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這邊!”從黃玲一進門,哨聲就不斷而起,周欣雨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高調的個性總是能吸引别人的眼球。
“不好意思,來晚了,剛剛跟人飚了一場。”黃玲很氣派的将安全帽放在桌上,要了杯水。
“好久都沒見了,先來個大大的擁抱再說。”周欣雨沒在意周遭的眼光,撲進了黃玲的懷裏,剛從國外回來的她,有着西方人的熱情和大方,同時也具備了東方人的小家碧玉,反正在她身上就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
“好啦!”黃玲将周欣雨推開,從高中起一個遠走德國,一個去了日本,兩個人就這麽隔海相望,每天郵箱都會被擠爆,黃玲想起當時的郵件警告就覺得當時的幼稚。
“你老爸給你的驚喜嘞!”黃玲拉開皮衣,引誘的周欣雨忍不住就開始就想要上去摸一把的沖動。
“口水都掉身上了。”黃玲白了她一眼,從小到大這個色迷迷的玩性怎麽就一點都沒有改變過呢。
“不知道啊,剛才有個什麽人秘書打過來要我們去個什麽地方的,哦!你等下,我看下地址。”周欣雨掏出手機。“玲,你知道輝煌歌舞廳在哪裏嗎?”
“嗯,你老爸怎麽會給你安排那種地方。”黃玲一聽地址就皺起眉,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周叔叔是吃錯藥了。
“不管啦,那個地方聽上去好像蠻好玩的,你跟我一起去呗。”說着就拉起黃玲往門外沖。
“我說你還是換個地方,那裏不适合你這種大小姐出入。”
“有什麽關系,有黃大小姐撐腰我怕啥?”周欣雨小洋裝的打扮在街上蹦跳着。“快點,你的哈雷呐!”
“大小姐,它不叫哈雷!”黃玲有種挫敗感,明明是雅馬哈,怎麽到了周欣雨這裏就篡改成了哈雷,完全不是一個款的好不好。
“反正差不多,都是兩個輪子的。”走過拐角一輛全黑系列的kawasaki映入了周欣雨的眼裏,過于龐大的機身橫在街道上,幾個人在圍觀。“太帥了。”
“你還是打車過去好了。”黃玲手裏拿着安全,一臉遲疑的表情盯着周欣雨的奶白色裙子。雖然她的機車很幹淨,但是多多少少在路上會遇到個什麽坑洞或者是水塘什麽的,沾上濺起的污漬就不好了,況且還穿着裙子,坐那麽高的後座上,不露春色才怪。
“打車就太沒情調了。”周欣雨才不會管那些有的沒的,在德國很多朋友都是穿着裙子開機車出去玩的啊,有什麽了不起,要不是老爸管的嚴,她也就去考摩托車駕照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個車駕都沒有。
黃玲對着車道一伸手,一輛的士停靠了過來。“師傅,謝謝!去輝煌歌舞廳。”也不顧周欣雨的反抗就把人給推進了車内。“我在門口等你。”
無可奈何之下,周欣雨隻能對着黃玲的背影做鬼臉。“走吧,師傅,輝煌歌舞廳。”面對着那輛重機車的周欣雨壓根就沒留意到駕駛員從後視鏡中投來的目光,赤裸裸的将她認定到了坐台小姐的行列中。
黃玲超過幾輛車後在一處路口停下,老遠就見到一群行蹤詭異的人從身邊極速跑過,看着鼓起的衣服,就知道還夾帶着武器,這個方向應該是往輝煌方向,她一個路口變道,小轉進入巷子。
高超的技術使她在攤販與人群中穿梭着,輝煌那高聳的大樓就在眼前。
時間剛好七點整,劉晨很悠閑的從輝煌的大門處進入,小刀被他安置在了自己的居所裏,雖然他下手時留了餘地,不過還是需要靜養幾天,骨頭沒有收到嚴重的撞擊,剩下的皮肉傷也夠他幾天出不了門。
“HIM的經濟人剛剛來電通知,行程要比預定的時間遲十五分鍾。”王飛看起來很緊張,他還懊悔着剛才怎麽不跟着劉晨,出了那麽大個纰漏。
“早知道我就不用趕那麽急了。”站在輝煌的門口,劉晨喘着氣。“出入口都有人看守的吧?”
“嗯,已經都傳達下去。”王飛眼底閃爍着,這個小小的動作沒有被劉晨忽律。
“有什麽就說。”
“那個大堂應該是王斌負責範圍,隻是到現在人都沒有出現,我擔心。”這時劉晨才發現王飛已經換上普通保安的制服,腰間别着警棍。
“所以你就當算頂替他的位置是吧。”說着手指勾起橫在王飛胸口的扣帶,将他拉近自己。“劉哥,跟你說了多少回,怎麽……”
“知道知道,這不是人都被安排出去了嘛,總不能讓大堂空着是吧!”王飛嘿嘿的幹笑着,這擺明着王斌想給劉晨一個難堪,今天是大排場,演藝界的大老都會過來參加HIM的慶生宴,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也是個知名人士,出了意外總是說不過去,而且還有媒體在,這一報道很久麻煩了。
“行吧!王斌的事,我會處理,你去忙,我到處溜達下。”劉晨出人意外的沒有針對王斌的事做出任何的行動,隻是順從了王飛的做法。
煙燒了半截,他掐熄後放進口袋裏,今晚的工作正式開始。
輝煌十樓以上是辦公樓,出入口面對商業界,門廊氣勢宏偉,整個商務樓都屬于王氏集團的産業,而劉晨這個保安部主要負責範圍隻局限于歌舞廳,五層至十層屬于輝煌賓館,這個安排你們懂得,下面看上的,價格合适的就直接上到上面把房一開,時間省了。有車的省了有錢,沒車的省了打車費。這叫做肥水不入外人田,何樂而不爲呢。
一圈下來,幾個特備需要注意到地方都加派了人手,剩下的就是到大廳迎接這位公子爺了。劉晨對着鏡子,整理好身上的西裝,雖然不是什麽上等的毛料,那也是毛啊,嘿嘿,幹笑了兩聲後他向着大廳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