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吧,看在你時日不多的份上,我也不怕告訴你,魔字令牌你應該知道吧?”眼下金彩手上有唐楚楚這個人質不說,并且還在唐楚楚身上做了手腳。
而經過剛才劉晨對唐楚楚一系列的表現看來,也是更加讓金彩覺得自己吃定了劉晨,這才如此說道。
“你是邪魔組織的人?”劉晨第一次遇到金彩之際,當時她與金志時處于被王剛追趕的處境,而那時的劉晨便已從他們三人的行動身手中,看出他們三人皆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盡管那時的劉晨也冒出過,爲何金志、金彩、王剛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的念頭,并且也琢磨過王剛爲何會追趕金志金彩二人。
但劉晨卻并沒有把金彩往邪魔份子方面想,畢竟在劉晨的印象中,這邪魔份子在國内如此猖獗,卻至今沒有一個落入法網,其行蹤肯定是飄忽不定,神龍見首不見的尾的。
而眼下見金彩這麽一說,劉晨在驚訝回複的同時,其内心對于金彩其身手不凡一事,也是得到釋然了,繼而也是更加堅定了自己得盡快制服金彩的想法。
畢竟劉晨可是不止一次從别人嘴裏得知,邪魔份子那些變态與殺人不眨眼的事迹,所以在知曉金彩的身份後的劉晨,也是更加擔心,此時完全任人宰割的唐楚楚了。
“呵呵,我們無比神聖的組織,竟然被你們這些華夏豬所稱之爲邪魔組織,簡直可笑!不過...随便你們叫吧!因爲終有一天!你們這些華夏豬一定會臣服于我們組織腳下的!哈哈哈哈!”金彩冷笑道。
“臣服于你們組織腳下?我看你怕是喝了假酒哦?這太陽還沒完全落山,你咋就直接開始做春秋大夢了?”金彩的話,令劉晨酸言酸語的反駁道。
盡管對于金彩的身份有點驚訝,但眼下由于見金彩壓根就不買自己套近乎得賬,劉晨也是很快便再度想出了應對的主意,這才敢如此說道,其用意便是爲了嘗試讓金彩生氣,繼而直接對自己動手。
“真是讨人厭的家夥!”金彩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直接單手一甩,繼而兩把飛刀便直射劉晨。
“劉晨小心!”其實在劉晨說金彩做春秋大夢之際,唐楚楚内心便感到有些詫異,畢竟眼下的情況,已是對劉晨非常不利了,所以唐楚楚真的很難理解爲何在這種情況下,劉晨還敢對金彩說這樣的話。
所以在劉晨說完金彩做春秋大夢之際,懸挂于高空之中的唐楚楚,便直接将自己的視線轉向了金彩。
金彩此前抛出飛刀的動作,唐楚楚對此可謂是印象深刻,所以眼下見金彩話音未落之際,便沖着劉晨,再度做出了與之前抛飛刀完全一緻的動作,這才完全顧不得金彩的口頭警告,直接下意識的便嚷道。
而就在唐楚楚話音剛落之際,金彩那直射而出的飛刀,也已是臨近劉晨身前。
下一刻,金彩那想直接貫穿劉晨身體的飛刀,便直接被劉晨給牢牢掌控。
此時立在原地的劉晨,食指和中指夾雜着一把飛刀,而其嘴中也是咬着一把飛刀。
“呸!噓!你不要說話了,好好看,好好學!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這個傻逼東西,還沒有傷害我的本事。”金彩剛才對唐楚楚的警告劉晨可沒忘,所以聽到唐楚楚剛才的提醒,劉晨将嘴中飛刀吐出之後,便又故意接着說道。
由于眼下劉晨十分明白,這金彩若是要傷害唐楚楚,以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很難阻止金彩傷害唐楚楚的,所以劉晨在變相提醒唐楚楚的同時,才會又指着正對面的金彩罵道,其目的,還是爲了讓金彩将一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望着輕松接住金彩飛刀的劉晨,懸挂于高中之中的唐楚楚先是一驚,旋即便聽到劉晨言語之中,那無比明顯讓自己少說多看的意思,再結合着金彩之前的警告,唐楚楚旋即便重重的點了點頭,并未開口回複。
“呵呵,你這家夥還真的着實令人讨厭呢!說我沒有傷害你的本事對吧?那不妨試試看。”抛飛刀隻是金彩試探性的攻擊,畢竟在劉晨手上吃過大虧的她,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爲,僅僅兩個飛刀便能将劉晨解決,所以見倒劉晨将自己飛刀抵禦下來,金彩并沒因此有絲毫意外。反而還被劉晨的激将法以及辱罵,弄得有些不開心,這才如此說道。
看着金彩那一臉狡詐的神情,以及言語之中的自信滿滿,劉晨内心便是湧現出一絲不安,繼而便不由得說道:“試試就試試,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吧!難道小爺還會怕你不成?”
“呵呵,無所畏懼自然不是壞事,但你還是太年輕了啊。”看着劉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金彩在内心偷着樂的同時,也是如此說道
而玩味的說完這些之後,金彩并未等劉晨開口,便又再度開道:“行了我也懶得跟你耽誤時間了,你現在直接了斷自己吧。”金彩言語冰冷用着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啥?你讓我自行了斷?我看你這個家夥怕是活在夢裏哦?你是真沒睡醒還是假沒睡醒?”見金彩如此說道,完全沒有想過金彩會拿唐楚楚要挾自己的劉晨,當即便用着一臉看傻逼的神情對金彩道。
“很意外我說的話?如果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我确實根本不會跟你這麽說,但我眼下之所以敢這麽說,那便是因爲她!”老謀深算且勝券在握的金彩,絲毫沒有因爲劉晨的嘲諷調侃而生氣,畢竟劉晨在她看來,隻是個随時都會死去的小子罷了。
所以金彩在一臉輕松玩味說道的同時,說到後面更是直指起懸挂于空中的唐楚楚。
“卑鄙!”之前劉晨壓根就沒想過金彩會利用唐楚楚來威脅自己,從而做出那些勝之不武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