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老娘今天刮花你的臉,看你日後還怎麽勾引男人。”已行至劉晨唐楚楚身前的金彩,持着匕首在揮向唐楚楚臉部的同時,嘴裏還大聲嚷道。
金彩金志二人的舉動可是被劉晨全程看在眼裏,所以對于突然襲來的金彩,劉晨倒是沒有絲毫驚慌與無措。
可唐楚楚就不同了,雖然之前她也看到突然從樹林中竄的金志金彩二人,但後面由于二人突然的消失,唐楚楚隻看得見兩道虛影旋即便陷入了懵逼狀态之中。
而才陷入愣神中的唐楚楚眨眼的功夫,便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一兇神惡煞的女子,揮刀刺向自己,當即便吓得大叫起來,雙手還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就在匕首與唐楚楚隻有毫厘之際,一直未動的劉晨,陡然出手,瞬間便将金彩的胳膊牢牢抓住,使其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被陌生男子突然單手控制住,金彩内心可謂是吓了一跳,然而還不待她有其他想法之時,她便忽感小腹傳來的一陣劇痛,當即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其倒飛的過程,打量鮮血皆是從其嘴中噴薄而出。
劉晨在第一眼見到金志金彩二人時,便感到了這二人同于常人,畢竟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倆人的速度。
所以打從見到金志金彩二人時,劉晨便在心中暗暗警惕起來。
而随着金彩毫無緣由的就對唐楚楚發動攻勢,瞬間便讓劉晨有些來氣。
他娘的,我他媽沒招惹你們,你們還主動惹起我來了?還要說什麽藥破唐楚楚的相?她招你惹你了?
正因爲劉晨心裏來氣,所以在鎖住金彩之後,便直接是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出。其目的就是爲了讓金彩受點教訓,長點記性。
因爲看的出眼前的金彩不是普通人,所以劉晨特意将自己腳下的力量控制在了三層左右,可饒是這樣,那金彩在挨了劉晨一腳後還是落得眼前這般慘狀。
“彩兒!”金志見到金彩倒飛而出,大聲喊道的同時則是一把将金彩抱在懷中。
随着金志雙腳落于地面,看着此刻滿臉鮮血陷入昏迷的金彩,心疼的同時,其内心的怒火也已是升至頂峰。
“你該死!”金志将金彩緩緩的放于地面,旋即便雙拳緊攥,用着極其兇狠的目光對着劉晨開口說道。
此刻的金志見到自己最爲深愛的女人被劉晨傷的如此之重,什麽驚訝,謹慎,顧慮皆是統統被抛之腦後,腦海隻要一個念頭,那便是要讓眼前的劉晨對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啥?我該死?你這傻大個腦子有毛病吧?這瘋女人莫名其妙的攻擊我朋友,由于實力不濟被我一不小心踹成這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聽過正當防衛嗎?”劉晨用着看傻逼一樣的眼神對着金志開口說道。
再次聽到了劉晨的聲音,一直呈護頭姿态的唐楚楚不由的睜開水靈的雙眼,當見到劉晨堅挺的立于自己跟前,以及不遠處滿臉布滿鮮血的金彩後,其内心不知爲何,竟充滿了安全之感。
你又一次救了我,學校一次,江裏一次,剛才又一次,看着劉晨那并不健壯偉岸的背影,唐楚楚不經看入了神。
“滾!”金志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怒喝一聲後,便直接朝劉晨沖去。
他奶奶的,果然是蛇鼠一窩啊,女的不講道理,男的也是如此傻逼,也别管小爺不客氣了!管你們什麽人!惹到小爺頭上!是龍你得給我卧着!是虎也得給我趴着!
見陌生男子也如那女子般自不量力,劉晨也是不由的有些上火,隻見劉晨目光微眯,在金志的攻勢即将到達之際,直接一掌扇出。
“啪”就在金志的攻勢尚未觸及到劉晨身體之時,劉晨倒是率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金志臉上。
或許在别人的眼中,金志的身形快的讓人肉眼無法捕捉,但在劉晨眼中,這金志的速度則仿佛如放慢了數倍一般,這也是劉晨爲何能輕松得手的原因,劉晨使用的力道,其實并不算太重,因爲他的目的是羞辱眼前的傻大個。
劉晨從金志金彩剛才二人那蠻不講理的舉動,便能得出這兩個人平日裏肯定沒啥仗着自己的實力欺負人。
畢竟那陌生女子可是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便襲擊唐楚楚的,而且嘴裏似乎還說什麽破相了就不能勾引男人了的話語,這種刁蠻不講道理的家夥能是好人嗎?
劉晨估摸着這兩人平日裏肯定橫行霸道慣了,所以才會有這般想法。
對于高傲之人而言,最打擊他的方法不是将其擊敗,而是對其進行羞辱,知道眼前的傻大個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劉晨對于自己羞辱金志的行爲,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被劉晨輕松随意扇了一嘴巴子的金志,此刻眼神之中充滿震驚,而那原本已被憤怒沖昏的頭腦,也是在劉晨這一記耳光下,冷靜了不少。
“你...”金志單手捂着臉部,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開口蹦出一個字,便停頓了下來。
“我怎麽?還想試試被扇的感覺嗎?”劉晨說完這話,便再次揚起手臂,做出一副要扇金志的模樣。
而金志見此情況,腦海中第一反應便是撤!
原本在金志的眼裏,這劉晨就詭異的狠,而随着自己與劉晨簡單的一個交鋒,這金志才深深體會眼前這個年輕小子的可怕。
自己在與擁有着黃階後期實力的王剛對戰時,王剛想摸到自己,都不可能如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子這般容易。
金志剛才可謂是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向劉晨,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劉晨竟還能立在原地,輕松扇到自己,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
此時金志的内心已經不敢去想象劉晨是何等實力了,見到劉晨再次想出手教訓自己,金志内心除了恐懼,哪還敢有絲毫再戰之意,直接是迅速退回了金彩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