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卑鄙!”看着自己所抛出的飛刀此刻正紮在劉晨的黑紅短袖之上,不!準确的來說,金彩所抛出的飛刀,此刻是緊緊被黑色短袖緊所夾住!
那麽這也就意味着劉晨其實壓根就沒有受傷,繼而彩金才意識到,之前劉晨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旋即不由的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現的金彩,當即内心便感到羞愧難當,這才情緒激動的叫嚷道。
“呵呵,到底是我卑鄙,還是你這種言而無信,抓字眼的人卑鄙?”劉晨冷笑道。
“滾!”身爲作惡多端殺人不眨眼的邪魔份子,金彩每次執行暗殺任務之際,哪一次對方不是滿臉恐懼,求命求饒?
而眼下見自己所要幹掉的劉晨,不僅故意戲耍自己,此刻那滿臉的輕蔑嘲諷之意,更是明顯的不行,所以金彩在惱羞成怒的說完之後,當即便将被劉晨抓住的那隻左腿,猛然朝劉晨臉上踢去。
“怎...怎麽可能!”而随着金彩全力一踢,其左腿在劉晨的掌控之下,卻仍然難動分毫,這種結果,當即也是令金彩不由驚訝得失聲說道。
有句老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而事實也是如此。
畢竟常人腿部的肌肉,是肯定多于胳膊上肌肉的,那麽腿部的力量自然絕對也是強過胳膊力量的。
而修行之人隻是比常人厲害罷了,畢竟他們也是人嘛,所以這句話用在他們是身上,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除非是那種專精于修煉腿部,亦或是修煉胳膊的少數修行者。
而在金彩眼裏,劉晨顯然并不是這種修行者,因爲那種專精于修行身體某一個部位的修行者,其專修的那個部分,與身體其他部位看起來絕對是十分不協調的,但劉晨并沒有這一特性。
所以在看到與自己同等實力下的劉晨,在自己使出全力的一腿下,其左腿還仍然被劉晨紋絲不動的抓在手裏,這才忍不住的喊了出來。
“看你如此潑辣,沒想到力氣才這麽小啊!”上一次與金彩交手,劉晨一腳便将金彩踹飛,那時的劉晨便得出這金彩實力,不如自己的結論。
而此次再度與金彩重逢,由于劉晨感覺這金彩明顯比上次要強上不少。
所以在金彩開口說滾之際,劉晨便明白這金彩是要對自己發起攻勢了,旋即才不敢托大,直接進入了戒備狀态。
而當劉晨感受到自己所抓的左腿,在極力朝自己臉部踢來之時,劉晨也是瞬間意識到,金彩是欲大力掙脫左腿的同時,直接用左腿對自己發起攻勢。
旋即劉晨也是迅速做出反應,當即便欲加強手臂上的力道,但還不待劉晨發力,接下來劉晨便明顯感覺到,金彩左腿力道的減弱,以及金彩的驚呼。
繼而也是瞬間明白,這個金彩即使是變強,似乎在自己面前仍然還是不堪一擊,這才有些釋然的輕松嘲諷道。
“滾!”掙脫失敗之後的金彩,原來還處于驚訝之中,但聽到劉晨的再度嘲諷,旋即在放棄掙脫左腿的同時,直接是雙手猛拍地面。
繼而整個身體便直直後仰而起,而就在金彩整個人呈九十度直線之際,隻見金彩其腰一扭,繼而上半身便面對劉晨,旋即其右腿則是再度朝着蹲在地上的劉晨面部踢去。
盡管金彩的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輕盈流暢,一氣呵成,一切攻勢僅發生在轉瞬之間。
但在劉晨這雙變态的眼睛看來,其動作可謂是華而不實,繼而待金彩右腿逐減貼近劉晨面部之際,劉晨則是再度伸出右手,将金彩的右腿也給牢牢抓住。
旋即便出現了金彩雙腳離地,兩隻腳踝被半蹲着的劉晨牢牢抓住,其腦袋又正好與金彩小腹下方,女人最爲隐私的部位,保持同一水平線的暧昧場面。
弄得劉晨活生生就如一個猥瑣的癡漢,無比垂涎眼前金彩的美色一般。
“啧啧啧,柔韌性還不錯嘛,你用的啥牌子香水啊?怪香的,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躺在地上老實一點比較好,不要白費力氣了,現在你沒有人質在手,是不可能傷害到我的!”劉晨由于與垂直懸于空中的金彩距離很近,所以很自然得便嗅到了金彩身上的香味。
旋即劉晨在一臉淡然的說完這些之後,則是直接雙手往地面一甩,繼而金彩整個人,便如斷了線的風筝般,徑直摔到了地上。
“該死臭小子,你趕緊放開老娘!不然老娘就殺了你!”身爲修行之人的金彩,其體質自然不會與普通女子一般。
所以這猛然的一摔,其實就沒有對金彩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但雖說金彩并無大礙,但此時的她畢竟雙腳被控,而且又掙脫不了,僅僅隻有雙手和身體能夠活動,所以無法忍受被劉晨控制的她,這才無比焦躁的咆哮道。
“你特麽都成待宰的羔羊了,怎麽還敢跟這麽拽??”見金彩都這樣了,還敢和自己叫嚣,劉晨便不由想起了,之前金彩用卑鄙手段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
媽的,這個惡毒的女人,之前竟然用唐楚楚威脅小爺,又是讓我自盡,又是讓我被動挨打,奶奶的,要不是我有這破舊龍袍,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不行,小爺得報複報複你,卑鄙是吧?行!你卑鄙,小爺我就下流!嘿嘿。回想着金彩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劉晨可謂是越想越氣,旋即便産生了羞辱金彩的想法。
所以劉晨在很不客氣的說完這些之後,直接便将自己緊抓金彩雙腿的手,朝兩端一拉。
繼而在地上的金彩,其雙腿便由于抵禦不了劉晨的蠻力,不受控制的張了開來。
“啊!臭小子!他想幹什麽??”盡管金彩此時身上穿了衣服,但讓她如此狠毒高傲之人,在劉晨這個毛頭小子面前擺出這幅羞人姿态,她又如何忍受的得了!
金彩活了這麽多年,由于與金志雙修的緣故,金彩可以說,唯獨隻對金志擺弄過如此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