畢竟跟他關系匪淺,他不能讓徐老發生意外,而且徐老曾被血族初擁過,指不定這次可以守株待兔。
于是,秦風就在無聊中度過了一天,他現在感覺自己修煉沒有太大的用處了,半步雷劫,這半步靠的是對修行的領悟,單純的修煉吐納根本打破不了境界的屏障。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秦風就幹脆沒修煉了,也沒心思跟徐老和楚宏一起說那些有的沒的,一個人外出溜達。
說起來這還是秦風第一次出國,這異域風情自然的好好的領略一番,然而當他瞎轉悠了幾圈後,發覺也沒意思,在他想要回大使館的時候,一個街角的酒吧引起了他的興趣。
秦風嘴角輕輕挑起,随後慢步走進了酒吧。
酒吧内,五顔六色的燈光亂糟糟的閃動,重金屬音樂覆蓋了所有的驚呼聲,震蕩的人心髒都快要跳出來。
吧台靠右邊的,那兒有一個曼妙的身影,孤獨的坐在那裏,一個人喝着七彩色的雞尾酒,吧台上已經有五六個空酒杯,而且好幾個搭讪的都被她趕走了,看起來她與這裏的混亂靡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楚南走了過去,在這個女人的旁邊坐了下來,笑道:“好久不見。”
女人将酒杯重重的扣在吧台上,轉過頭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們這些人煩不煩,滾……”
這話自然是用的英語,滾的短語還沒說完,女人就猛地站了起來,驚聲道:“上帝,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一定是在做夢,對,我一定是在做夢!”
“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樂意見到我。”楚南笑吟吟的看着她,慢悠悠的說道。
這個女人,正是諾華集團亞洲區的總裁,曾被秦風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布蘭妮。
在華國的時候,布蘭妮曾用身體來跟秦風做交易,奈何秦風完事就翻臉,這成爲了她一生的恥辱。
但是面對這恥辱,布蘭妮卻什麽都做不了,她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戰勝秦風,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深淵,讓她看不出他到底想要什麽。
諾華集團本部在英國,内部構成卻是由好幾個國家巨頭的影子,布蘭妮當然知道諾華集團的恐怖,在整個世界上都是頂尖的存在,一旦爆發出全部的能量幾乎沒有人能夠抗衡。
然而在布蘭妮的心裏面,諾華也比不上秦風,如果有朝一日秦風對上諾華集團,敗的一方絕對是諾華集團!
因此,布蘭妮辭掉了諾華集團亞洲區總裁的職務,回到英國再不過問其他事情。
既然無法抵抗,那就離開,脫離這個漩渦,這就是布蘭妮的想法,然而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都回到了英國,秦風這個惡魔還能出現在她的身邊。
看到楚南俊逸臉盤上的笑容,布蘭妮不由想起了自己被這個家夥壓在身下的場景,野蠻暴力,但又讓她無比的滿足。
可惜這并不是她的男人,她布蘭妮也要不起這樣的男人。
布蘭妮看着楚南,神色複雜的說道:“沒,沒有,你怎麽會來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