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見林君宇這幅神情,刀疤哥覺得他并不像在說謊,但爲了确定,所以還在再次問道。
“真的啊!刀疤哥我沒必要騙你啊!真的沒見過!”林君宇再次一臉誠懇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堅定之色。
林君宇在極力解釋之際,一旁的馬亮在注意到何芸之後,立馬便意識到了大事不好,其原本十分鎮定的神色,也是不經開始慌張起來。
見林君宇這般模樣,刀疤哥不由的心道,這小子看起來不像說謊,就在刀疤心中暗道之際,其目光則是注意到了一旁神色極爲緊張的馬亮,當即便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
“你是小子搞的鬼吧?”刀疤哥直接沖着馬亮毫不客氣的說道。
“刀...刀疤哥,我是真...真的不知道,這個姑娘和你有關系啊!否則我怎麽可能會這樣!”被刀疤哥這般說道,本來就心虛的馬亮明白這事肯定是躲不過去了,所以直接便這般說道。
“何芸你來一下。”刀疤哥沒有理會神色慌張的馬亮,反倒轉身對何芸溫和的說道。
而一直處于懵逼狀态之中的何芸,見刀疤哥這般說道,還是不由的朝着刀疤哥走去。
畢竟這刀疤哥可是讓馬亮以及馬亮老大都這般跪舔的人物,在此之前,這馬亮在何芸眼裏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無法與之扛着的惡魔。
但眼下,自己這眼中的惡魔在刀疤哥面前,則是一幅奴才模樣,那換句話來說,這刀疤哥也就是比惡魔還可怕的惡魔。
對于這種人何芸能不選擇唯命是從嗎?更别說此刻刀疤哥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随着何芸行至刀疤哥身邊,刀疤哥便指着馬亮的說道:“是不是這家夥坑你?”
“嗯!”眼下已看清形勢的何芸,即使面對着林君宇幾十人衆,其心裏也已沒有絲毫怯場,當即便重重的點頭說道。
“刀...刀疤哥...能不能容我插幾句話?”先見刀疤哥突兀的對馬亮問到,随後又見這馬亮莫名其妙說了一堆,現在此刻又出現了個姑娘,這一件件事看的林君宇不經有些雲裏霧裏,所以此刻才會征詢着刀疤哥的意見。
“說!”眼下刀疤哥雖然強勢無比,但這林君宇身後必然還有着三十多個弟兄,而且這還是林君宇的地盤,所以在聽到林君宇的這般發言後,刀疤哥爲了給這林君宇留點顔面,所以并沒有選擇讓林君宇閉嘴。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林君宇都如此低姿态的問自己能不能說幾句,若是自己連這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那他得多沒面子?他的兄弟馬仔以後會怎麽看到這個大哥?刀疤哥之所以能在道上混的這麽開,自然是有他原因的。
“馬亮!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見刀疤哥都發話了,林君宇又不是傻逼,自然能看出馬亮的問題,當即便十分不客氣的對馬亮問道。
“宇哥...就是...就是...”馬亮由于害怕這刀疤哥對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導緻其說話都有些結巴,其話還未說完之際,便被刀疤哥打斷。
“我看他是沒臉開口和你說吧!那麽我就來告訴你,我此行前來的目的。這姑娘來你們應招當小姐,簽了合同協議那麽我自然也不管不了,畢竟凡事都講究個規矩。
可那協議上明明都寫的十分清楚,若是不想再做,賠償十萬違約金即可恢複自由之身這事沒錯吧?”
林君宇聽到這,大概也明白到底所爲何事了,難道...阿亮黑了這小姐的違約金?這家夥也太馬虎了,我都囑咐千萬遍了,一定要查清底細再去選擇黑别人錢,媽的,眼下把這尊大佛給招來了,真特麽是踢到鐵闆了。
其實黑違約小姐錢的這一招,就是林君宇想出來的,否則馬亮也不敢那麽去做,而林君宇不認識這何芸也是真的,畢竟色情服務這塊的生意,他基本上都已全權交給馬亮去辦了,每天從這走的小姐,亦或是從外面各地新來的小姐那麽多,除非是那種姿色頂級的姑娘,否則林君宇那能一個個去了解認識。
而且就算黑别人小姐違約金,也就是十萬塊錢的事情,若是在以前,或許這林君宇還能爲此小小激動一下,但已今非昔比的他,哪裏還會因爲十萬塊錢去看看到底黑的是哪個小姐的錢啊!這也是林君宇不認識何芸的真正原因。
但也正是因爲這,反倒讓刀疤哥誤以爲何芸所遭遇的這件事,似乎這林君宇毫不知情,而是這馬亮背其偷偷搞得鬼。
“沒錯!”林君宇自然是知道這協議的事情,盡管心中已經明白大緻發生了啥事,可這林君宇也不傻,完全看的出來此刻刀疤哥已把矛頭指向馬亮,所以心裏暫時還不是太過驚慌。
當然這也不是說林君宇打算就這麽抛棄馬亮,畢竟到時候無論刀疤哥想如何處置這馬亮,自己隻要站在這一無所知的角度上問題求情說話的話,想必那刀疤哥也不會有多麽反感,反之若是刀疤哥直接把矛頭指向自己這個老大,那林君宇可不會相信,這刀疤哥會因爲自己下面的人而改變主意。
“你既然知道此事,那麽就更好說辦了,這個叫何芸的姑娘拿着我老大給她的十萬塊錢,來你們這交違約金,呵呵,可是你們這些人,将這十萬塊錢黑了不說,還強行威逼這姑娘必須繼續從事接客的服務是吧?
我刀疤是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勇氣,連我老大的錢都敢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若不是我老大有事不便來于此地的話,恐怕你們這KTV都營業不了到明天早上。”刀疤說這一番的話時候,其面部的神情十分精彩,讓林君宇一衆人不經越聽越心驚。
“刀...刀疤哥你有老大?這...這姑娘是你老大的朋友?”林君宇震驚的張大着嘴巴結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