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的确在酒吧街一家酒吧喝酒,那裏的媽媽桑好像是個叫小玉的女人。”劉晨說的事實,他沒有任何的躲閃。“當時,馬宏偉也在場跟一個小孩發起争執,好像還掏出了槍,這個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你當時做了什麽?怎麽跟馬宏偉打起來的。”
“那個小孩是我保安隊裏的一個夥計,我總不能看着他讓人欺負吧,所以就上前說了幾句,年紀大的人聽不得冒犯的話,就動手了。”
“隻是這樣嗎?”
“當時媽媽桑要求我們不要在她場子裏鬧事,所以我們就出去了。”
“你在外面殺了他?”坐在劉暢邊上的警察插嘴進來。
“我隻是跟他的保镖動了手,并沒有見他蹤影。”劉晨裝過頭對着那個警察。“馬宏偉身邊那麽多保镖,我就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得到他。”
“當時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場可以證明這件事。”
“沒有了吧,就我和我們的小弟,如果他能算證人的話。”
“你倒是蠻懂法律的嘛!”
“雖然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保安部部長,懂得些法律也是有好處的,不會被别人騙是吧!”劉晨笑嘻嘻的回答着,絲毫沒有一點緊張感。“劉警官,難道馬宏偉被人殺了?”
“喉管被人割破四公分,現在還是市級醫院進行救治。”
“這麽嚴重啊!”
“劉晨,你爲什麽要和馬宏偉引起争執?”
“前面不是說了嘛,他對我的一個小弟出手,掏出槍來,我自然要出面啦。”劉晨對着劉暢重複了一邊剛才的答案,這種詢問方式,是在試探一個人是否在說慌,同樣的問題用不同的方式來詢問,如果你是說謊,那麽在相隔一段時間後,你會忘記前面回答過的内容,這樣就會産生偏差,這是最簡單的一種詢問技巧。
“當晚跟你在一起的小弟叫什麽名字?”
“小刀啦,是那家的常客,我就是跟他一起過去的。”
“事後你們去了哪裏?”
“回了小刀的家,早上直接從他的家去了輝煌,随後就被你們帶到了這裏。”
“可以了,你可以回去。”劉暢收拾好桌上的筆記,讓人将劉晨送出審訊室。在過道上,劉晨看到了小刀,他剛剛從外面被帶入他之前的審訊室裏。兩個人面對面的走過,沒有絲毫的視線交流。
劉晨就這麽被放了出來,王雲坐在車裏,看到劉晨按響了喇叭。
“這次你犯了的事我也不好幫忙。”王雲等劉晨坐上車後,直接滑進了車道中。
“我沒有要你幫忙。”劉晨别有用意的轉向王雲。“現在也沒有什麽外人,我想問一句,你這麽對我的目的是什麽?”劉晨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王雲時時刻刻的縱容和幫襯,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老闆對底下員工的優待了。
“我要是說我看上了你呢!”
“呃……王總,我沒有那方便的癖好。”這麽暧昧的話都說得出來,劉晨着實無語的很,盡管他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調侃他一下。
“員工調侃老闆,你還是頭一個。”王雲開懷的哈哈兩聲後,目注前方。他開車比王琳守規矩的多了,至少他坐在他的車裏不會後怕。“馬幫的馬宏偉,應該跟你沒有什麽過節,你這麽挑釁他,不要告訴我是爲了上次HIM在輝煌舉辦慶生宴的那件事啊!我相信你不是這麽容易記仇的人。”
“你錯了,我很記仇。”
王雲得知自己從劉晨口中問不出任何東西,他對于他的了解還是太少。所以他沉默的開着車,隻是偶爾的用眼角打量着他。“你跟黃玲是怎麽認識的?”
“誰?”或許是因爲太過安靜,王雲打開了音響,完美的音質流竄在車内。劉晨沒有聽清楚王雲的問話,好像是在問哪個人吧!
“京城黑幫老大的女兒,黃玲,你是怎麽認識的?”王雲調低了音響的音量,将問題重新組織的問了一遍。
“我不認識什麽黑幫老大的女兒,黃玲是誰?”被問到有點莫名其妙的劉晨翻着白眼,說實話他有點累,而剛剛劉暢透露出來的信息他必須要去證實。
“哦,原來你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真是有意思,“那天你跟兩個女的在輝煌裏争執我看到了,跟你說話的那個短頭發女孩叫黃玲,是黃幫黃玉生的女兒。
“啊!啊?”算是有點反應了,原來那個纏死人不償命的女人是黑道老大的女兒啊。“那個東街有武堂的女人?”
“你可别小看黃幫,雖然從黑轉白了,不過私底下的勢力還是有點的,跟馬幫不一樣,算得上在黑道上有檔次的人物,馬宏偉跟他們比起來就是一隻臭蟲了。”王雲好心的跟劉晨解釋了一番,說起黃幫,不早前,還有點生意上的來往,黃玉生倒是有意向跟他合作娛樂總彙的項目,隻不過是不太想跟黑道上的人物來往,怕家裏老爺子啰嗦一直沒有再找機會碰頭。
“那個跟我沒有什麽關系吧!”劉晨想了想,自己跟黑道沒有什麽來往,即使在做殺手的時候,也是獨來獨往,與人接觸是他們的忌諱。
“嗯,不過是提醒你下,不要笨手笨腳的得罪黃幫,據說他們私底下跟殺手組織的人很熟悉,你雖然能打,但是勇夫難敵小人是吧!”
“殺手組織?”聽到這個名詞時,劉晨整個神經繃緊起來,他曾經去過殺手組織基地,但是那個地方現在是一處報廢的大樓,也就是說他現在生活的這個時間段裏,殺手組織聚集地在另一處,王雲的信息無意對他來說是一個提示。
“嗯,先不說這個,我們被人跟蹤了。”王雲将車駛入超車道上,在高架上,他一路向前,從反光鏡中,劉晨也注意到了身後的一輛銀色汽車。“你是我的保安部部長,這件事你該怎麽來處理?”
“呃……我負責的是輝煌歌舞廳,不是你個人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