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不應該把舅舅說出來的,這家夥竟也太過狡猾了吧,這還沒吃什麽虧,就直接拿我舅舅做文章!操!此時位于陳剛一行人身後,正癱坐在地的向華天,注意力就沒有離開過,劉晨與陳剛二人。
所以一聽完劉晨這番洪亮的話語之後,向華天便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其内心也是不由的對劉晨進行了一番暗罵。
“這種事用不着你去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内心憋屈的陳剛沒想到劉晨會來這麽一出,其餘光注意到周圍那些交頭接耳的圍觀群衆,當即便一臉不耐的說道,而内心則是再次将向華天暗罵了一番。
“怎麽?難道警官你心虛了?”劉晨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其言語中滿是調侃。
“走吧!”見劉晨這副欠揍模樣,陳剛則是懶得與其多說廢話,直接開口道。
“去哪裏?”盡管陳剛這話鋒轉的略有些快,但知道其言語中意思的劉晨,還是明知故問的問道。
“去哪?自然是讓你跟我會局裏一趟了,怎麽?難不成還想我讓我請你吃個飯?”對于劉晨的回答,陳剛覺得十分可笑,但眼下畢竟這麽多雙眼睛看着,自己自然不能來個暴力執法什麽的,但爲了讓劉晨也不舒服,這才酸言酸語道。
“我爲什麽要跟你去局裏?”從劉晨步入人群之中,決定插手此事之際,劉晨便已做好了與警察對話的心裏準備,盡管劉晨沒料想到來人會是陳剛,但陳剛所說出的一系列言語,卻還皆是在劉晨的預料之中。
畢竟電視裏警察想帶走犯事者,大多都用着這種近乎相同的對白。
所以陳剛話音才落,劉晨則是鎮定自若的淡然回複道。
“爲什麽?你看看你把人别人都打成什麽樣了,現在這受傷的人,傷勢明顯不小,我要把你帶回局裏調查,難道有什麽問題?”陳剛指着身後的向華天,耐着性子說道。
“我打他?你看見了嗎?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看看我這腿,一隻腳還夾着鋼闆,拐杖我都用上了,他一個四肢健全的人,我一個近乎殘疾人的狀态,你說我打得過他嗎?這位警官,你确定你,腦子沒問題吧?”對于陳剛接二連三的暗暗嘲諷,劉晨也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所以聽完陳剛的話,劉晨便同樣用着酸言酸語反擊道。
“你...”完全沒想到劉晨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陳剛,當警察幾年以來,哪裏碰到過這種,在赤裸裸證明面前,還胡說八道的情況的,所以一時半會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位警官,我覺得如果你想找我麻煩的話,你應該先找找你身後這位的麻煩,你違反醫院規定胡亂停車也就罷了,更是還毆打勸說他的保安,把一個打進了醫院不說,甚至連我的家人都被他扇了一耳光,這事難道你就不管管?莫非真因爲這光頭的舅,就故意在這颠倒是非黑白嗎?”見陳剛有些啞口無言,劉晨自然得運用這個機會,當即便盛氣淩人,聲音洪亮的款款道來。
“就是!就是!這不明顯就是偏袒人嗎?”
“哪有這樣的啊!這人民警察不都是爲人民服務的嗎!怎麽還知法犯法啊!”
“是啊!明明就是這光頭不對在先,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亂抓人呢?”
“嗨!官官相護呗,這你們還看不出來。”
劉晨的話,一旁的圍觀衆人可皆是聽得十分明白,如果此前不是這向華天太過嚣張與狂妄的話,想必根本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如此大聲的爲劉晨說道。
媽的...向華天這家夥到底是做了什麽,這特麽都引起公憤了,真是讓我難辦啊...看着一旁情緒皆是十分激動的群衆,陳剛則是不由的一臉爲難之色,轉頭看向身後的向華天。
看着一臉爲難的陳剛,聽着一旁衆人的議論,饒是厚臉皮的向華天,也是不經感到自己似乎把陳剛坑了,其大腦則不斷的想着主意。
“警...警官!這家...家夥不僅把我打成這樣,更是把我的車...車都砸了!”自知自己之前行爲極其不對的向華天,明白此刻衆人幾乎都已把事情的矛頭指向了自己,甚至大部分可能都認爲全是自己的錯,跟這劉晨毫無關系一般。
輿論的力量是最爲可怕的,明白此時陳強心情的向華天,此刻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找出一件劉晨做的不對的事,那樣這陳剛就能名正言順的将這劉晨帶回局裏,所以片刻思索後的他,才指着不遠處自己那已接近報廢的愛車,忍着嘴巴的疼痛,艱難的說道。
“你說我沒看到你他打是吧?這個我待會再跟你扯,但眼下他這車是你砸的,這我可沒有冤枉你吧?”随着向華天提供的這一信息,陳剛則仿佛瞬間找到了劉晨的把柄一般,直接便轉頭對劉晨說道。
“嗯,這車确實是我砸的沒錯,然後呢?”見陳剛不直接姜華說話,劉晨也會學着他說道。
“然後?然後我現在就要以你身犯故意毀壞他人财産爲由而逮捕你!”見劉晨如此爽快了将其承認,陳剛倒也是爽快的回複道。
其話音剛落,陳剛便做出了行動的手勢,而身後的七八民警則是直接朝着劉晨小跑而去。
“诶?我說你這是幹什麽?砸了他的車又怎麽樣?這位警官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再采取你的措施啊?怎麽?你是有多着急帶走我啊?心虛?”見一擁而上的民警,劉晨仍然是淡然,大聲的說道。
聽着劉晨的話,餘光注意此刻身邊那些指指點點的圍觀群衆,陳剛便不得不再次開口道:“行!别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要說是吧?那我就讓你說完!”
“這才像人民警察該做的事嘛。”見陳剛讓自己說完,劉晨一臉玩味的調侃道。
“廢話少說,再不說正事,我就直接把你帶走了。”陳剛極其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