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劫匪給我聽着!我們已經将整個銀行團團包圍住了!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逃了!識相的話,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不...不好了大哥!有警察!警察來了啊!”一個體型瘦小的劫匪,言語中有些驚慌的對着劫匪偷偷道。
“你當我聾啊!這麽大的喇叭聲,誰聽不見啊!瞧你這樣,冷靜點,别慌。”劫匪頭頭安撫着手下道。
“大...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體型瘦小的劫匪,似乎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此時聽了大哥的寬慰,仿佛把劫匪頭頭視爲救命稻草一般,再次六神無主的問道。
“不要怕,我們這還有這麽多人質呢,該慌的是他們,不是我們,小麻雀你就放心吧,淡定些。”劫匪頭頭拍了拍體型瘦小的劫匪再次安慰道。
“行!謝大哥鼓勵!那我繼續去盯人質了啊!”說完,體型瘦小的劫匪則是跑回了原來的位置。
随着瘦小劫匪離開,那劫匪頭頭便将目光朝銀行外看去,眼神之中多了凝重,心道,這他媽的警察平日裏辦事效率那麽低,咋今天這麽快就趕來了?真他媽的晦氣,看來今天隻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了,我這麽多人質在手,看看誰怕誰?
真不知道是哪個傻帽派這種警察出來喊話,這種不經過腦子就喊出的廢話,還用喇叭喊出來,也不嫌丢人啊?銀行外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喇叭聲,讓此時劉晨心裏不禁尋思道。
也就在這時,隻見李翔突然從VIP貴賓招待室的門口沖了出來,神情滿是喜色對劉晨說道:“小哥,聽見沒有啊!外面警察來了啊,我們有救了啊!”
劉晨見突然沖出的李翔,如此模樣,不禁對他投去一個白眼,心道,本是覺得外面喊話的警察蠢,咋眼前的這家夥讓我感覺比外面的那個更蠢?
“警察來了又能怎樣,你現在下去一個試試?那悍匪不照樣得讓你死在亂槍之下,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劉晨言語中滿是嫌棄。
而聽了劉晨話,李翔那原本滿臉的喜色也是随之皺起了來。
“好像也是噢!”李翔皺着眉頭低頭思索了片刻嘴裏喃喃道,而餘光則是似乎是發現了一雙腳,而這雙腳也是引得李翔側面。
當看到兩具身着黑衣,頭帶黑布,僅露出眼睛鼻子嘴巴昏死過去的悍匪後,則是驚的立馬張大了嘴巴“啊!”了一聲接着便是“嗚嗚嗚”的聲音。
李翔這個啊音才從嘴裏喊出零點五秒,便被劉晨一隻手掌将其嘴巴死死的堵住。
“你是不要命了啊!要是喊出來讓一樓那幫悍匪聽見,你想後悔可都來不及了!”此時捂住李翔嘴巴的劉晨,壓着聲音沖李翔道。
而李翔聽後,則是連連點頭,同時一隻手還不停的指着劉晨,按住自己嘴巴的手,仿佛在說我不喊了!你趕緊把手拿開!此時李翔心裏十分納悶,這兩個昏迷的悍匪是怎麽一回事,另外納悶的則是眼前這小子的力氣爲何如此之大。
在剛才劉晨捂住李翔嘴巴的第一時間裏,李翔便下意識的用雙手想将劉晨的手給拿開,當自己吃奶得勁都使出來後,見劉晨那死死按住自己嘴巴的手,還仍紋絲不動。
這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這不!自己實在是弄不開劉晨的手,也隻得示意劉晨,讓他主動将手松開了。
劉晨見李翔這指手畫腳的筆劃後,便也是松開了自己的手。
“呼...你小子的力氣可還真不小,這...這兩個劫匪是怎麽一回事?”李翔深呼了口氣,旋即手指着地上的兩個劫匪,一臉疑惑道。
“噢,被我打暈的。”劉晨倒是十分淡定的瞟了一眼兩個劫匪,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真的是你幹的嗎?”李翔心中其實也有猜想過這兩個昏迷的悍匪是劉晨的傑作,但就是不敢去相信這真的是劉晨幹的。
這劫匪手上一個個可都是帶槍的啊!而自己剛在貴賓招待區裏,也壓根沒聽到這外面任何較大的動靜,這劉小子是如何做到的?不可能是真的吧,想到這,李翔這才如此說道。
“廢話,不是我難道還是你啊?”劉晨見李翔貪生怕死也就罷了,眼下自己都解決兩個劫匪了,事實也都擺在眼前,這家夥竟還來質疑自己,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還不待李翔回話“砰!”一樓大廳,又是一聲槍響傳來!
劉晨聽到這動靜,則是懶得再理會李翔,再次悄然下樓,走到了一樓頭梯口,旋即便側耳開始偷聽起來。
“肥男,你嗓門大,去門口喊話。”此刻劫匪頭頭沖着一個體型比較肥碩的劫匪說道。
“大哥,你讓我喊啥内容啊?”肥碩的劫匪小跑至劫匪頭頭身旁,語言盡是疑惑的問道
“大聲告訴外面的警察,在二十分鍾内,給我們準備兩千萬,所有警察必須的全部撤離,若是二十分鍾少一分錢,或者警察有一個沒撤離,沒過五分鍾,我們就殺一個人。”劫匪頭頭思路清晰的說完這些,旋即便撩起袖子,看了眼手表,接着道:“現在時間十二點四十。一點若是見不到錢,或者還有警察未撤離,就事先準備好一副棺材吧。”
被稱之爲肥男的劫匪,一臉回想的模樣,将劫匪頭頭的話認真捋了一遍後,便走到靠近銀行的入口的位置,雙手做出喇叭形狀,緊閉着眼睛朝着外面将劫匪頭頭之前所有的話,全部大嚷了出去。
經過數十秒的喊話後,外号肥男的劫匪,盡管有着黑布遮擋着頭部,但仍不難看出此時他,整個臉都已漲的绯紅,嚎完這些後,肥男劫匪則是又回到劫匪頭頭的跟前。
“刀疤哥!你說這可咋辦啊!老大還在裏面呢!你聽見剛才劫匪的喊話了嗎!老大還在裏面呢!”此刻站在越野本田車頂的孫一飛,一臉焦慮十分急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