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但是如果你想以此來要求我做什麽,我想我還是無法接受的。”劉晨不會因爲感激而破壞自己的原則,他不想額外多樹仇敵。
王雲見劉晨如此堅拒,對着王琳擺擺手。“姐,或許劉晨有自己的原因,你就不要強迫他了,我看還是報警吧,二十四小時保護,這樣會安全點。”
“不要,像是被監視一般,我情願一個人面對的。”王琳很不配合的拒絕了
“那實在不行就在會議前留在我這裏,好歹我這裏保安也挺多,給你開一個套房。”
“這樣也可以。”王琳想了想也不反對,王雲的意思她自然懂得,既然劉晨不同意,那麽間接的接受是可以的。
“如果兩位沒事的話,那麽我先出去了,晚上的活動我還沒有安排。”劉晨皺起眉,遇上這對姐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了。
從直達電梯下到二樓,工程部的人還在抓緊時間搭建着舞台,今天二樓的舞廳暫停營業,因爲有一場慈善拍賣會會在這裏舉行,來的人也是大人物,他可不敢松懈。
“劉哥!”劉晨叫住正在匆匆忙忙從他身邊跑過去的人。
王飛聽到有人在喊他,停下腳步一見是劉晨,連忙将他拖到了一邊。“你怎麽才來啊!”他小心謹慎地樣子讓劉晨一臉狐疑起來。
“你幹嘛那麽鬼鬼祟祟?”被推進了一件雜物室的劉晨,拍開王飛的手。
“先不要問了,今天你哪裏也别去聽到沒,就在你辦公室呆着。”
“爲什麽?”劉晨被王飛搞得有點莫名其妙。“我爲什麽要藏起來?”
“你還不知道今天會來些什麽人嗎?”王飛暗自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把劉晨拉進來沒有錯。
“我才剛來,怎麽知道是誰啊!”說着就要開門出去,被王飛一把拉了回來。
“你小子怎麽那麽不聽話呐,今天來的客人當中有馬幫的人,你這麽出去不是去送死嗎?”王飛擔心劉晨的安慰,外頭現在都在傳說馬幫的老大馬宏偉就是被劉晨給打傷的,這次慈善會作爲京城最大的出租行業老大,也是在名冊上,不過由于不久前馬宏偉剛剛遇害,所以這次派出了二把手出面參加。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劉晨感激的拍拍王飛的肩膀。“劉哥,你放心了,我不會有事的,你也知道今晚這場慈善會對我們來辦來說很重要,我不能讓今天出現任何一點危機。”
“可是現在馬幫的人都揚言說要做掉你,你這麽出去不是很危險?”王飛是個老實人,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将劉晨藏起來,至于其他的他還真的想不出什麽。
“劉哥正因爲這樣我才更要出去,如果他們是沖着我來的,見不到我的人還不知道會把會場搞成什麽樣,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劉晨說着說着就帶出了南方人的語氣,逗得王飛也哈哈笑了起來。
“我看還是找幾個小弟跟着你比較好,有什麽問題可以立即報警。”
“不用了,晚上的人本來就不夠用,你還要抽調人跟着我,萬一會場上出了什麽狀況怎麽辦?”劉晨是肯定不會答應。“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忙你的去啊!”一把把王飛推了出去後,自己倒是靠在了雜物間裏。
密閉的空間裏,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幹燥的塵灰中流竄着黴味。劉晨摸索着褲兜,掏出了皺巴巴的煙,叼了一根在嘴裏,沒有點火,怕把這裏給燒了起來。
馬幫今天會有來出席慈善會議,如果不是馬宏偉的話會是什麽人?他對此并不好奇,他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出馬宏偉的下落。
“啊!”雜物室的門被人打開,保潔阿姨見裏面有個人,不由的大叫了起來,被吓到了。
點上火後,劉晨走出雜物室,也不去理睬身後的人,轉回到辦公室後換上衣服去找王飛。領走時留意到了桌上的一封未署名的信封,對着這個信封他突然在想是否應該有鎖門的習慣,猶豫間他還是因爲好奇而打開。
是幾張照片,很模糊的圖像告訴他那個酒吧的晚上有着他襲擊馬宏偉的證據,劉晨捏起照片,這是威脅嗎?他以爲不會留有證據下來,但是看來他有麻煩了。打火機燃起了火苗,照片被焚燒的幹淨。
會是誰?劉晨坐進辦公椅中,他過濾着所有的可能,才發現自己身邊不會有這樣的人,難道是……思及到一處的可能時,他發出歎息,越是不想有什麽越可能發生。
十樓,王琳坐在王雲的辦公室裏吞雲駕霧,沒有人的房間裏,她瑟瑟發抖,下午的景象還回旋在腦海中,那個人抓着她腳踝的感覺像是烙印般揮之不去。
王雲需要去參加慈善會,而她現在不想抛頭露面,面前擺着一瓶紅酒和一個水晶杯,王雲貼心的還給她點了一點小吃,囑咐着她不要到處亂跑,至少目前來看輝煌還是安全的。
寂靜中門把的轉動聲就顯得異常的鮮明,低着頭的王琳猛的擡起頭,她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從王雲桌上拿起一把拆信用的刀放在身後,悄悄的靠近門,她聽見自己濃重的呼吸聲,想要關上房間裏的燈卻又害怕會在黑暗中陷入更重的恐懼中。
一雙皮鞋出現在她的眼前,門被緩慢的推開開來,王琳不顧一切的舉起拆信刀就對着那個皮鞋的主人刺了下去。
劉晨被突然晃過的光芒驚倒,先後退了一步,本能的反手抓住刺來的手腕将對方向裏一推。“你幹什麽?瘋了嗎?”劉晨看清是王琳的時候才松開手,就在剛才他差點用那把刀刺進她的喉管。“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王琳手裏的拆信刀掉在了地上,她跪坐在地上,對着劉晨的指責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見到這個陣勢,劉晨倒是呆了起來,怎麽女人說哭就哭啊!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劉晨一把抱起坐在地上的王琳放回到沙發上。“不要哭了,很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