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
“知道犯了什麽……”
“性别!”劉暢的話問到一半,季天宇插了進來。“性别!”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季天宇又大聲的問了一變。
“你說我什麽性别,這個還要問的嗎?”對于這種一看就知道的答案,還要勞師動衆,真是服了這個人。劉晨向着劉暢投去可憐的一瞥,帶這樣的人,不被氣死才怪。
“昨天下午七點多鍾左右你在哪裏?”劉暢等季天宇把那些身份證都有的信息資料問完後,進入了主題。
“輝煌歌舞廳!”
“和張輝是什麽關系?”
“他曾經是我的上級領導。”劉晨并沒有很詳細的将與張輝之間的勾結說明,隻是輕描淡寫的帶出了認識的原因。
“曾經?那現在呢,爲什麽他會離開輝煌,你們是不是因爲上下級關系不好,導緻了你要動手打他?”季天宇像開機關槍一般,将幾個不是很沾邊的問題串聯在了一起。
劉暢尴尬的咳嗽了兩聲,将這個問話權交給了季天宇。
劉晨很有耐心的聽着這種沒有營養的問話,他決定閉嘴到最後,但作爲一個警察來說,這個男人是失敗的,并且是丢人的。于是他自動忽略了所有這個男人問出來的問題,隻針對劉暢會插進來的問題回答。
再愚鈍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而季天宇好像還有點後知後覺,除了不斷的叫嚣外,完全沒有留意到劉晨對他的耍弄,無聲的耍弄,這樣的情景倒是讓邊上的冰山美女忍不住朝着他們的方向張望了一眼,而正在這時與劉晨的雙眸彼此交融在一起,很快女人移開了視線專心于自己的報紙上。
對于這種小性子,劉晨倒是不那麽在乎,女人嘛,有點性子才有意思,不過要人人都像他房東那樣,就吃不消了。
在季天宇口沫橫飛之際,劉晨開始咳嗽起來。“要不要來杯水?”劉暢詢問着。
“劉晨,你究竟爲什麽要打傷張輝,你與他之間究竟有什麽過節?”這個問題聽上去還算是有點主題,不過劉晨還是拒絕回答,不是他有多屌而是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劉晨,配合我們的工作,才能有機會放你出去。”劉暢見過很多嫌疑人,但是像劉晨這種挑警察的還真是第一個。
“嗯,好的!”劉晨對着劉暢點點頭。“劉警官,你盡管問。”
季天宇算是聽出了端倪,他猛的往桌子上一拍,驚倒了劉暢,也驚到了一邊的女人。“你這是什麽态度?”
劉晨瞪着眼,沒能力也就算了,連風度都沒有。“配合警察工作呗!”
“你爲什麽打傷張輝,你跟他有什麽恩怨?”季天宇被劉暢拉了拉衣角,示意他坐下,對于這個實習生,他還真的是不能說太多話,點到爲止吧,又是那種聽不懂話的人。
“你有什麽證據說我打傷了人了?”劉晨反問了一句。“就憑張輝的話,你就斷定是我做的嗎?”
季天宇沒有料到劉晨會這麽反問,愣在了那裏。“王斌,認識嗎?”用筆敲擊着桌子。“是這個人報案的。”
“認識,我原來的保安隊隊長。”
“他報案時也是多處受傷,這個你怎麽解釋?”
“如果我說,是他們來找我麻煩,我出于自衛,你們信不信?”劉晨斜着眼,劉暢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了諷刺。
“劉晨,我不得不提醒你,這裏是警局,你最好注意自己此刻的身份,太嚣張對自己沒有好處,況且,你現在還是一個刑事案的嫌疑人,根據院方的診斷,張輝屬于傷殘,你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來賠付的話,是要坐牢的。少則三年,多的話就看法院的判決。”
劉暢倒是真的爲了劉晨考慮,沒有其他的意思,他總是覺得這個才二十多歲的青年就這麽被毀在了這個案件上有點不值得。“我覺得你看着也不像是會主動惹事的人,這當中要是有什麽隐情的話,可以說出來。”
季天宇不明白爲什麽劉暢會對劉晨說出這種話,這個案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直接把人一抓就可以完事了,幹嘛還要在這裏跟這種人瞎墨迹,在這墨迹,完完全全是浪費時間,更何況,劉晨根本沒有犯罪嫌疑人進警察局的那種該有的表現,他看着很不爽。
“我可不可以單獨和你說?”
“可以!”劉暢思慮了下後,還是同意了劉晨的提議,說實話他也是受夠了邊上的白癡級别人物了,這樣丢的可不隻是他自己的人,而是他的。
“謝謝!”劉晨站起來挑釁的瞄了季天宇一眼,跟着劉暢走進他的辦公室,留下傻站在那裏的季天宇。
而就在這時,有個人走過他身邊,帶着安撫的意識拍拍他的背,季天宇回過頭正好迎上女人同情的眼眸,他火大的對着桌子發出一錘,從指節上傳來的疼痛立即讓他呲牙咧嘴起來。
“這裏沒有别人了,你可以盡管說。”劉晨傷人的案子基本是定性了,隻不過他很想了解這個清秀的男生是如何做到把那個胖子打成那個德行,這種爆發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他想到這裏,不由的眯起眼。出于警察天生靈敏的嗅覺,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很不簡單,外表裝的再屌絲,也掩蓋不了雙眼的神采。“年紀輕輕就坐上輝煌保安部部長,王雲對你很器重啊!”
“劉隊長對我的老闆很熟悉?”他才剛做上這個位置沒有兩天,這個警察卻很了解嘛!
“一般般的熟悉,有點小交道而已。”劉暢打個哈哈過去,劉晨也沒有繼續深究在這個問題上,怎麽說這也是别人的事,跟他沒有什麽關聯。“據我了解,張輝之前犯過事,在警局也有過案底,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你是怎麽跟他結上梁子的?”
“我不過是真好沖撞了他的好事,讓他少拿了客人一萬塊錢。”
“哦?蠻有意思,說來聽聽。”劉暢拿出一包玉溪,抽了根給劉晨。“我看你也不是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