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等着,我馬上就找給你!”漆豪一咬牙,旋即也不看蘇錦兒,直接是再度在電話簿中尋找了起來。
“小豪!”見漆豪如此不聽話,蘇錦兒直接是怒喝道。
但漆豪卻仿佛沒聽見一般,壓根不理睬蘇錦兒,而見到這一幕的蘇錦兒則是氣的直接跺起腳來。
“找到了!強哥,就是這個号碼!你記一記!”漆豪将手機遞到強子眼前,指着上面的号碼開口說道。
“好好好!小豪啊!不得不說你當真是孺子可教啊!”掏出手機此刻正存着蘇錦兒電話的強子,在存号碼的同時,嘴裏則是誇贊道。
“嘿嘿!強哥這是什麽話!一個電話而已,根本沒必要大驚小怪好嘛!是我表姐太作了!”漆豪此時不僅完全沒有負罪感,反而道出蘇錦兒的不是。
“哈哈哈,小豪啊!我們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不錯不錯!我很欣賞你!”見到漆豪此刻還與自己站邊說他表姐,強子則是直接稱贊道。
“呵呵,感謝強哥的賞識!”漆豪雙手作緝,一臉掐媚的說道。
這個臭小子,也是夠混的啊...還有,小爺欣賞你,你不樂意,這個叼毛欣賞你,你卻這般跪舔,哎...看來還真是個刺頭,我該怎麽勸這小子回歸正途呢。
劉晨看到漆豪一臉跪舔的模樣,想起之前也說過與黃毛相似的話語,心裏不經郁悶的想到。
“卑鄙!”蘇錦兒對于自己的這個表弟,顯然已是毫無辦法,畢竟他還是個孩子,蘇錦兒自然不會與之多計較。
況且不是瞎子的她,可都是一直将強子的教唆看在眼裏,眼下漆豪會這般模樣,自然與強子脫不了幹系,所以拿表弟毫無辦法的她,這次則是直接指着強子開口說道。
“哦?這跟卑鄙扯得上一毛錢的關系?我要是卑鄙那你是什麽?”對于蘇錦兒的話語,強子絲毫不客氣的回複道。
“無恥!”被強子的話語弄得一時不知說些什麽好的蘇錦兒,氣急敗壞道。
“我警告你啊!可别給臉不要臉,還罵上瘾了是咋滴?真以爲你是娘們我就不會揍你了嗎?”見蘇錦兒再次辱罵自己,強子也不經來氣了,當即便出言威脅道。
“哎呀!姐!強哥!你們一人少說一句好不!别吵了啊!”漆豪見到場面有些失控,自己的表姐竟然與強哥争執起來,當即便開口勸說道。
就蘇錦兒打算繼續開口說話時。“啧啧啧,一個大老爺們,出言威脅一個弱女子,也真是做得出來。”一直靠在病床上的劉晨終于是開口說道,言語之中充滿挖苦和諷刺。
而見劉晨終于是開口說話,一旁的平頭和油條則是如再次逮住了機會一般。
“臭小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找死?我他媽可忍你很久了!”隻見平頭站起身子,直接指着劉晨說道。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想死?别人說話你插個什麽嘴?”油條跟着站起身子,便接過話茬道。
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龍六,見到強子三人再次與旁邊病床上的劉晨杠上,由于内心覺得眼前的這個劉晨,大概率不是傳聞中的那個劉晨,則是不再打算勸阻了。
“呵呵,你們幾個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與其想蒼蠅一般聒噪,爲何不直接幹着你們心中想幹的事呢?”平頭嘴裏剛才那句他媽的,劉晨可是聽得十分清楚,若不是此刻劉晨行動不便,恐怕早已沖上去,賞平頭幾個大嘴巴子了。
而眼下劉晨之所以這麽說的緣故,便是想故意激怒強子幾人,讓這幾人主動上前來揍自己。
雖然劉晨的腿動不了,但教訓他們三人,劉晨則是自信用一隻手,便足矣,所以絲毫不虛。
“你他媽的說誰是蒼蠅?”見劉晨這般指桑罵槐,強子也是一臉怒火的沖着劉晨嚷道。
馬拉個b!真是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些b屌毛還罵上赢了?聽到強子嘴裏也冒出一句你他媽的,劉晨則是再也忍受不了了。
“老子說你!”隻見劉晨目光陰冷的盯着強子,嘴裏一字一句的咬的極重道,其神色沒有絲毫懼意。
“草泥馬!”聽到劉晨這般名目張膽的說道,強子再也忍不住了,當即便沖向了劉晨,嘴裏同時辱罵道。
而平頭和油條見到這般情況,自然也沒閑着,直接便是跟着強子一起沖向了劉晨,至于病床上的龍六,則是自行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插手此事,任由強子他們去的模樣。
唐楚楚見到強子一行人沖向劉晨,當即便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而漆豪見到眼前的場景,則是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跟劉晨并不太熟,但也看得出來,這劉晨是爲幫自己表姐解圍,才引火上身的,所以此刻他的内心,也是充滿着焦慮。
“嗒嗒嗒”強子沖在三人的最前面,很快便已接近劉晨的病床。
強子那也是心狠手辣,戰鬥經驗豐富之輩,眼見即将行至劉晨跟前,心裏便直接打定主意,攻擊劉晨那懸挂在空中的左腿腿。
哼!小逼!跟老子玩!看老子不在你傷口上撒一把!讓你好好爽爽!已行至劉晨床邊的黃毛,剛欲揮拳擊向劉晨左腿之時,耳邊便傳來一道炸雷般的聲響。
“住手!”此刻一腳剛步入的病房的刀疤哥,一臉怒氣,目露兇光的盯着強子所在的方向。
而強子也是因爲這聲爆喝,不由的将目光從劉晨的左腿轉移至了聲音的源頭。
當看到病房門口模樣十分彪悍的刀疤哥時,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同樣一臉納悶的還有油條平頭,和漆豪。
而見到刀疤哥到來的蘇錦兒,内心則是不由的暗松了口氣。
至于病房内剩下的劉晨與龍六,其臉上的表情則是截然不同,原本還想出手教訓強子的劉晨,此刻已是雙手放于後腦,一臉玩味的靠在床上。
而龍六,則是滿臉震驚的盯着門口刀疤哥,久久道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