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此話當真。”劉晨道。
“千真萬确!”鄧偉飛道。
下一刻,劉晨便快步的走出房間,來至陽台上,縱身一躍而下,留下房間内一臉傻眼的鄧偉飛。
他.....他直接扛着個人從這三樓跳.....下去了?這家夥是腦子有屎.....想不開嗎?劉晨的舉動把孫偉飛驚呆了,片刻呆滞後,鄧偉飛便護着裆部,屁颠屁颠的來到陽台,然後伸出頭,朝下看去。
由于富皇大酒店的裝修原因,整個内部除了與森林接壤的面積外,其他地方基本是十米一燈,所以即使是夜晚,富皇大酒店也基本是燈火通明,斑斓異彩。
此刻想象中的腦漿崩裂,鮮血淋淋的一幕并沒有出現在鄧偉飛眼裏,鄧偉飛仿佛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呆立在陽台之上,完全給吓傻了!
“啊!!!暴露狂啊!”此時原本甯靜的富皇酒店内部,被這一聲尖叫聲所打破。
此刻住在富皇大酒店四二零八的女客人,正在陽台磕着瓜子,打量着富皇酒店内部的優美風景。
一番打量之後,年輕女子覺得有些累了,整個人便癱軟的趴在陽台扶手之上,輕柔着眼睛,而正當揉眼完畢後,睜開眼的一瞬間,卻發現樓下一層的陽台之上,此刻正站着個頭頂有些秃,挺着啤酒肚,渾身一絲不挂的男人。
本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當再次揉眼定眼細一看之後,确定是人無誤後,這才大聲的尖叫出來,
還是個孩子的她,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由于這次期末考試考得不錯,一番死纏亂打之下,才說通爸媽,給自己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爸媽倒也是不錯,不僅給自己選擇了清江市這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而且全程不論是吃喝玩樂住,全部都是預定的最頂級待遇。
今天已是來清江市旅遊的最後一天了,原本磕着瓜子一臉惬意的她,哪裏會想到碰到如此尴尬惡心的場面?這才忍不住大叫出來。
也正是這一聲尖叫,讓樓下的鄧偉飛從呆滞中清醒過來,瞬間便意識到這聲暴露狂指的是此刻一絲不挂的自己,旋即一手護着裆部,一手捂着屁股慌慌張張的再次跑入房内,以驚人的速度拉上了玻璃門,又扯下落地簾,确認無誤後便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坐在床邊。
心道,他娘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剛才那個殺手是神仙嗎?這麽高的樓竟然直接跳下去?算了,想着就煩,小女神也沒了。
看着巨大的雙人床此刻空空如也,鄧偉飛撿起地上的褲子,從中掏出手機,通訊錄上挑選了一番,旋即撥打了過去。
“哎呀!飛哥啊!你可算想起人家了啊!人家還以爲你貴人多忘事,早把我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呵呵,怎麽會呢,你可一直是我的心頭肉呀,最近不是在忙嘛,這不,今天才逮到空馬上就打給你了,我在富皇大酒店三二零八房,你趕緊過來陪我。”
“飛哥,最近我可是看上了一套,法國的最新研制出的護膚品哦~”
“買買買,小意思!”
“嘻嘻嘻嘻!就知道飛哥最疼我了!我馬上就到。”
此刻背着唐楚楚的劉晨在叢林中來回穿行,畢竟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富皇大酒店内部,除了與森林接壤的地方,其他區域基本皆是燈火通明,不僅有着保安巡邏,而且人多眼雜,劉晨可不想讓人看見。
此時的劉晨一臉焦急的朝富皇酒店外疾馳,因爲劉晨不敢不信鄧偉飛所說的話,如果真如鄧偉飛所說的那樣,唐楚楚得不到釋放會斃命,那麽此刻他隻有三種選擇,要麽去醫院,要麽去找唐天要解藥,要麽就是.....幫唐楚楚解決。
找唐天這點直接便被劉晨否決了,而幫唐楚楚解決.....劉晨也沒有這種想法,雖然唐楚楚是個出類拔萃的美人,但劉晨卻十分不屑做這種趁人之威的事。
所以隻能選擇第三種,去醫院的做法了,畢竟醫院應該有各種設備或者醫療手段将唐楚楚體内的X藥成分給排出體外,隻要自己趕在唐楚楚藥效發作之前趕到就夠了,這才是劉晨沒有與鄧偉飛繼續廢話,一路疾馳的真正原因。
“熱.....好熱.....”此時在劉晨背部的唐楚楚,滿臉绯紅,渾身滾燙的喃呢道。
而纏在劉晨身上的雙手則是愈發用力起來,感受着唐楚楚胸前那團兩團柔軟,劉晨不禁起了反應。
卧槽,不是吧!怕什麽來什麽?老天你可别玩我啊!我可不想做乘人之危的小人啊!
“你.....你是誰?幹......幹嘛不說話!我.....好熱啊!你别動!”從昏迷中有了意識的唐楚楚伏在劉晨背部,不停扭動着自己的身子,眼色迷離的看着劉晨的側面,輕言曼語道。
“嘻嘻!還是個豬八戒呢!”見劉晨不理自己,唐楚楚接着說道。
“我....我好難受啊.....”唐楚楚說到這,竟直接松開了緊抱劉晨的雙手,想要扒自己的衣服。
也正是因爲這一松,整個人便後仰,倒了下去。
劉晨一心想着趕時間,突然察覺到這個狀況,也是吓得半死。自己此刻正在樹幹之上,才準備躍起,便感覺背後的唐楚楚已向身後倒去,雖然此刻唐楚楚的雙腿已被劉晨夾住,但劉晨此刻最擔心的是,向後傾倒的唐楚楚頭部會撞到樹幹。
于是迅速伸出左手緊捏住唐楚楚右腿,旋即飛速轉身,右手又眼疾手快的将唐楚楚左腿抓住,使其整個倒挂起來。
也正是劉晨這瞬間的應變,使得唐楚楚那原本呈抛物線弧度,徑直撞向樹幹的勢頭停止了下來。
真他媽的險!還好小爺反應快,劉晨暗自誇着自己。
可接下來的畫面,讓劉晨有些傻眼了,此刻倒挂在空中的唐楚楚似乎渾然不一知一般,正接二連三的撕扯着自己的上衣,一件件被她撕扯下來的衣服也是被其随手一扔,飄飄蕩蕩的便落至地面。沒一會的功夫,整個上半身便被自己脫得隻剩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