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離開了金陵,并沒有太多的擔心。
有火麒麟和九頭蛟龍在,尤其是火麒麟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家夥在,秦家接下來的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至于宋家和李家,相信他們到時候一定會無比後悔招惹到了秦家。
秦風趕到江城,隻花了十來分鍾的時間,他沒有耽擱時間,徑直前往天鼎國際周公館。
天鼎國際與三年前相比,并沒有什麽變化。
要說變化,那就是這塊别墅區内有不少的修行者氣息,當然氣息都不強,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是化虛境大圓滿,連天玄真人都還不如。
不過現在的時代,天鼎國際這樣的豪華别墅群有修行者的蹤迹也不足爲奇。
修行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而有錢有勢的人自然也想要結交修行者,雙方在某種程度上是有共同利益點的。
秦風沒有在意這些,直接降落到了周氏公館的大門口。
“修行者?”
看門的是個年輕人,他看到秦風憑空出現在這裏,愣了不久便反應了過來。
現如今這天鼎國際可是經常有各式各樣的修行者,尤其是周家公館,前幾天才來了好些修行者呢。
當然,這個年輕人不敢有任何的倨傲,修行者在他們這類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眼裏,那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尊敬的修行者大人,請問您有什麽事嗎?”年輕的保安敬畏的問道。
秦風神識朝别墅了掃了一下,頓時眉頭又皺了起來,瞬間磅礴的神識便蜂擁而出,片刻就将整個江城籠罩!
在掃過整個江城市後,秦風的臉色變得越加難看。
“周喬有沒有回來過?”秦風看向年輕的保安,沉着臉問道。
在他的神識感應中,周喬并不在周氏公館内,而且周喬也不在江城!
周喬也不在巴黎!那麽她現在在哪?
年輕的保安仔細的看了眼秦風,眼裏有些異色,不過還是恭敬的回道:“大小姐回來過,不過一個月前剛走。這位修行者大人,您是找大小姐有什麽事嗎?”
聞言,秦風眼睛一眯,随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年輕的保安一臉的羨慕,可接着就搖了搖頭,他曾經做夢的時候也想像這樣來無影去無蹤,可那終究隻不過是做夢罷了。
公館三樓,周風烈的辦公室。
周風烈參加了江城的一場酒會,剛回來沒多久,他懶洋洋的躺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将腳也擡起,放在了辦公桌上,一臉的惬意。
想到曾經那些跟他地位相仿,甚至比他地位還要高的那些人,如今都放低了姿态跟他說話,周風烈的嘴角就不禁翹了起來。
辦公桌上,擺着一個相框,上面是周喬和他的合影。
周喬摟着他的脖子,笑的非常的開心。
“我周風烈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這麽一個女兒。我的好女兒啊!”周風烈伸手将相框拿了過來,得意洋洋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周風烈瞳孔猛地一縮,從他的瞳孔中倒映出了秦風的身影。
周風烈使勁的眨了眨眼,自言自語道:“見鬼,怎麽會見到這個家夥。三年都沒有回來,小喬也聯系不上,大家可都說你已經死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滾開!”
一聲大喝之下,周風烈将手中的相框朝秦風扔了過去。
啪——
秦風穩穩的将相框接在手中,溫柔的看了眼照片上的周喬,頭也不擡的說道:“你好像很希望我已經死了?”
周風烈在酒會中喝了不少的酒,酒意朦胧的說道:“你要不死,怎麽還不回來,可憐我的女兒小喬等了你足足三年的時間。呵呵,不過就算你回來了,也晚了。”
秦風走了過去,将相框扣在辦公桌上,冷聲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就不告訴你!”周風烈用手指點着秦風,神神秘秘的笑着說道。
砰——
秦風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喝道:“周風烈!”
嘩啦啦的,辦公桌碎裂開來,周風烈人也從椅子上掉了下去,哎呦哎唷的痛呼不已。
疼痛加上秦風的大喝,周風烈的酒意清醒了不少,他拉着沙發站了起來,狠狠的甩了幾下腦袋,龇牙咧嘴的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下,酒醒了嗎?”秦風冰冷的聲音傳來。
周風烈再次甩了甩腦袋,秦風清晰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你,秦風……你……你是真的回來了?”
周風烈兩眼圓睜,不可思議的看着秦風,剛才他還以爲秦風的出現隻不過是他酒喝多了産生的幻象。
秦風面無表情的說道:“很意外?”
周風烈咕隆的咽了口唾沫,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是高興,是高興,你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
秦風冷然一笑,道:“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周風烈眼角跳個不停,尴尬的說道:“那是我酒醉,喝多了,胡說的。”
秦風輕哼了聲,沒跟周風烈計較這些,盯着他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說吧,周喬她現在在哪裏。”
周風烈聽秦風提到周喬,眼珠子一轉,對秦風本能的畏懼不禁少了些,搖頭歎道:“秦風,不,秦大師,當年你和小喬的事情,我做個父親的一直都遵從小喬自己的意思,也沒有阻止過你們。但是你走的太久了,整整三年啊,小喬每日都以淚洗面,看的我都心酸心疼,我們也找過你,可惜都沒有你的任何消息。哎,好在時間是最好的情傷藥。小喬結束了巴黎的學業後,回來就遇到了,遇到了……”
說到這裏,周風烈弱弱的看了眼秦風,似乎是不太願意說下去了。
“繼續說。”秦風淡淡的說道。
周風烈咬咬牙,直視秦風,說道:“也沒什麽不好說的,你這一走就是三年時間,杳無音信。其實在我們看來,你已經不在了。小喬喜歡你不假,對你用情也深厚。但是她年紀還小,總不可能守你的活寡吧?”
接着,周風烈有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哎,要是你能夠早半年回來就好了。或許小喬就不會遇上那個林蒙了。”
說完,周風烈餘光斜斜的看了眼秦風,似乎是在觀察他的表情反應。
不過秦風并沒有什麽過激反應,他點了點頭,說道:“聽懂了,你的意思是周喬在我離開的這三年裏,她移情别戀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