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種,便是由金彩自己打磨而成的飛刀,而這種普通的飛刀,便是金彩之前所使用過的那種。
至于第二種飛刀,則是由組織内部的煉器師,特意爲金彩所打磨而成的飛刀,這種飛刀雖說算不上是黃品靈器,但總得來說勉強也能算個次等黃品靈其的,總之比起金彩自己所打磨的飛刀,自然都是遠遠高上好幾個檔次。
畢竟金彩身爲邪魔份子,那麽其組織自然是會根據金彩所長,給金彩制定相對合适的武器,這樣才能更加有效提升她的戰力。
而金彩剛才用以攻擊劉晨的八把飛刀,便是組織上給金彩所專門制定的武器。
之前金彩用普通飛刀攻擊劉晨,是因爲她認定劉晨與自己同等境界,完全有把握用普通飛刀一擊!擊破劉晨丹田的。
但在金彩與劉晨這簡短的交手之後,金彩才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劉晨的戰力。
而明白這一事實的她,由于人質已跑,而且還被劉晨所控制,懊惱、懊悔也毫無用處了,也隻依靠自己才能得救。
所以在劉晨欲對自己不軌,即使方寸大亂,金彩還是亂中有細的使用出了組織爲其制定的飛刀,用意攻擊劉晨。
畢竟金彩可不會傻到,明知普通飛刀刺不穿劉晨衣服,還繼續用普通飛刀攻擊劉晨。
其實當金彩看到劉晨欲用身體去硬抗自己飛刀之際,金彩内心可謂是無比高興,當即内心認爲劉晨這次絕對死定了。
雖說金彩對于劉晨所穿的衣服能夾住自己普通飛刀的情況,還挺意外。
但金彩對于組織爲制定的飛刀,還是有着充足自信的,畢竟組織爲自己所制定的飛刀,怎麽說也是算次等黃品靈器,而且一下就是八把,金彩可不相信劉晨身上所穿的那件黑不溜秋的衣服,能再次将自己飛刀抵禦下來。
但當金彩看見自己所抛出的八把飛刀與自己之前所抛出的普通飛刀,情況還真如出一轍後,這才滿臉震驚的說道。
“媽的,你這個瘋婆子,偷襲小爺,咋還有臉問小爺穿的是什麽玩意啊?老子就不告訴你!”盡管金彩此刻滿臉驚訝,但劉晨卻壓根沒有絲毫調侃嘲諷金彩的心情。
剛才若不是劉晨反應快,瞬間想出應對方法,改變身位,此時劉晨的恐怕早滿臉開花,血肉橫飛了,所以内心仍在一陣後怕的劉晨,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而待劉晨其說完這些之後,也是直接開始掃視自己的胸口與肚子。
我滴個乖乖,這破舊龍袍就是牛逼啊!小爺這都被紮成刺猬了,既然啥事都沒有!看着自己肚子與胸口之上,那零星插滿的九把飛刀,劉晨不由尋思道。
旋即便松開了緊抓金彩腳踝的手,開始将身上的飛刀一把把摘下來。
沒一會的功夫,劉晨便将身前的飛刀給一一扯了下來,就當劉晨将肚子最下方的普通飛刀扯下之際,劉晨當即便如發現了什麽一般,繼而便随手撿起了一把之前丢在腳邊的飛刀。
“卧槽!你這個死三八!原來你兩次用以攻擊我的飛刀不是同一種啊!真他媽的狡猾!”本來劉晨在扯之前八把飛刀之際,并沒有發現有何異樣。
但随着劉晨将最後一把普通飛刀從破舊龍破上拽下之後,劉晨便陡然發現自己此刻手中所拿飛刀似乎與之前拽下來的飛刀不同,這才會随意拿起一把進行對比。
繼而雙眼擁有眼辨微物的能力的劉晨,這才猛然發現,金彩第二次用以攻擊自己的飛刀,其質地明顯要比第一次所使用的飛刀好上許多。
旋即頓時便是一陣心驚,繼而又暗暗感歎破舊龍袍的堅不可摧,最後才忍不住嚷罵道。
劉晨之所以敢用身體去硬抗金彩的八把飛刀,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爲劉晨所穿的破舊龍袍被飛刀射中之後,并未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影響。
所以當在看到金彩再度用飛刀進攻自己,缺乏時間細想的劉晨,便直接一廂情願的認爲金彩所用以攻擊自己的飛刀,應該和之前的一樣,所以才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眼下事實卻告訴劉晨。情況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劉晨如何能不後怕,與氣憤。
畢竟若不是破舊龍袍其質量好的話,此時的劉晨恐怕早已見閻王了。
“狡猾又有什麽用?還不是沒能殺你?”起初在見到組織給自己制定的飛刀都沒能貫穿劉晨所穿的黑紅短袖,金彩滿心詫異的同時,也是感到無比失落。
而随着劉晨對金彩的辱罵,具備優秀殺手品質且性格無比自傲的金彩,則是很快調整了情緒,繼而便如此說道。
“哦?臭三八,你咋一下變得這麽冷靜了?還不是因爲你終于意識到自己傷不了我了?”在劉晨說出上面一番話語之際,劉晨便已做好了與金彩對罵的準備。
而眼下見金彩這個潑辣的家夥面對自己的謾罵,竟陡然變得如此安靜,劉晨這才不由的先驚後侃道。
“喲呵?還不回我?咋了?把我當死人啊?”見金彩不回自己的話,劉晨則是言語玩味的再度說道。
“媽的!你要是再不跟小爺回話,小爺可是要開始給你寬衣了啊?”劉晨之所以沒有直接将金彩弄得不省人事,其目的便是想先将金彩羞辱一番,以報金彩卑鄙之仇。
但眼下劉晨壓根還沒開始對金彩進行羞辱,這金彩便由于偷襲自己失敗,直接一聲不吭,所以爲了讓金彩再度開口說話,劉晨這才故意說道。
畢竟在劉晨眼裏,金彩越抗拒什麽,自己越當着她的面做什麽,這樣才是對金彩最大的打擊。
這個臭三八...到底是想耍什麽花樣?在給小爺玩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出?媽的...老子就看看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見自己吓唬金彩都得不到金彩絲毫回應,旋即劉晨便暗自嘀咕起來。
繼而打定主意的劉晨,便直接伸手将金彩的長褲給撕下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