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成了神經病?”高徹忍不住插了嘴,看見劉晨瞪起眼,連忙用手捂住嘴低下頭。
“你确定是我們這邊的人?”劉晨還是保持着隻要不死人什麽都能解決的态度:“劉所長,我覺得這個也不能就認定是我們這邊,對方可是有持刀的,我可是親眼所見。”
“問題是你的人現在把對方打到全部進了醫院,而受害者家屬是咬着你們不放。”
“劉所長,我可不可以先保釋小刀?”
“有點困難,我們現在連他的身份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放在社會有點危險。”
“我對我底下的人還是相當的了解,要不你讓我先見見小刀,或許這當中有什麽誤會呐?”
“見見是可以的,你隻有十五分鍾。”
“那麻煩劉所長了。”劉晨表情凝重的對着高徹。”你先回去吧!
“說過要跟着你,直到跑到有價值的新聞爲止,我不會就這樣回去的。”沒有看出來這個小子還挺有韌勁,劉晨還想說什麽,劉暢已經拿着登記簿過來要求劉晨做個簡單的說明後才帶着他走入另一處房間,這裏就是臨時關押犯人的地方,地方不大,但是收押着不少人,男的一間,女的一間,還有一間是空着的,大概是留給什麽重刑犯人的吧!
劉晨被帶到最裏面一處,鐵門裏面放着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站在裏面的看守已經打開門讓他們進去:“你在這裏等着。”
從進來的地方,劉晨并沒有看見小刀,警所的監牢就這麽幾間。劉暢看出了劉晨的疑問,聳聳肩:“你的手下太能打了,進來也沒有安生多少,我另外找了間房間讓他呆着,放心絕對沒有使用任何暴力。”就算用暴力也打不過,劉暢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後,就走了出去。
劉晨不算是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地方,他還記得他曾有個任務就是殺死一個重要的證人,所以坐在這樣四周都是犯人和冷冰冰的鐵門下,感覺不是那麽陌生。
但是對于高徹來講就不一樣了,他是第一次進入警局,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面對犯人,那種既緊張又刺激的心情全都表現在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
“喂,你有點出息行嗎?”劉晨在下面踹了他一腳後,右手挂在了椅背上,整個讓你成七十度的彎角對着高徹:“說句實話,你還是重新找一份工作,這行不适合你。”
“不!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劉晨頭痛的撓着腦袋,看着高徹,他無語起來。
“哥!”小刀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對于這樣的一個舉動,劉晨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怒瞪着那個小警察不說一句話。劉暢見狀哈哈了兩下後,就撤下了看守:“哥,你……”
劉晨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要他什麽都不說,兩個人就是這麽相互交織着視線,而坐在邊上的高徹有點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把你的包給我。”
“啊?”不等高徹有任何反應,他手中的包已經到了劉晨手中。從裏面翻出記錄本後,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後,推到了小刀的面前。
小刀看了上面的字迹後搖了搖頭,随手在上面寫下了幾行字交給劉晨。同樣劉晨搖着頭表示不同意,小刀又在上面留下了幾行筆迹,劉晨露出疑惑的神情,随後點點頭,撕下了那張紙放進口袋裏。
“劉所長!劉所長!”劉晨沖着外面吼了幾聲,劉暢匆匆走了進來:“可以了。”
“還沒有到時間,就這樣可以了?”
“嗯,可以了!”劉晨站了起來:“我有另外一件事想請教劉所長,一會還要占用你一點時間,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不影響,我們做警察的就是爲人民服務的。”
“那先謝謝您了。”劉晨跟着走出去,他始終都沒有回頭看過小刀一眼,仿佛他們從來都不認識一般陌生。
“劉晨啊,小刀有沒有交代什麽啊!”
“劉所長是不是隻要拿到他的身份證,我就可以保釋他?”
“嗯,能證明他這個人的情況下。”
“好的!”劉晨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沉思了起來,這讓劉暢吃不準他是什麽意思了。
“你說還有事要請教,請問是關于哪方面的?”
“哦,是這樣的!”劉晨尴尬的搓着手:“不知道劉所長這裏有沒有接到過一起傷人案件?”
“什麽時候?”
“昨天吧,差不多是接近晚飯前後,有一夥人闖入一間民居,砸壞了裏面所有的設施,并且将人打傷,你有沒有接到這樣的一起報案?”
劉暢仔細的回憶了下後搖搖頭:“昨天我進局裏開會了,沒有聽下面有這方面的反應,是不是其他所裏處理了?不在外面的管轄地區呐。”
“事實上,這件事就發生在我住的小區裏,屬于西區的管轄範圍内。”
“這樣,我讓人去查查。”劉暢拎起電話,撥了個分機号碼:“小唐啊,昨天有沒有接到過一起傷人案?”
唐雅一邊翻着報紙一邊聽着劉暢的電話:“傷人案沒有,民事糾紛有一起。”
“是哪裏報案的?”
“麗花園小區的。”
“哦,麻煩你把昨天的筆錄拿過來。”
“沒有筆錄。”唐雅看着空空的卷宗,平靜的臉上有了一點點不平靜。
“沒有筆錄?”劉暢扯搞了嗓子:“昨天是誰過去處理這件事的?”
“這個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内,案宗你還要嗎?”
“你拿過來吧!”
一句話堵得劉暢提不起來,揪心的坐在那邊生着悶氣。沒有多久就傳來了敲門聲,唐雅拿着案宗走了進來。
“怎麽會沒有做筆錄?”
“劉所長,我是管理檔案的。你的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可以去出車登記的地方查詢。”唐雅放下卷宗後就摔門走人,劉晨沒有見過如此拽的女人,完全沒有把他這位所長放在眼裏,對于工作的職責更是分的清清楚楚,是自己事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一個字都不願意吐露。
“你……”平日裏不給面子也就算了,這可是還有外人在場,唐雅都是一視對人的将劉暢放在了無人禁地。